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映也不糾結,小糰子還小,就慢慢來吧。

低頭看向前面的院落,哪裡還有建築?面前就是一塊融入四周景色的平地,根本找不到高門大院的痕跡。

葉映被震撼了,陣法還可以如此的布?這完全打破了對佈陣的認知。

小糰子瞄到葉映傻呆呆的站著,像是想事情,就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二哥,這是上乘的佈陣方法,現在大家用的佈陣方法,是最簡單的,也是低階功法。\"

\"這個好,高階的就是好。\"葉映由衷的誇讚著。

\"危機解決了,師哥,咱們去找監獄,看那裡什麼情況。\"葉映建議著。

\"好,去看看。\"

葉映按照掌握的情況,知道府院大致的長寬,用腳步量出府邸的大致範圍。

然後,帶著兩人繞過府院的外圍,向後面奔去。

大約走了一盞茶的時間,葉映覺得走的路程,差不多到監獄的位置了。

\"小糰子,這裡成了平地,如何找到監獄?\"

葉映回頭看到一個小身影,昂頭挺胸、自信滿滿的走來。

小糰子停下腳步,轉身向前邁了一步,小手掐成劍指,向空中比劃著,嘴裡叨叨咕咕的唸叨著咒語。

劍指指向府邸的方向。

瞬間,眼前的景象變了,田野變成了高高的院牆。

葉映側頭看一下左右,心裡想著:\"真神奇啊!四周還是田地,只有面前的一塊是高牆。

這不會是把陣法撕破一個口子吧!

葉映趙墨然兩個人驚得張大嘴巴,有些不可思議,不科學,太不科學了!

前人的智慧真是高不可測,令人仰慕。

葉映目測一下牆的高度,最少也得有四五米高。

這樣的高度,輕功差一些的人,都是很難越過去的。

小糰子搶先跳上府牆,站在牆上俯視著院子裡的佈局,嘴巴發出嘖嘖的聲音。

心裡鄙視一番:\"這也叫陣法師,按照八卦陣的方位蓋的房子罷了,太侮辱陣法師這個稱號了。\"

想到此,抬腿就要跳入院中。

趙墨然葉映相繼跳上牆頭,看到院子裡的房子,按照不同的方位建造的,一排排的很有講究。

趙墨然突然發現小糰子的意圖,立馬伸手薅住他的衣領,愣是拽了回來。

小糰子心裡暗叫不好,自已又衝動了,連忙解釋,

\"大哥,快快撒手,你誤會了,我沒想進去,剛才風大了點,吹的腳下不穩,晃了晃,我不會魯莽行事的。\"

趙墨然嘴角抽了抽,訓道:\"說謊話也不找個靠譜的理由,一絲風都沒有,能吹得動你這麼胖的孩子站不住,少說也得刮颱風。\"

撒開了手,沉著臉嚴厲警告著,\"不可魯莽行事,站穩了。\"

\"是是是,都聽大哥的。\"小糰子嘴上應著,默默的躲遠一些,

心裡吐槽:\"今天不順、太不順了,必須小心點,惹毛了這倆,沒準捱揍。\"

葉映盯著監獄,觀察到今晚的監獄同往日不同。

以往天一黑,整個院子就陷入黑暗之中,只有看守查獄時,才點亮提燈,監獄裡才會有一點亮光,過後又是一片黑暗。

今晚的監獄,院子裡卻燈火通明,每個牢房都有燭火點亮著。

整個監獄區在夜色裡,顯得一片通明。

居高臨下看的明白,院子裡的房屋按照八卦方位建造的,不懂陣法的人,走進去就會被困在陣裡出不來。

加上國師又布了殺陣,增加了難度。

眼前院子裡的一切,都清晰可見,一目瞭然,如同一個大迷宮的俯檢視。

\"師哥,監獄裡有情況,以往這裡晚上一片漆黑,現在監獄裡亮成一片,一定出事了。\"葉映有些擔心的說著。

\"二哥,不用擔心,想去的地方在哪個方位,咱們去看看就行了。\"小糰子看著兩個人,試探著說。

\"小糰子說得對,咱們去看看。\"趙墨然贊同著。

葉映抬手指著監獄中間的部位說道,

\"關押聖女的牢房,在中心位置,今晚太異常了,說不定有埋伏,這樣麻煩就大了。\"

葉映斷定這次來不會輕易得手,而且危險很大。

\"師哥,你和小糰子留在這裡,我去看看,一旦有危險,你倆好去救援。\"葉映立馬吩咐著。

趙墨然果斷拒絕道,\"師妹,一個人去太危險,多一個人多一個幫手。\"

\"對對,一起去,勝算更大。\"小糰子連忙插嘴,心裡暗想:這樣的熱鬧怎麼可能少了我呢!

\"二哥,這樣情況下,用隱身符可以避免很多麻煩的。\"小糰子提醒著。

葉映心下一喜,關鍵時刻竟然忘記了隱身符。

拿出三張隱身符,每人一張,耐心的交待著,\"你倆要小心,這裡布了殺陣,不管裡面發生什麼事情,半個時辰後在這裡碰面。\"

\"好\"

\"二哥,咱們用這符咒,危險就降低了,三個人一起有點慢,不如分開行動,這樣辦事速度快些。\"小糰子眨巴著眼睛提議著。

葉映心裡清楚,小糰子在自已面前,行動總受限制,這是想要單飛呀,想的美,做夢。

心想:小樣,就不信,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於是果斷否定,\"不行,一起去救聖女,成功率高,再一起去救其他人,人多辦事快。\"

\"你倆跟上。\"葉映說完率先跳下牆去。

趙墨然小糰子緊隨而下,跟了上去。

三個人很快來到監獄的門口,看到有獄卒守著大門。

這時,從監獄裡一前一後走出兩個人,正是瘦猴和老許。

瘦猴走在前面,一臉的氣憤,嘴裡嘟嘟囔囔的說著,\"這是抽什麼風,都折騰半宿了,也沒有什麼異常,更沒看到兔子大的人影,真是有病。\"

走在後面的老許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心的勸說,\"猴子,你這個人哪,什麼都好,就這張破嘴,早晚得惹事,說你不聽,真惹事了就晚了。\"

\"老頭,就你總是擔心怕事,我也沒說什麼大逆不道的話,也沒做什麼謀反的事,就是快快嘴,這都不行?你在看看,今晚來了十幾個人,使喚咱們腳不沾地,要抓劫獄的人,結果怎麼樣?啥事都沒有。\"

越說越生氣,衝著院子裡的雜物堆踹了一腳,瞬時痛得抱住腳,痛的跳了起來,又一屁股坐在地上,痛的臉聚在一起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嘴裡罵道,\"什麼東西這麼硬,哪個孫子放這的。\"

老許嘆了口氣,\"猴子,這都是你自已找的,東西放在那裡,又沒惹你,你踢上一腳,這不是自虐嗎。\"

接著,湊到猴子的跟前,小聲的警告著,\"別再說話沒把門的,這是國師放的石頭,想活命就閉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