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真解恨,這父子倆天天在村裡作威作福,今天我們也算是替天行道了。”父子倆剛踏進家門,羅大山還是沒有忍住心底的激動,放生大笑了起來。

正在屋裡坐著針線活的張美芳,卻是被笑聲下了一跳,剛剛刺出的針,偏離了軌道,“啊”的一聲坐了起來,起身出門便訓斥了起來。

羅大山什麼打小就有怕媳婦的毛病,為什麼大小就有呢,因為張大山和張美芳十五歲就結婚了,現在看來是有點不可思議,可是在那個年代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

聽到媳婦一聲吼,大山脖子抖三抖,張大山連忙閉嘴,一臉討功的神情走到了張美芳面前。

“你這是怎麼了,不會是路上人參讓別人搶了,你爹受刺激精神出問題了吧。早知道就不應該讓你們去,直接賣給村裡的小診所得了。”張美芳看著還沒有混過神來的羅山,轉身對著一臉委屈的羅浩說道。

“哎呀,你怪孩子幹嘛,要說這十里八村的,誰家的娃還能比得上咱家的孩子有出息,要我說咱家大山以後肯定能有大本事。老婆子,你知道不道咱的人參賣了多少錢。”看著委屈的羅浩,張大山趕忙澄清了錯誤,瞞臉都是對兒子止不住的欣慰和讚揚。之後關上了屋門,對著身邊的張美芳悄聲說道。

“多少,一萬還是兩萬,難道是三萬。”張美芳看著笑的神秘莫測的張大山,猜測了起來。一輩子生活在山裡的婦人能有多少見識,相夫教子下地幹活就是生活的全部,在她看來三萬就是一筆天文數字了。

隨即在張大山伸出一根根手指頭的動作中,張美芳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雙有人的手,在她覺得,這是張大山這輩子做出的最瀟灑的動作,直到張大山的手指頭伸出了八隻,然後停止了動作。

“什麼,八萬,怎麼會這麼多。”張美芳失聲道。隨即便自己捂住了嘴,慢慢的拉開門看了看院子外邊,確定了沒人之後,才鬆了一口氣,把屋門開啟。

站在門口,陽光照在身上,張美芳卻覺得這是這輩子曬過的最暖最舒服的一次陽光,抖了抖肩,感覺心中底氣從未有過的足。自從嫁到張家來,在她印象當中,整日為了錢發愁,饑荒這兩字天天壓的她們喘不上氣,只是從未告訴過羅浩而已。

“說了你可別心疼,本來是九萬,被拍賣行收了一萬的中介費。”羅大山有些心疼的咬牙說道,生怕老婆會怪罪自己敗家。

張美芳卻是出乎意料的輕輕一笑:“你這個老財迷,人家給你辦事收點好處費還有什麼不對的,這錢該收,你剛剛進院笑的那麼瘋,我還以為你受什麼刺激了,這都半天了,就算再多的錢也不該高興成這樣啊。”

羅大山趕忙搬了兩個座位到了院子裡,把張美芳扶到凳子上,便說起了剛剛在村口對李明父子的事情,聽的張美芳一陣腰肢亂顫,不時地捂嘴輕笑,不過最後眉宇間卻是有幾分擔心。

坐在身邊的羅大山自然是知道張美芳在想的什麼,其實他自然也是擔心李家父子的報復,當然報復自己倒是無所謂,自己一把老骨頭了,怎麼都可以。就怕他對兒子出手,畢竟李家父子是什麼樣的人,十里八鄉的都知道。

“爸,媽,我困了,我先去睡會,你們聊吧。”說罷羅浩打了兩個哈欠,自顧自的回到屋裡,關上了屋門。

回到屋裡的羅浩,瞪大了眼睛掏出懷裡的羅盤,哪裡還有絲毫的睡意。自從發現人參之後,他自然知道了羅盤的不凡,到底是神物還是鬼物,那不是他要考慮的事情,他只知道這個羅盤可以讓他贏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就足夠了。

仔細端詳著手中的羅盤,昨天走到白楊山的鷹嘴巖的時候,他幕地發現了羅盤的異常,當時因為急於尋找寶物,將心理一絲的好奇心壓了下去,現在想想自己當時確實是在手中的羅盤上看到了什麼東西,好像是一個圖案。

“嗡!”好像心有所感一般,眼看著羅盤,羅浩只感到心底一聲嗡鳴聲響起,然後天旋地轉,一陣頭暈目眩之後,羅浩才堪堪穩住了身形,緩緩的睜開了眼。

五色紛呈,四周全部都是閃爍著五彩霞光的壁畫,山水魚蟲,草木河山,還有人,確切的說也不是人,好像是傳說中的神,還有張牙舞爪,人身獸面獸身人面的動物,正看得目瞪口呆的羅浩被腳下的一到土黃色的光芒吸引了視線。

只見腳下是一個透明的飛速旋轉的圓盤,隱隱約約中羅浩發現好像與在大學裡知道的八卦圖案有些類似,自己腳下一個大大的‘坤’字在忽明忽暗的閃動。

“臥了個槽,這他奶奶的是哪啊,……啊!”正在羅浩用滿嘴的髒話,抒發心中的震驚的時候,腦袋裡又是一陣天旋地轉。

“疼死我了,剛剛是在做夢吧,難道這個羅盤能迷惑人的心智麼。”醒過來的羅浩看著手裡的羅盤,只感到腦袋裡傳來陣陣的疼痛。一臉心有餘悸的看著手裡的寶貝。

算了,想這些幹嘛,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就算有事那也是以後的事情,先把自己的事業發展起來再說。羅浩盯著不知是福是禍的羅盤,心裡一陣計較之後,堅毅的想道。

“羅浩

,開飯了,快吃來吃大餐。”窗外響起了老媽的喊聲,羅浩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經昏暗,原來不知不覺間已將到了傍晚。

回應了老媽一聲,剛忙找了根繩子將掛在了脖子上,羅昊心裡嘀咕道,羅盤貌似變小了,拿在手裡感覺挺有分量的羅盤,現在掛在脖子上竟然一點重量都感覺不到了。

“哇,老媽今天什麼日子,怎麼這麼多肉啊。”羅浩走出屋門,看著桌子上一碗碗的都是一年都見不到幾次的肉食,不由得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