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揪著羅浩領帶,破口大罵:“你個混球,老子花錢吃麵,你踏馬的喝湯,要知道一碗麵的精華都在湯裡面呢,你他媽的吧精華都吃了,老子吃啥,趕緊的陪我幾萬塊錢了事吧,我也不想給你墨跡,什麼沒錢,沒錢你吃的什麼拉麵啊,幹嘛不去公廁吃衛生紙啊!”

最後羅浩暴起,將這個傻\/逼打了一頓,打得他滿嘴噴血。

於是羅浩的領帶對於羅浩來說除了是裝飾品以外,還有許多用途,比如說去某個地方排隊,假如人太多,羅浩完全可以把領帶拿出來在前面一晃,立刻門可羅雀了,他就可以大搖大擺的走進店裡,選購,當然臨出門的時候一般不需要結賬,可以撂下一句狠話:“你踏馬敢報警,我就把領帶拴在你脖子下面。”

這一招堪稱絕世大招,屢試不爽。

今天碰到了心儀的女孩,怎能將自己的醜點放在前面呢,羅浩緊張的向下用力扯動領帶,越扯領帶越緊,越緊羅浩越喘不過氣來,也越想扯下來,於是走入了一個奇怪的迴圈,羅浩扯來扯去領帶,最後他缺氧窒息了過去,腦袋一暈就昏迷在地上了。

當他回覆感覺時候,發現一雙紅潤的小嘴唇剛剛離開自己的嘴唇,這是神馬情況我來個靠,難道自己的初吻被人奪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發動全村子的人去找那個人,一定要把他抓住,碎屍萬段方肯罷休。

羅浩看清楚眼前的場景,頓時激動地差點尿了褲子。眼前一位傾國傾城的美女,剛剛吻了自己,羅浩緊張的擦著嘴說道:“妹紙,我們開始試鏡了,你有沒有興趣來一下看看,我覺得你吧比較適合演古裝戲,你看呢,尤其是演唐朝的美女,因為唐朝是以肥為美,你哪一對兔子叫人看了忍不住再看幾眼,成熟的韻味太強烈了。”

此時的羅浩唯一能自我解嘲的辦法只有這一點了,希望能矇混過去。女孩說道:“原來你是在拍電影啊,剛才真是失禮了,我白白的奪去了你的童真一樣,好了別說了,妹妹來了!”

這個女孩,這個俏皮的女孩,這個集美麗與溫柔大方於一身的漂亮女孩,就是老大的姘頭。

老大此時去國外了家裡的大事小事都交給老婆子打理,自己要去浪了,先去耍幾把德州撲克。然後街頭找個鄰家小妹一樣的美女聊聊天,咳咳咳僅僅是聊天而已。

此時的羅浩早就把這些黑暗弄清楚了,自己以後打死也不會露怯了!

就在眾人開始商量行動的時候,牧師問道:“有人反對這場婚禮嗎?”

突然禮堂的大門被踢開了,進來一個穿著花裡胡哨的男子,他說道:“唐小姐不能嫁人的,我們絕對不允許,要是她嫁了人,家裡的田產地畝都要被一舉送去充公了。”

羅浩心裡不開心,難道這是唐雅的朋友,可是為毛來阻住我們的婚禮呢,叫人費解。羅浩發愣間,那個男子快走幾步,來到牧師和羅浩唐雅面前,說道:“你們不能結婚,我發誓你們要是結婚,會天下大亂的。”

這個小子究竟是幹嘛的啊,誰的拉鍊沒關嚴實竟然跑出這麼一個傻\/逼來,弟兄們,抄傢伙上啊!

猛然間羅浩醒了過來,剛才想著想著竟然做了一個噩夢,夢到在自己和唐雅的婚禮上出來一群人搗亂。

此時羅浩已經將金裝從牆裡面弄了出來,心裡捉摸著如何出手,回頭一想還是賣個上次那個金店吧,他們肯定能各一個公道價格的。

臨出門之前,羅浩將羅盤仔細的藏了起來,這東西可是個寶貝,一定不能叫人發現了,可是藏在哪裡呢?村子裡的人家都是家不閉戶,平時出門也沒人鎖門,鄰居們誰家缺少點東西要給鄰居借都是直接開門去拿,假如人家沒人也沒事,等到主人回來的時候大聲咋呼就行,這個傳統說聽是家不閉戶路不拾遺,說難聽點就是不懂得尊重別人。

前段時間還發生過這樣一件事,村東頭的胡家,兩口子中午顯得沒事,親親我我的來了興致,將褲子一扒,就在大白天整開了那事。

可巧有個鄰居王二叔要來借點大蒜,王二叔從來沒拿自己當外人,進門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開大搖大擺的就去了,結果正巧看見胡家兩口子那啥。

你看見了你趕緊的走唄,王二叔沒有走,反而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邊,吧嗒吧嗒抽起來旱菸袋。你說他煙癮多大啊,這事都能幹出來。

一邊抽菸一邊還說:“小胡啊,你這樣不對知道不,見二叔來了,也不客氣客氣,你虛讓讓也行啊,你叔我還真那啥嗎對不對,你這個小崽子小氣的樣子和你爹一個鳥樣,他也是,上次和你媽在村口棒子地裡面那啥,也叫我看見了,我從旁邊吶喊加油半天,他都沒讓讓,氣得我啊,本來還以為你懂事呢,沒想到也是個死孫玩意不像話!”

村子裡的人這種豪放和大度,羅浩早就領教到了,所以羅盤絕對不能放在房間裡,那麼放在什麼地方呢,突然幾聲哼哼哼傳進耳朵裡,羅浩一拍大腿,說道:“有了,我找到放羅盤的好地方了,哪裡絕對沒人發現,而且萬份保險。”

拿著羅盤穿過堂屋進了後院,後院裡就是豬圈了,一頭頭的大肥豬吃飽喝足之後正在哼哼唧唧的曬太陽。

羅浩跳進豬圈,把幾頭豬向旁邊推了推,用力挪開豬食槽,將羅盤放在了下面。

放好了羅盤,羅浩轉身向外走,忽然回頭想到,萬一被豬啃了怎麼辦?不過轉念一想這個羅盤成精了,扔進深山自己都能回來,害怕被豬啃了嗎,肯定不會的,假如真的啃了我就認了,說明它並沒有那麼神奇,啃了就啃了吧,反正我不心疼。

羅浩再次出大門,想騎摩托車可是發現摩托車不見了,奇怪,一拍腦袋想起來了,原來仍在金店了,自己是像個傻\/逼一樣跑回來的,幾十裡的路程啊就這樣跑回來了,真踏馬的徹底傻\/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