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風沙席捲,一股龐大的攻擊光波爆發出來,將前方十幾個修士震倒在地。

他們一個個面色難看,嘴溢血絲。

為什麼那個姓花的女人突然變得這麼厲害了?

寶樹、秘地……

這女人肯定是學了什麼頂級的秘法了!

十幾人又互相對視了一眼,目中貪婪之色閃現。

眼前這姓花的寶物眾多手段眾多,如果殺了她,那他們就有好日子過了!

“看,姓花的臉色不好,定是體內靈力不足,我們趁機解決了她!”

花小宓確實有些不好,她不能再施展法術了。

雖然剛才那一個大招消耗了她不少靈力,不過也沒到支撐不住的地步。

不能繼續施展的原因是——功法的問題。

自創功法,雖然比較貼和自身,可她的閱歷太差,哪怕她借鑑了很多別的功法,還有好運來幫著修改潤色。

可也別想一舉創出頂階功法來。

相反,她的功法很低階,也就比爛大街的青木、烈焰訣這種的要強上一絲半點。

功法的好壞不僅關聯著修行的潛力後續,也關聯著靈力鬥法。

她的功法溫厚,丹田內能吸收的靈氣很多,比以往還要多上幾層。

可惜,溫厚有餘,攻擊不足。

平日她隨手一個火球都能燒燬個小山坡。

可現在,她累死累活都都燒不出鍋飯來。

終於有了功法,要說高興?她只覺自個兒黴運繞身。

不過所幸她不用散功重修,幾十年來從築基初期修到了中期。

如今她將近八十,才這般修為,落在旁人眼中怕是得被稱一聲:悟性極低了。

剛才那一擊“指若紛飛”是她唯一能使出的大招。

現在法術不能用,而前方那些被轟倒在地的修士們又重新爬了起來。

一個滿口爛黃牙,長得還沒花小宓高的半老頭子衝發怒道:

“該死的女人,竟趁你爺爺不備使傀儡,放陰招,有本事你就堂堂正正跟你爺爺打一……”

最後一個“場”字還未說出口,只見花小宓一個翻身跳到了他眼前,豎著拳頭猛地搗了他一拳。

“嗷——”

“堂堂正正?那我便跟你們打上一場,傀儡們,都給我上!”

花小宓先出拳後出腿,連番兩下,把那半老頭兒的一口黃牙打掉了半口。

他捂著嘴巴涎血直流,“賤/人,我要仨了你!”

“砰!”

他的法器打在了擋在花小宓身前的獒狗狀傀儡上,花小宓毫髮無損,他卻被擊退了兩步。

“嗷——”

又是一拳,這次換了個猛虎傀儡,矯健的前腿還有鋒利的爪子,直把他的外衫都給扯破了。

數個傀儡分佈在人群中,不懼法器,不畏法術,生猛得很。

花小宓雖不能用法術,可自她練了體術之後,不僅柔韌性變高了,力氣也變大了。

和招財進寶一齊,更是招惹這個引誘那個,一時間竟是打了個平手。

“體修?幾十年不見你竟轉修體修了?”

花小宓站在招財進寶的肩上用赤虹槍挑死一個修士,血灑了一地,她“哈”了兩聲,俯身指著所有人大罵道:

“你們這群廢物!”

說完山魈長腿一蹦,跑出了三里外。

捱了打還矮了罵的眾人一個個簡直都要被氣炸了,

“啊,氣煞我也,氣煞我也!”

抹了一把臉上血,全都招起了飛行法器,跟著追了上去。

花小宓一路往城外跑,跑出城外就往海上跑。

城內早就沒有島主管轄,執法堂什麼的也沒有以前那麼盡心了。

看到有人御器飛行,視若無睹,依舊坐在小馬紮上嗑著瓜子拉著呱。

那十幾個築基被她殺的只剩下七八個。

可城裡島內走一遭,動靜不小,惹了不少有心人的注意。

追著追著,七八個人胖了一圈兒,轉眼就變成二十個人了。

海邊。

不少煉氣期的人在排隊上海靈船。

突然一陣烏雲遮日,天色暗了下來。

抬眼望去,狂風吹過,只見一個百餘丈的巨人浮在半空,聲勢之浩大,攪得周圍氣流“嗡鳴”不停。

“這、這是什麼怪物?”

小煉氣們紛紛臉色大變,慌亂逃躥。

而站在海靈船上的築基領船看了也微微變色。

因為他能看到這個巨人不是人,而是一個飛行法器。

人形飛行法器上站著一個山魈,還有一個灰撲撲的女人。

這女人手上不停地從儲物袋裡拿東西,不是法器也不是符籙,更不是什麼陣盤陣旗之類的。

而是一碗碗米飯,一碟碟點心。對著後方追來的二十幾人那裡一扔,

“砰砰”連番爆炸。

見此,築基領船眼睛一瞠,這等手段……

是、是食修?

他又仔細打量那灰衣女子,築基中期。

竟是已然築基了的食修?

他沒看錯吧?

揉揉眼睛,只見那食修攻勢猛烈,在後面二十人的追擊下絲毫不落下風,著實讓他開了眼界。

聽長輩說,食修向來都是手段眾多之人,而能築基的,更是大有前途!

以往他還有幾分不信,此時看來,長輩所言不虛啊!

“廢物們,姑奶奶在海上等著呢,快快過來受死!”

巨人腳底板上,花小宓拍了拍招財進寶的肩膀,“快些,再快些。”

花小宓空有一身靈力,卻放不出來御使飛行法器,不過還好,她有招財進寶。

看著後方一個個被罵紅了眼,將各種法術手段齊手扔過來的追兵,花小宓冷笑一聲,順著巨人的腳底板又爬了出來,

“廢物蠢貨,你們這麼多人還打不過我一個,這麼笨還活著幹什麼?

來來來,我這裡有一塊豆腐,送予你們去撞死吧!”

說著便從儲物袋中摸出一塊長八尺的白嫩細豆腐來,猛地一甩。

全都甩到了後方的修士身上。

豆花崩開,隨著浪花打起,還有一陣叫罵哀嚎聲。

別說,還真有個防護弱的人被拍碎了腦袋瓜。

“撲通!”

“撲通!”

一個個全都被拍進了海里。

此時,他們已經到了海中央,一眼望去看不到岸邊了。

花小宓拍拍招財進寶的肩,巨人緩緩下降,而她本人則站在巨人頭頂上指天舞著槍,練著劍訣。

第一招電閃雷鳴——天色只是稍微黯了一瞬,發出鳥叫聲,很快就被海浪聲都掩過去了。

第二招靜水流深——什麼也沒發生。

雖然她已經領悟,可靈力揮發不出來,劍訣練得再好也只是個花架子。

不過沒關係,反正她也沒指望憑劍訣解決這些修士。

她的目的是——

水中旱雷!

如果她修煉的是頂階功法的話,施展出這一招式,定是海浪湧,雷電鳴。

可如今,就只有一小絲比頭髮還細的雷絲,順著她的槍尖落入了水裡。

原本水無憂,雷無妨,如今水雷相激,整片海都沸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