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氣格外的晴朗,花草樹木已經由即將凋零當中煥發出了新生,這是美好的一天,因為春天來臨了,小動物們又開始越快的交

配了。

羅浩對這種事情其實是不上心的,做為一個高等生物,擁有智慧的人類,他又怎麼會在意動物之間的交

配呢?

本來是要到表姑父家去的,可是沒有想到,隔壁的張浩突然找上了他,他已經跟這個張浩很久沒有聯絡過了,似乎是小學同學,本該都是村裡人,並且還是鄰居,按道理羅浩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奈何,自從長大過後,這一切都已經出現了變故,出現了難以預想到的變化,曾經的夥伴,再次相遇的時候,已經形同陌路,你認識我,我也認識你,可就是記不起來對方是誰。

羅浩記得上次在網路上看到這麼一則新聞,說的是,有一個人做地鐵,地鐵裡有些吵鬧,人流擁擠,在這種環境之下,並非清醒著,反而出現一種難以言表的感覺,會出現睏意,也正是因為他夜晚上了個通宵。

而那人在睏意當中,突然聽到有人叫了他一句,頓時猛然回頭一看,只見到一個大美女朝他打招呼,可是,他卻一時間沒有想起來這個人是誰,但他記得,這個美女自己一定是認識的,而她究竟是誰,卻無法記起來了。

羅浩和張浩同樣如此,唯一有區別的是,他羅浩記得張浩這人,而張浩同樣記得羅浩這人,只不過,兩個人已經很久沒有再聯絡過罷了。

沒有交集的兩個人,突然來了交集,這實在是過於意外,不過話又說回來,即便如此,也無法逃脫尷尬的局面。

當時羅浩是準備去表姑父家的,可剛走上點路,就遇到了張浩,此時的張浩有點落魄,之所以用落魄來形容,那是因為張浩垂頭喪氣,滿臉的鬱悶,最為重要的是,他身上的衣服也顯得有點凌亂,頭髮蓬鬆,衣領外揚,走起路來左右搖擺,還不時的用著眼睛盯著地面看上數圈,給人一種感覺,張浩不是在走路,而是在地面尋找金錢。

羅浩愣了愣,就走了上去,喊了一句話,就把喪魂落魄的張浩喚醒來:“張浩,你這是在做什麼?地面可沒有錢啊,這要是別人看見了,還以為你在找錢了,當然,我是這樣認為的,呵呵。”

打趣的話自然是沒有絲毫意外地傳進了張浩的耳畔,對他來說,這聲音彷彿是天外來的隕石,要把他給砸個大窟窿,而突然有人在旁邊幸災樂禍,這就讓人非常不爽快了。

猛然抬頭,當見到羅浩那時,卻見他露出了笑容來,這笑容難以猜透,更加顯得各位的撲朔迷離起來,羅浩再次一愣,驚訝一會兒說道:“你這是怎麼了?我看你的樣子,似乎是有什麼事情一樣。”

聽到羅浩的話,張浩也不想做隱瞞,畢竟,這種事情隱瞞起來也不好,再說了,按照羅浩的性子,是不會輕易把這事情給說出去的,他在心裡還是有點信任羅浩的,雖然交集少。

“你要聽嗎?”抬頭盯著羅浩傻呼一樂,張浩非常平靜的說道。

羅浩覺得這張浩的行為舉止有點奇怪,於是就回答道:“嗯,你說來聽聽,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在我能夠幫助下的情況,我是一定會幫助你的,這一點,你是可以放心的。”

大好人羅浩又開始了自己善意的舉動,對他來是,幫助別人,就等於幫助了自己,並且,張浩是同村人,還是一個老鄰居,能夠幫助,那麼自然也就幫助了,對羅浩來說,這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你還記得我那個嫂子嗎?”張浩說道。

話說的奇怪,可羅浩聽的明白,張浩有一個嫂子,這嫂子只比他大上幾歲罷了,而且還是幾年前嫁給他哥的。

“嗯,記得,怎麼了,難道,你嫂子欺負你了?你一個大男人,還會被一個小女子給欺負啊。”羅浩依然有些意外。

張浩苦笑一聲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唉,算了,說了你也不明白,這事情,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當然,你也幫助不了。”

聽到張浩的話,反而讓羅浩來了興趣,對他羅浩大帥哥來說,沒有幫助不了的人,當然,前提是,這個幫助的人,提出來的事情,不是太過分,這樣,他就能夠做到。

張浩搖了搖頭,就向著遠處一棵大樹走去,他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大樹,這棵百年前的古樹,已經越來越大了,小時候還和羅浩等人一起抱過這樹,可是樹實在過於龐大,最後好幾號人還沒有辦到。

