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闆聞言,乾笑說道:“也可以,只要遇到大生意我就招呼二位,如果小打小鬧我一個人就解決了,不然賺到的錢也不夠分啊。”
“行吧。”我敷衍一聲說:“林老闆,你的事情已經處理妥當了,我們也應該離開了。”
林老闆也是個聰明人,我說完之後,他急忙摸出手機說:“瞧我這記性,把這個事兒都給忘記了,小夥子,我再給你兩萬,湊個四萬怎麼樣?”
究竟給我多少酬勞我也不想究竟,那兩萬塊錢到手,我也算是賺到的,這次再給我兩萬,我也不嫌棄。
將病房收拾乾淨,等離開後,外面已經徹底暗沉起來。
我望著杜雪,沉聲說道:“你的事情能解決到這個地步,已經算是最完美的了,去進入輪迴吧,陽間並不是你應該久留的地方。”
杜雪點頭,感激望著我說:“師傅,這次的事情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我現在恐怕還依舊躺在水底。”
我笑道:“不用這麼客氣,我也是賺錢才摻和到這事裡面的。”
杜雪沒有接這句話,扭頭看向雲羨雯,點了點頭後,便頭也不回朝前方走去,直至消失在我們眼前。
長吁一口氣,我揉著發昏的腦殼,雲羨雯在我胳膊上輕輕砸了一下,不爽問道:“季天,你還愣著幹什麼?快點分錢啊。”
我揉著胳膊不滿說:“急什麼呢?這錢又不會飛掉。”
雲羨雯頓時不爽起來,雙手叉腰問:“怎麼?你還長脾氣了?錢肯定是裝在我的腰包裡面實在,讓你拿著,指不定哪天你心血來潮,全都給花光了呢。”
雲羨雯應該拿到的錢我也沒有打算不給她,手機轉賬兩萬後,雲羨雯捂著嘴巴咯咯笑道:“看來終於可以買我早就相中的那套化妝品了。”
我無語搖頭,她在我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季天,拜拜,明天見!”
“去吧,明天見。”處理杜雪的事情,累得我夠嗆,現在已經深夜,我整個人跟虛脫了一樣。
好不容易攔了輛計程車,回去香店那我倒頭就睡。
次日一大早雲羨雯便開門上班,我本想好好睡會兒,擔心她又找我麻煩,便忍著睏意從床上爬起身子。
下樓後,雲羨雯扭頭瞥了我一眼,納悶問:“季天,怎麼起的這麼早?不多睡會兒?”
我一陣無語,聳肩說:“不困了。”
“這樣啊。”雲羨雯皺眉說:“早上我趕得太急了,連早餐都沒有吃,等衛生打掃完了,去外面買點早餐吧。”
“行行行。”我很不情願嘟囔了一聲,有什麼辦法,為了賺錢跑到這個女人邊來受罪,此刻好想葉未央啊,頂著不滿拿著掃把匆匆將衛生打掃乾淨。
從香店出去之後,一股冷風席捲而來,整個人瞬間被吹的冷颼颼的。
雙手懷抱著,我從店門口離開,順著平安街朝外面走去。
目光渙散的走了一會兒後,一縷銀鈴般的咯咯嬌笑聲突然傳入耳中,我順勢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一眼,見一個十八九歲的姑娘正鬼鬼祟祟跟在一個光頭男人身後,還用手指在男人的光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這男人突然愣在原地,扭頭朝身後看去,目光在姑娘身上一掃而過,用手摸著腦門,一臉犯難疑惑一聲,又繼續朝前走去。
眼前這一幕再次引來了姑娘的笑聲大起,我看在眼中卻不盡狐疑起來,這男人明擺著是看不到這個姑娘,也就是說,這姑娘並非是人。
光頭男人摸著腦袋一臉犯難走出平安街,姑娘捂著嘴巴咯咯笑了笑,繼續尋找另外一個捉弄的物件。
我看在眼中,也是自知不應該參合到這件事情裡面,這姑娘看起來挺活躍,並沒有什麼未了的業債,所以也沒有辦法幫我續陰命。
沒有繼續理會這個姑娘,她現在做的只是惡作劇,只要沒有傷害到生人,就沒有必要趕盡殺絕。
將早餐買回來之後,重新經過平安街,卻看到那個姑娘不再惡作劇,而是孤零零坐在臺階上茫然看著行走湍急的眾人。
這一幕倒是讓我疑惑了起來,我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眯著眼睛朝姑娘掃了一眼,她突然將看向眾人的目光收了回來,投向在我的身上猛地站了起來。
我嚇了一跳,急忙後退半步,姑娘突然湊了過來,眨巴著天真的大眼睛,好奇問:“你可以看到我?”
我剛才做出了那種出格的動作,現在要是不吭聲也不切實際,想著我點頭,擰眉說道:“我可以看到。”
“真的?”姑娘咯咯笑了起來:“真是太好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我突然發現周圍的人全都沒有辦法看到我了,現在終於碰到一個可以看到我的人,真的是太好了。”
我擰眉盯著她問:“別人看不到你?”
姑娘連連點頭:“除了你之外,再就沒有人能看到我了,而且他們連我的聲音都沒有辦法聽到。”
我警惕望著她問:“你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姑娘已經連連搖頭,天真無邪的望著我說道:“我要是知道,我也不會這麼迷茫了。”
我朝四下看了一眼,這姑娘應該是突發了什麼事故導致身死。但是死亡之後,卻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的事實,所以便依舊如同生前一樣的生活。
想要讓她認識到自己已經生死的事情,必須要迴圈漸進的告訴她,要是直接讓姑娘知道自己已經死了,搞不好會因為無法接受這個真相而狂性大發,到時候受傷的肯定只會是我。
我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選擇暫時不將這個訊息告訴姑娘。
可任由一個鬼邪在外面大張旗鼓的瞎晃悠,難免會遇到一些時運底的人,若是將別人嚇到了,那事情也就不好處理了。
眯著眼睛看了姑娘很長時間,最終我還是決定將她帶到香店裡面。
我輕嘆一聲,指著香店方向說:“你要是沒地兒去的話,跟我去店裡面吧。”
“嗯。”姑娘重重點頭,跟在我身後問:“大叔,你難道就不奇怪那些人為什麼看不到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