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小似乎是女人的天性,特別是和自己依賴的男人在一起的時候。聽到隱約的狼叫聲之後,唐雅便沒有了發飆的氣勢,但是看了一眼無所謂的羅浩,頓時又覺得心裡氣不過,一轉身,沒有理會diao絲男,自己徑直的跑走了。

其實唐雅可是對羅浩誤會大了,眼前這個小夥哪裡是無所謂的眼神啊,攀上高峰之後的小夥便有些蒙圈,貌似這是除了老媽之外碰過的第二個女人,而且對老媽那還是若干年以前,似乎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小雅,你慢點,天色這麼晚,你別跑丟了。”看著一溜煙跑走的唐雅,羅浩回過神來著急道。這雖然已經出了森林,可是這邊緣的地段晚上也不怎麼太平,萬一迷路或者遇到野獸什麼的,那可是後悔都來不及。

越是聽著羅浩的呼喊聲,唐雅越是跑的起勁,終於在羅浩的提心吊膽中,兩人跑到了村口,羅浩才看著眼前的美人停下了腳步,緩緩的舒了一口氣。

“羅浩,你耍賴。”唐雅站在村口,看著氣喘吁吁跑過來的羅浩,氣鼓鼓的說道。

羅浩一搖頭,又是一副茫然的神情,似乎自己又做錯了什麼,難道是自己又忘了什麼承諾,羅浩心裡打鼓道,暗自叫苦,這半天的糗事足夠比自己一年遇到都多了,難道傳說是真的麼—戀愛中的人智商為零,不過自己這算是戀愛麼,看來自己還得多加油才行,老媽把準備工作都做的很完美,自己要是不爭口氣豈不是白費了老媽的心血,羅浩搖了搖頭,把亂七八糟的心思摒除,一臉正式的看著唐雅。

“我怎麼耍賴了,難道我又忘了什麼賭約的事麼。”羅浩聳聳肩,一臉無辜道。

“你就是耍賴,你剛剛為什麼說我輸了,還,還佔我便宜,你學壞了。”唐雅越說聲音卻是越低,沒有了底氣,直到最後的幾個字好似只張嘴不出聲,好像只說給自己聽似的。

“不是你輸了麼,剛剛的信悠花是不是我帶你找到的,雖然不是人參哪種可以換大錢的東西,可是也算的上是很珍貴的寶貝了,難道這還不算我贏麼。”羅浩一臉義正言辭的說道,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再想想你當時說的話,你明明說的是你找到人參算你贏的,可是你找到的不是人參,就算不算你輸,那也不能是我輸啊,你是不是耍賴。”看著大義凜然的羅浩,唐雅頓時感覺心裡的氣不打一處來,好懸沒去揪羅浩的耳朵。

被教訓的羅浩心下暗道不好,他記得當時自己好像真是說的找到人參才算贏,真想給自己兩嘴巴子,誰讓自己嘴賤來著,不過看了一眼唐雅分明是要報仇雪恨的眼神,羅浩突然被一股王八之氣充斥了大腦。自己堂堂一個大男子漢,佔點便宜又能咋了,反正已經得手了,大不了再讓她佔自己便宜唄,還能咋的。

“我也記不清了,這麼久的事情了,誰還記得住,肯定是我中毒的時候失去記憶了,不過看在你可憐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讓你心裡安慰一點吧,來吧,想摸哪摸哪,我絕對眉頭不帶眨一下的。”說著羅浩便閉上眼,很光棍的朝著唐雅張開了雙臂,一副任你為所欲為的神情,好像自己真的是為了安慰一個美女,而獻身吃了多大的虧似的。

“我才不要摸你,臭流氓,那你就學狗叫,我聽聽,學得像就放過你,學得不像你就再學其

他畜生叫,一直叫到我滿意為止。”唐雅一臉得意看著羅浩說道,看著神色顯然是很滿意自己想到的這個懲罰措施。

羅浩皺了皺眉頭,之後一個堅定的眼神看向唐雅,已然說明了自己的態度—寧死不屈,不受侮辱。唐雅撅起小嘴,瞥了羅浩一眼,用很是不屑的眼神回擊了羅浩—輸不起,看不起你。之後便轉身朝著身後的村路走去。

“汪汪汪!”堅貞不屈的男人,緩緩的閉上眼,一陣不屬於人類的發音在他的嘴裡冒了出來,心中只回響著一句話—為了愛情,拼了。

“噗嗤!”美人終於咧開嘴笑了起來,回頭瞄了還在練發聲的某人,招呼道:“好啦,快走吧,一會晚了叔叔嬸嬸又該訓你了。”

某人當然又恢復了,謙謙君子的神態,屁顛屁顛的跟在美女的屁股後邊走向前去。

‘天階夜色涼如水,坐看牽牛織女星。’兩人一前一後,直到手牽手並肩走在村路上,伴著拂面的清風,雖然沒有言語,可是似乎這月色就能傳遞他們彼此的內心,沒有人忍心打破這甜蜜的寂靜。

“啊,你個死鬼,輕點。正在享受浪漫的兩人,彼此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兩人現在已經到了村裡,路邊都是挨家挨戶的房子,看著四周的房子沒有一家開著燈,這聲音又是從哪裡傳來的,難道是自己聽錯了。

“老孃不幹了,你這個窩囊廢,這次又是這樣,以後再這麼慫就別來找老孃了。”這次羅浩聽的真切,就像是在自己的耳邊說的話一樣,似乎這聲音的來源羅浩也知道是哪個房子了,不過看著沒有任何反應的唐雅,羅浩知道應該是他自己聽到了,唐雅怕是沒有聽到,那就應該是這個羅盤的搞的鬼了。

羅浩一之間對這個又愛又恨的羅盤,無語起來,該顯神通的時候不著調,來到這種事上還積極,難道這個羅盤也分公母,自己的這一塊顯然是個大色狼,羅浩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對,心裡暗暗鄙視起這隻羅盤來。

“噓!”看著想要開口說話的唐雅,羅浩連忙打了一個禁聲的手勢,要是被唐雅的話驚動了演員,那這場戲可演不起來了。

羅浩對著唐雅勾了勾手,朝著右邊的一個小土屋靠近了過去。

‘張寡婦家的門,羅浩這是要幹什麼,他不會還有偷聽的嗜好吧,難不成他對張寡婦有什麼想法不成。’唐雅心裡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心思就都湧了上來,緊接著看羅浩的眼神也漸漸的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