第二天,陳父親自跑到警局去,對關在警局裡的嚴以慎說道:“嚴先生,只要你同意讓延兒捐骨髓給leo,並保證以後永遠都不會再踏上這個城市半步,我們就撤消對你的指控,你看怎麼樣?”

嚴以慎態度強硬地道:“人又不是我殺的,我行得端坐得正,我怕什麼?你們儘管告,我奉陪到底.”

討了個沒趣,陳父灰溜溜地從警局走出來,安父正坐在車裡等他,他一上車,安父就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樣,他同意了沒有?”

陳父搖搖頭,把嚴以慎說的話說給了安父聽,氣得安父恨得牙癢癢的,卻又拿嚴以慎沒辦法,他嘆道:“算了,還是先把知玥的身後事處理完之後再說吧.”

陳家人想弄清楚陳知玥到底是怎麼死的,所以不同意把陳知玥的屍體給火化了。

安父費了半天口舌都沒能說服他們,心裡不免有些生氣,孰不知,他這種態度,卻令人對他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