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右臂已經算是被青葉廢了,真想修復就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這下青葉一下來,讓蕭月花先前的想法泡湯,但問題不是很大。
陳鶴努力的站起來,帶著所有的學生出了場。
青葉在這場比賽前就已經看出蕭月花的狀態十分不對勁,而這該死的老東西又來這麼一出,青葉想不發火都不行。
隨後青葉轉頭看向蕭月花,心中一顫。
蕭月花臉色無比的陰冷,看的青葉心裡有些發毛。
鬧劇過後,蔣墨慢吞吞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出了一些小狀況,但是還不影響大比的正常執行,至此所有成績公佈完畢,所有選手休息一天,明天大比繼續進行!”
選手們紛紛退場。
蕭月花什麼也沒再多說,沒有看青葉,向出口走去。
而青葉在後面默默地跟著。
一旁的記者看了看現在的蕭月花,沒有一個人敢上前,現在上前就是找死,後面的青葉看著他們的眼神冰冷的可怕。
隨後這些記者就向著林縛康和唐乾風轉去。
“你有什麼心事嗎?不妨和我說說。”
“沒什麼好說的,本來只是有點不舒服。這老東西這麼一搞,心情就有些不好了。”
青葉沒有相信蕭月花說的話,剛剛比賽前,他的神情明顯像是受了打擊一般,但是她也不好過多的問。
“葉姐,你知道謩城的事嗎?”
果然!青葉就知道是和謩城有關!
“謩城講起來有些複雜,但都是十年前的事了。”
十年前嗎?也就是說謩城的毀滅提前了近二十年。
“那葉姐等比賽完了能仔細和我說一下嗎?”
“這個沒問題,到時候回去了我再仔細和你說!”
隨後青葉將蕭月花送到樓下後就迅速回到酒店,連忙給他哥打電話。
“哥,你把那個謩城的資料給我送一份過來!快一點!”
“謩城?你要謩城的資料做什麼?”
“管這麼多幹嘛,我有用!”
“好,等會我要人送過來。還有就是,今天的事……”
“怎麼了?我做的不對嗎?那老東西仗著自己實力強欺負蕭月花,我砍他一刀算輕的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單純的問一下,別激動。”
青鑑天現在是發現了,只要在青葉面前一提蕭月花或者是關於蕭月花的任何事,她就十分的激動,這有問題啊,這丫頭不會有什麼不該有的想法吧!
本來青鑑天以為自己妹妹總算是有些開竅了,開始關心其他人了。現在他才發現,這事只對蕭月花來說啊!其他人還是該冷漠的冷漠。
只有蕭月花在青葉這裡有些特權,自己這個哥哥好像都有些比不過了。
“我看這老東西當校長只會把學校越做越差,乾脆撤了得了。”
“不能像這樣說,再觀察一段時間,若是再出問題,那再另做打算。”
“那我祝他早點出問題。”
“行了行了,這不是你該管的,早點休息,熬夜對身體不好。”
隨後青鑑天結束通話了電話,季晨就坐在青鑑天一旁。
“老季,你怎麼看這事?”
“如果是其他人,那沒什麼好說的,就當是鬧劇。但是是蕭月花,那就要重視一些了。”
青鑑天聽後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不錯,蕭月花已經是【青天】內部人員,任何人都沒有資格對他動手。”
聽了這話季晨搖了搖頭。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我怕南生大學校長會出事……”
“你是說花面?應該不會吧,畢竟這並不是什麼大事,不會驚動一個夜境。”
青鑑天覺得季晨想的太多了。
“我們都看了比賽的全過程,你沒有發現蕭月花的狀態有些不對嗎?”
青鑑天皺眉,回想了一下。
“的確,這小子在爭奪賽上異常的殘暴。”
“沒錯,這正說明蕭月花是遇上什麼事了,心情十分煩躁。”
“嘶……”
青鑑天突然回想起來,剛才自己妹妹打電話,問他要謩城的資料,看來多半是和蕭月花有關!
“但剛好那個蠢貨校長又觸了他的黴頭,所以我有些擔心。畢竟在華國故意殺人也是犯法的!”
聽他這麼一說青鑑天就有些信了,畢竟之前花面可是為了蕭月花滅了一百多人的塵境軍團!
這次也不是不可能!
“行了,別想這麼多了,就是真出事了,我們也找不到證據說就是花面做的,就算找了了證據,你敢定他的罪?我可打不過他!”
季晨扶了扶額頭。
“也對,順其自然吧,那個校長就只能自求多福了,真要來了沒人能保住他。”
季晨不愧是聰明人,蕭月花的確就是這樣想的。
回到寢室後,周安看蕭月花心情不好也就沒有過多的與他交談。
蕭月花很早就躺在了床上。
關燈後,周安的鼾聲響起,蕭月花無聲無息的從床上坐起。
他現在要去找那個老傢伙,白天的時候蕭月花就已經想好,只要他敢動手,蕭月花就敢讓他死,的確是動手了,雖然被青葉攔住,但也不會改變他即將成為死人的事實。
今天的他心情真的已經差到了極點,沒想到還整這麼一出,白天的時候蕭月花真想直接把這老東西弄死!
而此刻的陳鶴怎麼都想不到,報復已經在路上了。
悄無聲息的下床,身體瞬間就消失在了黑夜裡。
他在黑夜裡漫步,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月光灑下,直接透過他的身體,他拒絕月光的好心照亮。
黑暗中不靠其他人自己也能走的穩健,似乎在無盡的黑夜裡他的心才能慢慢的平靜。
從他今天比賽結束之後,他腦中就滿是那個曾經已經逝去的身影。
他現在想到難怪重生這麼久遇到她,還是說她根本就沒有存在?
他能確定上一世她是死在謩城的那個深坑裡,但那也是十多年後的謩城。
而這次謩城的景象他不得不為之震驚,所有的破碎的場景都是一模一樣,他越是往前走越是感到不可置信!
他現在已經不敢確定她是否還活著了。
看見深坑的那一刻,他已經萬念俱滅,無盡的悲傷像潮水般湧來。
他知道世界會發生變化,但這種變化是他接受不了的,蕭月花想再見到她,失去她已經讓他愧疚了一輩子。
雨又開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