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使徒們把你們聚集在這裡,任務很簡單,破壞!這就是你們今天的任務!在規定的兩小時之內進行大肆的破壞!時間一到立馬抽身,兩小時是極限。”

在一個空曠的空間裡,只有一片小小的火光閃爍著,一個面容黝黑的男人對著下面的眾人訴說著今天的計劃,簡單且明瞭。

下面的眾人清一色的穿戴著黑色斗篷,可斗篷也掩蓋不住他們臉上的興奮和殺意。

“現在【青天】對外緊張,高層命令我們這時候發難,看似簡單,實則精明無比,對華國境內引起民眾慌張,這就上【青天】更加緊張,闊海市那邊的警衛部有人為你們拖住,但兩個小時後【青天】就會來人,諸位要快速抽身,不可拖沓,否則後果自負。”

“各位使徒們,去盡情的發洩吧!四十分之後,行動開始!”男人狂笑著對下方的眾人喊道

【青天】那邊,青葉感覺到了蕭月花有些不對,一直在他身後跟著,直到蕭月花頭也沒回的進了寢室,青葉才停下腳步。

不知怎的,青葉心中有些悸動,這是她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此時的蕭月花已經穩穩的坐在自家的沙發上,從他進入小區,沒人發現他。

他在靜靜地等待,等待那些畜生出來。

而反動派的眾人已經開始行動,幾百個身著黑袍的人一湧而出,幾百人在一瞬間直接散開,沒有半點秩序,就像是飢餓的鬣狗,蠢蠢欲動。

他們其中一些人還在交談,比他們今天誰殺的人多,他們反動派的內部也有獎勵系統。

殺一個異能者不同階位會有不同的獎勵。

他們的第一站就直接鎖定了蕭月花家的小區。

他們興奮的緊,殊不知他們的災難即將來臨。

一聲慘叫響起,門口的門衛大爺被他們一瞬間重創。

沙發上的蕭月花沒有動,面具下眼睛睜開。

準備再次出手的男人,下一秒變成了一攤血水,他是單獨行動,其他人都沒反應過來,就直接消失在這個世間。

門衛大爺眼睛瞪的巨大,這一幕發生在他眼前,他根本反應不過來,直到血水撒到他臉上,他才意識到死人了。

其他黑袍反動派在衝向居民樓的路上,突然看到一個青色長袍的男人擋在了入口。

“怎麼回事?我們裡面還有穿別的行動服的?”一個男人說道

“會不會是上面派來的領導?”

眾人紛紛附和

而下一秒他們就知道,對面的這個男人是可怕的敵人。

一瞬間,最前面的一個反動派直接炸成了血霧!

所有人都愣住了,根本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越來越多,越來越快。

蕭月花緩緩往前走著,踏在這群畜生的血上,面具下的臉陰冷的可怕。

這下所有人才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男人做的,意識到這一點,沒有一個人敢向前。

他們知道,這個人強的可怕!

轉身想逃,但是逃不掉,爆炸聲沒有停止,一個接著一個,像是死亡的交響樂。

美妙的樂聲在傾訴著蕭月花這麼多年來的痛苦,也在為這麼多年的痛苦畫上句號。

蕭月花頓時消失在原地,長刀抽出,一道刀光閃過,前面的十幾人瞬間變成兩半。

到這裡他微微停下了腳步,面具下的臉上有些疑惑,還有些驚訝。

這些人,是塵境!怎麼可能,這個時候的反動派,竟然會有塵境存在!

在蕭月花的記憶裡,這個時期的反動派完全不成氣候,他們也只會對普通人下手,什麼塵境完全是無稽之談,但是他這一刀下去,砍死了十幾個塵境,絕對不會錯!

蕭月花眉頭皺起,他在現在終於明白,青鑑天為何如此重視反動派了。

但是他怎麼也想不通,反動派為什麼會有塵境這種高等戰力的存在,兩世的歷史竟然有些不同。

沒有繼續在想這些,眼下是要把所有的反動派全部清理乾淨,這才是他此行的目的。

塵境又如何,蕭月花收起了長刀,抓起一個反動派一拳打爆,血水濺了他一身。

沒有停下,一拳兩拳,每一拳都在發洩著心中的怨氣,就是他們讓自己家破人亡,讓自己沒有睡過一天好覺,現在他能報仇雪恨,他怎麼會放過。

天空頓時下起了大雨,雨下的蕭月花像一個魔鬼,收割著這些畜生的生命,

“你知不知道,那次之後的幾十年我是怎麼過的,啊!”蕭月花抓起一個男人吼道

男人瑟瑟發抖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下一秒便成了肉泥。

面具下的臉上,是無比的猙獰。

在雨中,一朵朵的血花炸開,蕭月花的長袍的逐漸被染成了紅色。

直到最後一個反動派的死亡。

蕭月花仰起頭,全身沐浴在雨水中,面具下的他笑的解脫。

他心中的枷鎖終於開啟,再也沒有往的遺憾,他挽回來了。

面具下他眼角似乎有淚痕劃過。

過去的十幾年,無數次的驚於夢醒,無數次的痛心疾首,他恨,他怨,但是他也只能無休止的殺戮,去緩解內心的惡疾。

但現在這可怕的惡疾終於根治了……

但,雨還沒停。

蕭月花又消失在了這無盡的血泊中。

闊海市四處都有反動派在破壞,眾人驚慌失措。

突然,天空烏雲大作,本來只是區域性的雨,遍佈了闊海市各地,那雨像瓢潑才傾瀉而出。

而所有被這雨沾過的人,都會在蕭月花的腦中浮現。

此刻的他懸浮在空中,看著下面反動派的身影,如同看猴一般。

突然空中的蕭月花消失,下面頓時發出爆炸的清響。

響聲伴著血肉,街道內的反動派一個接著一個的死亡。

蕭月花正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在街道內飛速前進,所過之處遍地血霧。

沒有例外,一一炸開,他們沒有人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生命的最後只見到了那一閃而過的微弱白光。

那是蕭月花刀鳴。

至此交響樂停止,演奏結束,地上只留片片血肉,而不見人影。

面具下的微笑露出,血色的戲劇也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