聽村裡老人說,這是一棵神樹,只要向它祈禱,任何掛上自己的願望,那麼就能實現願望了,今天過來,也正是掛上自己的心願。

村頭的這棵老樹枝葉茂盛,上面掛滿了村民們祈禱的信物,在每個錦囊當中,都會有一個人的秘密,好在,這些秘密是沒有主人的,因為沒有人會去看上面的東西,並且,也不會有人知道,哪一個究竟是他的,因為,樹上的錦囊太多,太多,多到根本找不到哪個屬於自己。

羅浩站在遠處,看著朝村頭走去的張浩,心裡不禁暗想著,看來,張浩確實有心事,而且,這事情一定有古怪,古怪到他不想說出來。

還別說,羅浩對這棵古樹還是有點印象的,據村裡的傳說,在百年前,鬼子進村時,有一個抗日英雄為了祭奠死去的妻子,於是就種了這棵樹,在種下這棵樹後,他就做好了赴死的決定,要和小鬼子同歸於盡,要把村裡進來的鬼子全部殺掉。

本來,這種事情可以說是天方夜譚,可是,最後他居然奇蹟般做到了,當時進入村裡的鬼子屬於一個小分隊,有著好幾十號人,將近百號人的樣子,手裡還有真傢伙,那名英雄以一敵百,硬是消滅了這個小分隊,最後,村裡對這棵老樹就有了傳說。

最後時間越往後過,傳說就變的越來越神,現在的古樹已經變成了祈禱幸福的古樹了,當然,哪怕是放在以往,這棵古樹也是祈禱幸福的樹。

羅浩本來是不想走過去的,可由於出去的路,是要經過村頭的這條古樹,於是也就沒有辦法,走了過去。

剛走近的時候,就聽到張浩在祈禱。

“神樹啊,神樹,我該怎麼辦啊,現在,我嫂子想要我,可是,我不能做對不起大哥的事情啊,大哥現在在外面工作,如果回家發現自己女人跟了弟弟,那麼我該怎麼做人呢?”

“我也不想這樣,我有罪,我是一個大罪人,如果不是那晚發現了點東西,這事情還真不會出現。”

羅浩不願意聽,可也聽到了耳中,他微微一愣,原來是這麼回事,這是張浩的事情,跟他沒有關係,於是就繞過古樹走掉了。

此時的張浩非常的鬱悶,前幾天回家,本想做飯吃,而自己的嫂子也在家裡,就把嫂子叫了過去,晚上的時候,由於嫂子睡一個房間,他睡一個房間,兩個人雖然是分開睡的,可是有些事情,還是比較羞澀的。

那天晚上,天色非常的黑,張浩起床

上廁所,正好路過嫂子的房間,他走進後,就聽到房間裡有動靜,於是出於好奇,就把耳朵貼近,去聽了一回牆角。

奈何,房間裡的嫂子卻在做特別的事情,她正在自己解決生理方面的問題,那聲音叫的實在是過於銷魂,一時間,張浩沒有忍住,就叫了一聲。

“是誰?”嫂子的聲音在房間裡傳了出來,顯然是有點受驚。

而張浩站在了屋外,滿臉的惶恐,不知道該怎麼辦,本想就這樣子離開的時候,卻沒有想到,房間門,也正在這個時候,突然開了,原來是嫂子穿著蕾絲邊睡衣走了出來,檢視外面究竟是誰。

張浩滿臉的尷尬,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而他的嫂子突然一愣,反而壞笑了起來:“喏喏,我當是誰了,原來是小張浩,你這是在做什麼呢?你進來,嫂子有話要和你說。”

張浩趕緊說道:“還是不了,嫂子,我要去上廁所,我都快憋不住了。”

他的嫂子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張浩的身下,卻非常撐起了一個小帳篷起來,顯然是某個東西在調皮了,這就讓他嫂子有點吃驚。

“這麼大?”她心裡按想著,平時裡看張浩傻里傻氣的,沒有想到,那玩意居然會這麼大。

心裡一轉念,就生出來了想法:“你進來,嫂子有話要和你說,你等會兒再去上廁所吧。”

俗話說的好,趁熱要打鐵,在這個緊要關頭,嫂子是知道的,現在要做的就是,打好鐵,不能讓張浩這麼溜走了。

“還是不了,我真的快憋不住了。”

“嫂子說的話,你也不聽?還是說,覺得嫂子房間裡,有你見不的的東西,還是有你害怕的東西嗎?”

看著嫂子有點動怒,張浩大驚一聲:“不是這樣的,嫂子,我是真的想上廁所,因為今天晚上喝水有點多。”

“那好吧,我房間裡也有廁所,你就來這裡上吧,再說了,現在家裡又沒有人,就你和我在,你還害羞什麼呢?”嫂子壞笑了幾聲,就朝著張浩拋去了一個媚眼。

張浩哪裡不害羞?孤男寡女的,這要是發生了點什麼事情,說出去就丟死人,這還是跟自己的嫂子獨處一個房間當中,他自然是有點彆扭。

“別這樣,快過來,你要乖喲!”嫂子的話突然變得嗲聲嗲氣的,聽到張浩的耳中,頓時就讓張浩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