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元一行人隨著走的路越多,可搜尋的範圍就越小。

在途徑某一條街道時,文元揚了揚眉毛。

他發現了連線點所在了,於是隱蔽地尋了過去。

四名女修互看一眼,也跟了過去。

隨著靠近那個地方,房屋越發稀疏。

文元忽地停了下來,他已經能看到那裡的情況了。

無數碎石漂浮著,在碎石中心有一個入口。

看來那裡就是魔界和人界的連線點了吧,那裡還有一顆魔氣森森的大樹守護著。

環形碎石地帶之間,被一股奇異的力量牽扯。

這些碎石詭異莫測,非要硬闖的話,文元倒也有那麼幾絲機會能成功。

文元感覺這個碎石地帶很危險,忽地他眼睛看向某一個方向。

十幾個人族出現,大都是練氣期,只有領頭的幾個才是築基期。

看著來得方向,多半是向文元而來的。

“你們好!”

領頭的女子走到一定的位置後停下腳步,打了個招呼。

文元細細打量了幾眼,看著不像魔師,於是問道:“你們是?”

“我們是當地人族,修煉了魔功,外形有點像魔師。”

領頭那人沒有因為文元修為低就輕視,反而笑呵呵地回答順便解釋了一句。

能來到這裡的又哪有易於之輩,她們能在魔界入侵這麼多年活下來,眼力勁還是有的。

“那這一幕你們知道怎麼回事嗎?”

“這個我倒是略知一二,此地在魔族降臨時就已存在,無數年來數之不盡的修士都想進入一探。

但均都是鎩羽而回,即便有零星的穿過了碎石地帶進入那個洞口,但也從來沒有人能回來。

即便是當地勢力,也礙於種種原因,無法派出築基前來檢視。

再加上沒有人知道里面到底有什麼,萬一若是費盡辛苦,最終一無所獲,實在有些划不來。

時間長了,想進入此地的修士,越來越少。

這情況在幾年前才得到改變,一個來自外界的築基修士,單身一人走入其中,但從此卻音訊全無。

如此一來,此地更是成為了絕地,讓人談之色變。

時至今日,雖說觸目心驚的情況有所緩解,但方圓之內,也是修士均無。

只有魔族才可以從這裡進出的,我們懷疑這裡就是魔獸出現的地方,你們幾位是想試一試嗎?我勸諸位還是在思量一二。”

領頭那位女子哈哈一笑,說明了情況。

文元剛想說什麼,忽然在碎石帶外,一片黑霧籠罩的路上內,霧氣中起了一陣波動。

隨著黑霧被撥開,最終其內慢慢露出三個人影。

三人中領先一人是青雙,她慢慢靠近碎石帶。

碎石帶細細看去,一塊塊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石塊漂浮在空中。

石頭相互之間被莫名的力量連線,密密麻麻連成一片,緩緩的成環形移動。

遠遠看去,那碎石地頻寬約千米。

“這裡,就是連線點?”

又有一人撥開黑霧來此,顯然這人是第一次來此。

這人名叫王玉,築基中期的存在。

她望著環形碎石,目光閃爍,自己喃喃道。

王玉的身後又來了一人,玄晶,築基中期修士。

玄晶頗為感慨的望了過去,許久後,才緩緩說道:“沒錯,就是這裡,這裡和秘史中的記載一模一樣。”

王玉雙眼散出精芒,抿了抿嘴唇,說道:“傳說中始靈仙藏了一頁始靈劍意在此卻無人能夠取得,我倒想看看,這裡有什麼神秘之處。”

玄晶望著碎石深處的石洞,臉上露出期待之色,開口說道:“這碎石地帶充滿一股神秘的力量,一旦進入其內,那股神秘的力量就會進入體內。

其中的那些碎石,會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形成一個與本體一模一樣的分身。

且修為比之本體要強上一個小境界,無論進入前以何種方式壓低修為都沒用。

分身一旦出現,只有把它打敗,才可走出進入洞中。”

王玉抬頭向上看去,玄晶似料到她內心所想,繼續說道:“若是從上面或者下面進入,那麼雖然沒有碎石,但分身一樣會出現,而且一出就是十個!”

王玉盯著碎石地帶,沉默不語。

她盯著看了一會兒,雙眼內精光大閃。

王玉嘴角一動,露出一個笑容,說道:“這麼好玩的地方,我倒要去看看!”

說著,她身子瞬間消失,出現時已然在遠處碎星環外,他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踏入進去。

在暗中窺視的文元眼都不眨一下,緊緊的盯著看去。

只見在王玉進入的瞬間,她身前的幾個碎石立刻被莫名的力量牽引靠近在一起。

一個與王玉修為一模一樣的分身,出現在他面前。

王玉直接施法攻去,轟轟的巨響,從二人交戰之地傳出。

玄晶輕哼一聲,說道:“用不了多久,他便會回來,高出一個境界的分身,怎麼打?”

文元喃喃地道:“這該如何進入?”

那個有點類似魔師的女子流清說道:“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這裡真的有始靈仙的一絲劍意嗎?”文元眉頭微皺,沉聲問道。

流青看了文元一眼,緩緩說道:“根據我們的傳承物品記載,這地洞內,的確有!”

“那個始靈仙真是仙人嗎?”文元微微眯眼問道。

“仙人的存在怎可妄自猜測,就算化神期,誰也不知是否真的存在!”

流青還沒開口,一個老嫗突然從遠處以閃電般的速度而來,她驀然間來到流青身側輕聲說道。

老嫗身體高瘦,頭髮灰白隨風微拂。

她眉目間略有和善之意,對文元含笑點頭,說道:“小友,這始靈仙的強大,已經脫了某種境界,達到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要知道其所生存的年代,比之上古時期還要久遠。所以,你所問的誰都不能回答。”

文元神態如常,但內心卻暗自警惕。

對方相貌雖說看起來充滿正氣,但文元卻隱約有種感覺,此人修為,比之流青,似乎還要高出一分。

老嫗說完,含笑向望,只不過這笑容,略帶一絲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