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我確切的回應之後,本以為梁柔柔會驚慌失措的喊叫出來,可沒想到她臉上的驚恐瞬間消失無蹤,卻而代之則是一臉的激動:“大叔,我就說這世界上有鬼,別人還不相信。”
我有些錯愕,一臉犯難望著她問:“這世界上有鬼,你難道不害怕嗎?”
“有什麼好害怕的?”梁柔柔不解問道:“人有好壞之分,鬼肯定也有的,而且剛才那個鬼也沒有傷害我,肯定是個好鬼。”
我問:“你真的這麼認為?”
梁柔柔眨巴著天真的眼睛說:“是啊,難道不是嗎?”
面對著梁柔柔的天真,我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
倘若她要是知道鬼邪是因為進入香店才變得如此聽話,恐怕會徹底顛覆她的三觀。
還沒等我開口,梁柔柔犯難問道:“不過大叔,你知道為什麼鬼可以看到我,但是其他人沒有辦法看到我嗎?”
我深深吸了口氣,定睛望著梁柔柔說:“我之所以將你帶到二樓,就是想要告訴你這件事情。”
我眯著眼睛,打算一口氣將所有的事情都講出來,可正準備開口的時候,雲羨雯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因為你已經死掉了,現在的你也是鬼邪。”
這話一出,我急忙扭頭朝門外看去。
雲羨雯一臉凝重站在門口,一臉凝重望著我。
我急忙將目光投向了梁柔柔,生怕她會接受不了自己已經死了這個現實,而變得狂性大發。
可事情並沒有我所想的那麼糟糕,梁柔柔的心理承受能力明顯非常強悍,得知自己已經死掉了,她並沒有任何緊張和惶恐,而是愣在了原地。
足足有兩三分鐘的時間,梁柔柔身子一顫,猛地抬頭望著我詢問:“大叔,我已經死了?”
我不直到應該如何開口將這個殘酷的真相講出來,只能點頭預設。
得到我的肯定後,梁柔柔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晃動了兩下後,她激動喊道:“我已經死了,沒想到我竟然已經死掉了。”
這番話讓我著實有些摸不著頭腦,我一臉翻看望著她問道:“梁柔柔,你沒事兒吧?”
梁柔柔連連搖頭說:“沒事兒,大叔,你放心吧,我不但沒事兒,而且還沒有病。”
“可是你這個樣子……”
我還沒說完,梁柔柔便開口說道:“我只是在感到慶幸而已,以前我也想過要死掉,可是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現在突然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就死掉了,而且還變成了鬼,這就了了我的心願了。”
我眯眼問:“你確定你沒事兒?”
這次不等梁柔柔開口,雲羨雯便說道:“季天,她的樣子一點事情都沒有,之所以會這麼高興,應該是因為她求死的心願已經了卻了。”
我擰眉問:“你怎麼知道的?”
雲羨雯進入房間來到我身邊,摸出手機遞給我說:“你自己看看吧。”
我狐疑一聲,不知道雲羨雯葫蘆裡面賣的是什麼藥。
犯難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面出現了一條關於梁柔柔的資訊。
我大略掃了一眼,可還沒有完全看清楚上面寫著什麼,雲羨雯從我手中將手機奪了過去說道:“行了,你看得太慢了,我告訴你吧。”
我聳肩苦笑,雲羨雯如此警惕她的手機,想必裡面有什麼不想讓我看到的東西。
我並沒有將她的小心思給拆穿,點頭問道:“雲姐姐,上面什麼內容?”
雲羨雯晃了晃手機說:“上面說,梁柔柔燒炭自殺,屍體早上被發現,針對花季少女自殺的事情,記者專程跟進了一下,從梁柔柔家人和同學口中知道,梁柔柔不止一次自殺過,但都沒能成功。”
我扭頭問:“梁柔柔,為什麼要自殺?”
梁柔柔怯怯的避開我詢問的目光,沒有回應一句。
我看向雲羨雯,長吁一口氣,正準備開口,雲羨雯嘆息說道:“梁柔柔自殺之後,她的父母非常痛苦,母親因為悲傷過度已經躺在了病床上,她的父親也以淚洗面。”
梁柔柔聽在耳中,但卻並沒有吭聲。
雲羨雯瞥了她一眼,無奈搖頭,趁著梁柔柔不注意的時候,衝著我點了點頭,轉身朝樓下走去。
我知道雲羨雯這是有話想要對我說,我便跟了下去。
確定梁柔柔沒有跟出來,雲羨雯眯著眼睛望著我說道:“季天,有件事情我想要告訴你。”
我狐疑問:“什麼事情?”
雲羨雯朝二樓看了一眼,低聲說道:“梁柔柔並沒有死。”
“沒死?”我瞪大眼睛,一臉犯難問:“你剛才不是說已經死了嗎?”
“我故意這樣講的。”雲羨雯不滿說道:“新聞上說梁柔柔雖然打算燒炭自殺,但因為發現的及時,所以沒有死掉,而是如同植物人一樣躺在了病床上。”
這一瞬間,我終於反應過來,怪不得雲羨雯不讓我去看這條新聞,就是擔心我將梁柔柔沒有自殺成功的事情說出來。
可是下一秒我便犯難了起來,一臉疑惑問:“雲姐姐,既然梁柔柔沒有死,為什麼你不將真相告訴她呢?”
雲羨雯不滿說道:“這怎麼說?梁柔柔嘗試過很多次自殺,必定是因為某種原因才會這樣做的,而且剛才我說她父母非常傷心,卻並沒有看到梁柔柔有多難過。”
“也就是說……”我低吟一聲問:“你的意思是,梁柔柔是因為和父母關係不好才自殺的?”
雲羨雯眯著眼睛點頭說:“確實是這樣,但是具體怎麼回事兒,我也搞不明白。”
我咧著嘴犯難的看向二樓,這件事情一時間讓我不知道怎麼解決。
雲羨雯沉聲說道:“在梁柔柔剛進入香店的時候,我就奇怪她怎麼和尋常鬼邪不同,我萬萬沒有想到,梁柔柔竟然是半鬼邪的存在。”
我想著問:“既然梁柔柔沒有徹底死掉,那梁柔柔就可以重新回到身體裡面?”
雲羨雯點頭說:“的確,但梁柔柔一心想要求死,而且還和父母有一些爭執,根本就不可能回到身體裡面。”
我深吸一口氣說:“這也確實是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