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尤其這絲氣息還屬於我們狐族,蛟龍必定會寧可錯殺一千也就不會放過一個。”松伯贊同道

“我可以用一些藥材給姑爺浸泡,絕對能祛除他身上的精怪氣息。”葉商說道。

“好,那今晚就開始。將一切不能出現在姑爺身上的破綻全都給我解決掉,這樣才能確保姑爺安然無恙的回來。”葉眠風大聲道。

商議結束,葉商折騰了半天,搞來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藥材,讓松伯在廚房煮成藥水,最後倒進木桶裡給我泡澡。

期間不能讓水涼,要一直新增熱水,足足泡澡三個小時。

另外,關於那種無色無味能讓蛟龍修為倒退的毒藥,葉商說還得好好檢查一番,避免出現問題。

至於葉眠風和老黃婆,兩人決定今晚守在蛇王潭外圍盯著蛟龍,以免蛟龍突然離開了而我們卻不知。

一切有條不絮的進行著,我泡在木桶,松伯不間斷的給我加熱水。

差不多浸泡到凌晨十二點,我覺得一身皮都要泡爛了,葉商告訴我可以出來了。

我換上衣服,葉商仔細在我身上嗅了一陣,大聲招呼道:“各位,你們來感受下姑爺身上還有沒有狐族的氣味。”

葉眠風松伯幾人連忙圍了過來,將我左擺右擺,仔細檢查了好久,最終一致滿意的點頭表示感應不到狐族的氣味了。

“可以啊商老頭,早知道你還能去味,你倒是幫我去去狐臭啊。”松伯笑道。

葉商沒好氣道:“你那是天生的,去不了。”

眾人一陣大笑,葉商從盒子裡拿出一瓶藥水,小心翼翼道:“姑爺,這瓶毒藥我稱它為散功水,無色無味,你可以將它塗抹在野果上,然後將野果拿到蛇王潭去洗。”

“這樣一來蛇王潭裡的水就是劇毒,這種毒對沒有修為的人而言毫無感覺,但對蛟龍而言,嘿嘿,只要它浸泡了毒水,它的修為絕對會受到影響,據我大致估計,起碼能讓它的修為倒退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以蛟龍四千多年的修為,起碼要丟失一千多年的修為。到時候我和老黃婆聯手,再也不用任何懼怕,甚至可以將它直接站斬殺。”葉眠風興奮道。

“嘖嘖,這條蛟龍只差一步就能蛻皮成龍,它體內的龍丹可是寶貝啊。”松伯眼神貪婪的說道。

我聽著蠻有意思的,插嘴問道:“龍丹和我手裡的狼妖內丹有什麼區別嗎。”

松伯朝我嘿嘿怪笑道:“區別大了去了,說它是天壤之別也不為過。”

“首先狼妖內丹只蘊藏一千多年的修為,而龍丹起碼四千五百年,這差了恨不得三千年。”

“第二,普通精怪的妖丹元氣雜亂,吸收後再怎麼提純也會殘留丹毒。但龍丹就不一樣了,龍丹不止蘊藏元氣,還因為這條蛟龍即將成為真龍的原因,其內已經蘊滿龍氣,龍氣啊,這東西除了龍類精怪其它精怪可沒有。要是吸收了就能生出龍威。”

“有啥用?”我疑惑道。

松伯急道:“兩個人打架,修為一樣,可你以龍威能壓制對方,你說有沒有用。”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將葉商遞過來的藥水收好。

“行了,大家該休息的休息,為了保證真實性不讓蛟龍起疑心,姑爺明早八點過後上山採野果就行。”葉商說道。

這一夜我睡的不太踏實,或許是早上就要去面對蛟龍了,我再怎麼寬慰自己,心裡不免還是有些緊張。

我當然怕死了,可怕死的同時我也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

亂七八糟的做了好多夢,一會夢到我爸跟我說他在下面過的很好,讓我不要擔心。

一會又夢到爺爺,他問我有沒有好好學習遷墳。

甚至我還夢到了大伯二伯三伯,他們都讓我好好的活著,一定要解決邪術士。

夢醒後我發現自己哭了,開啟手機看了下時間,七點半。

唐宗華和王鵬給我發了簡訊,問我家裡的事處理的怎麼樣了。需不需要幫忙。

王鵬還告訴我,那個蘇沫現在已經對他死心塌地了,當然也花了不少錢才能有此效果。

另外孫昶也對蘇沫起疑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找到王鵬。

我想了想,回了個簡訊告訴王鵬,我還需要幾天的時間才能回京都,蘇沫的事讓他找唐宗華和小雅商量。

發完簡訊我起床洗漱,松伯幾人早已等待多時。

葉輕言給我端來麵條,我一邊吃一邊問道:“風長老和黃婆婆呢,直接在那邊接應我們嗎?”

松伯點頭道:“我們修為太低,只能離蛇王潭更遠來接應你,但大小姐和風老頭老黃婆會親自在外圍守著你,你一旦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立馬往後跑,其它什麼都不用管。”

松伯說的凝重,我也知道事情的後果。

點頭的同時我很快把麵條吃光。

“走吧。”我隨意道。

“走。”松伯領著我走出地下房間,到竹林的時候松伯低聲說道:“下面我們就不能陪著你了,外面眼線太多,誰也不清楚蛟龍有沒有安排其它眼線。”

我深吸口氣,自己一個人沿著山路慢慢離開。

蛇王潭離後山竹林大概二里多路,我按正常人的速度走差不多半個小時。

畢竟是山路,我要是走的太快反而引人猜疑。

走了一半的路程我突然發現自己這身衣服不太正常。

我穿的是三伯母給我新買的運動休閒服,運動鞋,乾乾淨淨,這樣的裝扮上山採野果是不是有些怪異?

我轉身朝老灣村走去,我的舉動恐怕也讓暗中跟隨我的葉未央等人疑惑不解,但此刻我也沒機會跟他們解釋。

我回自己家換了身以前的舊衣服,套了雙發黃的老版球鞋。

想了想,我又去廚房找了個爺爺生前上山採竹筍的揹簍背在背上,又在頭髮上撒了點土,使勁揉—搓了幾下。

這樣一來我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掛著泥灰,穿著也像真正的上山人。

走出廚房的時候我順手拿了把砍柴刀,不急不慢的朝蛇王潭方向走去。

路上我手機振動了下,我開啟發現是松伯發來的,只有兩個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