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議事廳
原本壓抑的議事廳,隨著幾大隱世家族的離去,氣氛逐漸變得詭異起來。
很多人跟隨著隱世家族一同離開,其中包括了很多從魁星計劃中走出的精英,當然,也許他們本就是隱世家族的人。
十多年前不擇手段想要成長的魁星現如今終於暴露出了巨大的問題。
隱世家族的主家隱世不出,但是他們的旁支經過了數千年的傳承,已經無法想象有多麼的龐大。
橘玄葉坐在主位上一言不發,如今的魁星已經名存實亡。
“大家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砰”的一聲,議事廳的大門被撞開,吟風者小隊在解決了京都出現的異常後,全員來到了議事廳中。
許天原在進入靈界戰場之後,發現戰鬥早已結束,或者說,從來就沒有發生過。
“喂,老橘,不過是走了一批沒良心的狗罷了,你這就不行了?當年你當我的教官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許天原神色冷漠的說道:“據我所知,現在的通訊網基本已經崩潰了,如果說最壞的情況,整個華夏只有京都還沒有淪陷,我們就是最後的希望。”
“你身為領導人,應該不會這麼窩囊吧。”
刺耳的聲音不斷衝擊這橘玄葉的心,良久,他慢慢抬起了頭,眼神中的怒火逐漸消失,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所有人,四人為一戰隊,立刻重組,鎮壓京都周邊出現的異常,為前來避難的人打出一片可以棲息的地盤。”
“是,教官!”
眾人有條不紊地散去後,橘玄葉苦澀的看著許天原說道:“讓你看笑話了。”
“您說過,您永遠是我們最堅實的後盾,那我就是您手中最鋒利的長矛,下命令吧。”
“通訊網路幾乎崩潰,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收集情報,四個傳說級隊伍,除了一直活躍在歐洲的因藍小隊,還有鎮守在魔都的月白小隊和崑崙山的鳴神小隊。”
“魔都那邊,如果齊墨他們都沒辦法,那我們去了應該也於事無補,嗯……我希望你能幫我去看一下崑崙的訊息,如果可以,把他們,帶回來……”
許天原心頭一沉,重重的點了點頭,鳴神小隊自從創立就一直鎮守在崑崙,保護那裡的龍脈。
如今華夏發生這麼大的變故,估計崑崙應該是已經失守了。
想想齊悅禮那倔脾氣,崑崙如果失守,想必他也陪著崑崙山脈,永遠留在了那裡吧。
…………
“蘇隊長,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
蘇淮淡漠的看了一眼喋喋不休的局長,“你有別的辦法嗎?”
“這……”
“蘇淮,快來這裡。”邵斌對著蘇淮大聲喊道。
蘇淮跟著邵斌來到了一座石橋旁。
深不見底的裂縫之上,孤零零的掛著這一座石橋。
“我剛剛上去試過了,應該沒什麼問題。”
“這石橋本身就是個大問題吧。”杜寧一臉無語地說道:“你居然還敢上去,你小子真是命大啊。”
“你小子走了多遠。”
“呃,沒多久,大概就,一百多米。”邵斌撓了撓頭說道。
“一百多米嗎?”蘇淮皺了皺眉頭,“前邊呢,有看到另一邊嗎?”
邵斌搖了搖頭,“前邊是一團迷霧,我怕有什麼問題,就退回來了。”
“冷鳶,你和邵斌留在這裡,杜寧陪我進去看看。”
“好。”
冷鳶拖著巨大的染血闊刀,冷冷地現在後方說道。
蘇淮看了一眼杜寧,後者點了點頭,跟著一起走上了石橋。
…………
“你的咒術有變化嗎?”
兩人在石橋上謹慎地前進著,蘇淮突然開口問道。
杜寧頓了一下,“為什麼這麼問。”
“只是問一下而已,龍脈是在你身上消散的,我在想會不會有什麼異變。”
杜寧沉默不語,蘇淮也沒有繼續詢問,兩人默默地向前走去。
四周一片寂靜,鞋子落在青石板橋上的摩擦聲格外的明顯。
突然,兩人頓住了身形,杜寧轉頭看向了蘇淮,後者正盯著眼前的迷霧,一動不動。
“紅色的…霧氣嗎?”蘇淮摸了摸下巴,繼續說道:“你就在這裡,十分鐘之後如果沒有看見我,或者發現有什麼異常,就原路返回。”
“什麼?”
“我現在是隊長,這是命令。”
話音落下,蘇淮身形閃動,快步向著紅色的迷霧衝了進去,很快消失在杜寧的視線中。
杜寧皺了皺眉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一道身影從紅霧中衝了出來,杜寧的心頭一跳,手中的烈陽刀緩緩出鞘。
…………
全速前進了近五分鐘,一座座漆黑巍峨的大山出現在了蘇淮的眼前。
“這裡是……”
“不熟悉嗎?”一道聲音突然在蘇淮的耳邊響起。
蘇淮的身體猛的戰慄起來,想要離開原地,但四肢似乎已經不在受他自己的控制。
“哦?這還是我們認識的幽冥之主嗎?”
四面八方狂笑聲傳來,不斷的在山谷中迴盪。
突然,所有的笑聲戛然而止,一股孤寂的壓迫感,像是硬生生掐住了所有人的脖子。
這種感覺讓蘇淮十分的難受,一口血氣淤積在胸口。
好在壓迫感只是一閃而過,否則蘇淮怕是要被這股氣勢直接壓死。
蘇淮癱軟地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目光在大山上掃視了一圈,剛剛經歷的一切像是做夢一樣。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感受著四肢的知覺逐漸恢復,蘇淮艱難的起身,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就這麼讓他走了?”
“哼,你有別的辦法嗎?還是說你真敢做什麼。”
“活了這麼多年了,真窩囊啊。”
“怕死就好好待著,管好自己,別像迅羽那些蠢貨……”
…………
“快走,裡邊是一片全新的,從來沒見過的世界,很恐怖。”
從紅霧中衝出的身影對著杜寧喊道。
“蘇淮,我們第一次去接你的時候,都有誰。”
蘇淮愣了一下,笑著說道:“你還真是謹慎啊,是秦叔和冷鳶。”
聽到這話,杜寧鬆了口氣,開口問道:“你在裡邊看到了什麼。”
“看到了什麼嗎……”蘇淮仔細回憶了一下,隨後發現自己的記憶好像丟失了一樣,“我……只記得很恐怖,但是,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這樣麼……”杜寧點了點頭,似乎是相信了蘇淮說的話。
“看起來你從龍脈那裡知道了不少東西。”
“嗯……抱歉,有些東西,告訴你們只會害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