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066:太、太過份了
神秘老公錯嫁妻免費閱讀全文 菁菁夢境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你什麼時候結的婚?”
男子的一句問話,把晏然從沉思中拉了回來,她開始有些心虛,後來想想,這又不是她欠下的情債,憑什麼要她來償還?“我不是都說了嘛,我失憶了.”
晏然不耐煩地道。
男子見形勢不好,立馬道歉道:“對不起.”
“哼!”
晏然故作生氣地冷哼了一聲,擺擺手道:“停車,我要下車.”
男子沒有停,繼續向嚴氏集團的方向開去。
晏然氣得把頭扭向窗外,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
幸好,嚴氏集團離他們所住的小區很近,開車不到十分鐘就到了,一到目的地,男子一停車,晏然立即拉開車門衝了出去,連聲“謝謝”都沒有跟男子說,就走掉了。
男子長長地嘆了一聲,覺得現在的晏然是那麼地陌生,一點都沒有以前的樣子。
以前的她聰明、爭強好勝,但是談吐得體、遇事冷靜。
現在的她機靈、熱情開朗,但是言談間生怯而稚嫩,而且警惕防備心比以前更甚。
有些人越長越年輕,有些人則越長越顯滄桑。
現在的晏然無疑屬於前者,而他,則屬於後者。
跟她交談,自己好象就像個長輩似的,真是見鬼了!比起男子的鬱悶糾結,晏然則沒心沒肺多了,一進入嚴以慎的辦公室,就抱著延兒狠狠地親了幾口,當延兒問她:“媽咪,你怎麼現在才來接延兒,延兒、延兒等得……等得肚子都快餓癟了.”
晏然颳了刮他的鼻子道:“延兒還記不記得上次咱們在幼兒園碰見的那個帥氣的叔叔?”
延兒想都沒想就回道:“不記得了.”
晏然哭笑不得,偷偷地瞅了一眼坐在辦公桌前批閱檔案的嚴以慎,見他絲毫沒有被她剛才所說的話影響,還繼續保持著一副認真工作的表情,不禁心塞起來,於是,她故意大聲地對延兒道:“媽咪碰見了那個叔叔,跟他聊了幾句,所以就來得有點晚了,對了,還是那個叔叔開車送媽咪過來的呢,媽咪急著上來見延兒,忘了跟那個叔叔說謝謝了,怎麼辦?”
嚴以慎的手一頓,寫出來的字力道加重了幾分。
延兒問道:“媽咪你給車錢了沒有?”
晏然呵呵大笑道:“那個叔叔又不是計程車司機,媽咪幹嘛要給他車錢?”
“可是、可是……”可是了半天,延兒也組織不出語言說出個所以然來,他求助似地望向嚴以慎。
可惜嚴以慎一直低著頭,沒有接收到他求助的目光。
“要不,媽咪約那個叔叔出來吃飯,等下咱們一起過去好好地感謝他,好不好?”
晏然提議道。
延兒思索了片刻,問道:“爹地不去嗎?”
晏然呵呵冷笑兩聲,把延兒放到地上,拍拍他的頭道:“你去問問他要不要去?”
沒等延兒跑過來問他,嚴以慎就抬起頭道:“約他去知味記吧.”
晏然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然後一步步款款地向他走過去。
嚴以慎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屏氣凝神地看著她。
晏然走到桌子前停下,接著手撐在桌子上,俯身向他靠過去。
他下意識地躲開她的親近,正襟危坐,伸手拿起一旁保溫杯,假裝在喝水。
晏然見狀,心頭燃起了火苗,壓低聲音,惡作劇地問道:“昨晚,我是不是把你給強了?”
嚴以慎一口水噴了出來,接著猛烈地咳嗽起來。
晏然故意用一種十分內疚又自責地語氣對他說道:“那個,昨晚我沒把你弄傷吧?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閉、閉嘴.”
嚴以慎忍不住喝斥道。
晏然痛心疾首地道:“哎,我說你也真是的,被我說中了心事也用不著這麼惱羞成怒吧?”
嚴以慎咬牙切齒地吼道:“晏然……”晏然轉頭看向一旁愣愣地看著他們的延兒,可憐兮兮地道:“寶貝,你爹地生媽咪的氣了,怎麼辦?”
“爹地、媽咪,你們別吵架了好不好?”
延兒都快哭了。
呃……晏然搔搔頭,意識到自己把延兒牽扯進來是個錯誤之後,馬上解釋道:“爹地媽咪沒有吵架,延兒乖,不哭,是媽咪錯了.”
這孩子,太敏感的,這樣下去可不好?不悅地瞪向嚴以慎,認為都是因為他的錯,要不是他吼她,她也不會找延兒當幫手,延兒也不會分不清她是在開玩笑還是鬧真格的而傷心難過。
“你兒子都快哭了,也不知道哄哄他,你是怎麼當爹的?”
晏然遷怒道。
嚴以慎欲哭無淚,敢情這還是我的錯了?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算了,男人不跟女人計較。
伸出手,示意延兒到他懷裡來,延兒一撲過去,嚴以慎就抱著他玩起了拋高高,逗得延兒咯咯地笑。
晏然也在一旁跟著傻笑。
嚴以慎沒好氣地衝著她道:“不是說要請人家吃飯嗎?還不快打個電話給人家,問問人家有沒有空?”
裝逼裝過了就變傻逼了。
傻逼的晏然尷尬地陪著笑道:“我忘了問他要電話號碼了.”
聽此,嚴以慎的唇角不禁泛起了一抹春風般的微笑,可是為了給她點教訓,他馬上就把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下去。
把延兒放下,讓他自己先去洗手間洗個手,再帶他一起去外面吃午飯,延兒立即蹦蹦噠噠地鑽進了洗手裡,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中。
嚴以慎這才板起臉,看著晏然道:“你知道,一個女人問一個男人要電話號碼,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什麼?”
做過不良少女,小小年紀為了錢就敢跑到夜總會去打工的晏然自然不是什麼純情的無知少女,不過,此刻,她卻跟嚴以慎玩起裝傻充愣這一招來,她想試探一下,他到底在不在乎她?嚴以慎頭疼地撫額,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小心翼翼地道:“意味著這個女人……想要……勾引這個男人.”
原諒他沒有多少文藝細胞,一時之間實在想不出什麼好聽的形容詞。
晏然面色一沉,“哦,你的意思是說我想要勾引別的男人了?”
他真是太過份了、太過份了!竟敢懷疑她,真是氣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