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不大,我打算和柒月他們兩個去獸潮後方看看,這裡就交給秦修您了,等冷鳶醒過來以後我們再好好聚聚吧。”蘇淮向著正在收拾自已機關獸的紀然招了招手,轉頭看著秦修說道。

“一切小心,你小子現在的實力應該是已經超過我了,但是記住不能託大,淹死的都是會水的,知道了嗎。”秦修小心叮囑道。

“知道啦,走了。”蘇淮三人再次踏上乾字獸的後背,向著獸潮奔湧而來的方向飛去。

“怎麼了,你還擔心這小子啊,放心吧,有大氣運者,不會出事的。”碧落看著秦修安慰道。

“華夏這二十多年來有多少天才隕落,唉,希望如你所說吧。”

…………

“這應該算是我們小隊第一次集體行動吧,果然感覺不一樣啊。”柒月站在飛鷹的後背上張開雙臂,仔細感受著耳邊呼嘯而過的疾風。

“唉,真拿你沒辦法,不過小木頭,你這能力還真是好用啊,你還有其他的機關獸嗎?”蘇淮無奈嘆氣,索性不去理會柒月,轉頭看向乖乖坐在一旁的紀然。

“機關獸,有很多,咒獸,只有八隻。”紀然認真地說道。

“八隻嗎?也不少了啊,還是有小弟舒服呀,自已只需要躺著就可以了。”蘇淮躺在柔軟的羽毛上,一臉羨慕地說道。

“小…小弟?你需要,做什麼,我也可以…也可以幫你的。”

“啊?”蘇淮一愣,隨後笑著說道,“我們是朋友,可不是我剛剛說的什麼小弟。”

“喂,你們兩個,看那邊,我們是不是快到了啊。”柒月指著下方一處裂縫說道。

兩人順著柒月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蘇淮看著地面上的裂縫疑惑地說道,“這裂縫,瞅著有點眼熟啊,但是這應該不是我之前遇到的那一條啊,方向不對啊。”

“你說的是魔都過來時遇到的那條裂縫嗎?”

“不是,同一條,只是,散發的氣息,有點像。”紀然搖了搖頭說道,“我,去過的地方都有,印記的,不是,同一個。”

“好習慣,走吧,我們下去看看。”

控制著飛鷹向著裂縫的方向飛去,三人很快就來到了裂縫旁,此時處在這邊的咒獸資料已經沒有多少,只有零星的幾隻從裂縫中慢慢爬出來,不過看氣息,似乎要比之前遇到的那些獸群要強一些。

“我之前看那群咒獸的模樣,以為他們是在逃亡,但現在這個情況,看起來更像是進攻啊。”

“那麼他們想要去攻打另一條裂縫,這也太扯了吧,閒著沒事了嗎?”柒月有些無語地說道。

“走吧,下去看看,你們兩個不要離我太遠,真出了什麼意外,我還能帶著你們兩個逃跑。”

紀然則是又從自已的空間中掏出了三雙鞋子,“穿上,很好用的。”

“好傢伙,你還真是叮噹貓啊,什麼都有啊。”柒月驚歎道。

三人的實力都不弱,而且有紀然的機關鞋的協助,順著陡峭的山壁一路向下。

裂縫的深度並沒有蘇淮想象的那麼深不見底,約摸著過了十分鐘的樣子,三人就來到了裂縫底部。

兩人又把目光投向了紀然,只見紀然掏出了一個大型燈籠,散發出的強光將整個地底照射的透亮。

蘇淮悄悄給紀然豎了一個大拇指,隨後便開始仔細觀察巖壁。

…………

“這三人……什麼來路啊,這,這都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一隻身披紅衣的厲鬼透過面前的鏡子看著蘇淮三人,“難道是對面派過來打探訊息的?”

“不可能,這幾千年以來,對面那群蠢貨從來沒有玩過什麼計謀,以他們的腦容量也想不到什麼計謀的,放心吧。”一具乾屍摸了摸下巴,突然靈光一現,“我明白了,他們應該是被捲進來的無辜第三者,哼,算他們倒黴吧,不用理會,我們這次的突然襲擊對面的那幫蠢貨肯定想不到,一定會被打一個措手不及的,我已經能想到他們臉上那副驚慌失措的表情了,哈哈哈哈哈。”

“嗯……你們有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我們沒有按照約定的時間,提前三天派兵攻打,跑到對面剛好是對方集結軍隊的時間,你確定這是良策,不是送死嗎?”一隻幽靈從兩人的頭頂飄過,語氣平靜地說道。

“什……什麼?三天?我不是提前十天就下令了嗎,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原來只是記錯了時間啊,我差點就要以為你是對面派出的臥底了呢。”

“你們……你們幾個為什麼不提醒我。”乾屍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怒吼道。

其他幾人都默不作聲,過了兩分鐘,乾屍似乎也想到了自已白天的舉動,力排眾議,一意孤行,單刀直入,一個個本應讓他名垂千古的標籤,現在都變成了打臉的工具。

“無妨,只是少了你們兩支微不足道的軍隊罷了,不會影響戰局的。”幽靈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這無疑是對乾屍的又一記重擊。

但他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看著紅衣厲鬼說道,“青食,那你為什麼要和我一起出軍啊。”

“誰讓咱倆是好兄弟呢,我肯定要幫著你啊。”

…………

“蘇淮,我怎麼感覺這地方陰森森的,不像是什麼好地方啊。”柒月一邊走著,一邊抱怨道。

“不是你提議要來的嗎,現在這才剛開始,就想要回去了嗎?”

“小心,前面,有東西。”

隨著紀然的聲音響起,燈籠的光線也開始聚集,向著前方透射過去,兩隻看起來試圖偷襲的青鬼,尷尬的愣在了原地。

“這是什麼東西啊,現在這世道,真是什麼牛鬼蛇神都跑出來了。”柒月隨手一揮,兩枚血紅色的冰靈射出,兩隻青鬼立刻鑽進了身旁的石壁之中。

冰晶打在牆壁上碎裂了一地,柒月有些驚訝地說道:“沒有實體嗎?有點意思啊。”

“這,好像,是鬼。”紀然看著眼前的一幕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