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王鵬一臉迷惑的看著我,“你今天到底碰見什麼事兒了?我總感覺你怪怪的。”
我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你小子跟我還有秘密呢,壓根兒就不把我當兄弟。”王鵬隨意的擺了擺手,又快步走到了馬路邊。
“瞧你這話說的,倒是顯得我裡外不是人了。”我也同王鵬打趣著,也將目光投放到了馬路上面。
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找尋著計程車,想要跟王鵬一起前往紅燈區,給李雅送這一封信。
“行了吧,咱們兩個都認識這麼多年了,說這些客套話也沒什麼用,還不如多開兩句玩笑呢。”王鵬一邊說著,一邊對著迎面而來的計程車招了招手。
計程車是空車,到我們身邊的時候也可以放慢車速,只是卻不知怎的,在臨近我們身邊的那一剎那,計程車司機猛地踩下了油門,車子直接揚長而去。
“靠,什麼玩意兒!”王鵬一見這架勢,頓時急了眼,罵罵咧咧的開口講著,“明明都看到咱們兩個了,可是卻選擇拒載,這明顯就是違規的行為,老子非得舉報他不可!”
“別想太多,不是還有很多計程車嗎?我們再找一輛就是了。”我出言安撫著,可是心中卻是惴惴不安。
剛才的時候,我也看見了計程車司機的表情,他的臉上滿是驚恐。
計程車司機看見我跟王鵬就跟看見了瘟神似的,慌亂的躲避著。
我細細的打量了一下我們兩個,並沒有發覺任何異常的地方。
這一切究竟是因為什麼?
我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夠再次等待才能夠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這些計程車司機是不是有毛病,為什麼一個個的都不願意載我們?”王鵬連連招了好幾輛計程車,可是卻沒有一輛願意停下來的。
最為開始的時候,這些還能夠用巧合解釋,可是事情卻演變成了這種地步,我們也能有一個確切的答案。
我緊抿著唇,陷入到了深思當中,腦海當中所浮現出來的景象,全部都是那些計程車司機驚恐的表情。
左思右想,找尋不到蹤跡,也沒有找尋到什麼異常的點。
我好奇的很,這些計程車司機就在我和王鵬的身上看到了什麼,才會一個個的表現成這個樣子?
“季天,你說你跟個二愣子似的,八腳踹不出個屁來,傻乎乎的站在這路邊,也不知道幫忙攔個車。”王鵬瘋狂的吐槽著我,脾氣也是越來越大了。
“再等等吧。”除了這句話之外,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不對,你的車呢?你不是有車嗎?”王鵬又將矛頭對準了我,“我記得你貌似有輛吉普,挺好的一輛車,你現在放哪兒呢?趕緊開出來,咱們兩個一塊去紅燈區,早點把任務完成也早點利索。”
“來你這兒的時候,我也只是隨便從路邊攔了輛車,現在車子還在賓館呢。”我心中略有些煩躁,實際上是不願意開那輛車去載著王鵬。
畢竟從前的時候,車子上坐的人只有我葉未央以及桑月三個人。
但承載了我所有的回憶與感情,我不願意跟他人分享,也不願意讓王鵬這種人進行玷汙。
“你小子。”王鵬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臉的無奈,“我都不知道該對你說些什麼才好,就沒見過你這麼特別的人,自己有車不開出門竟然還打車!”
“咱們兩個喝了酒也開不了車,車子在這也沒用,還是來一輛計程車吧。”我隨口敷衍著,也略微有些不耐煩,又對著路邊的計程車照了招手。
計程車穩穩地停在了我們兩個的身邊。
瞧見了這幅場景,王鵬立刻跟炸了毛似的,一臉的不悅,“這叫什麼事兒?剛才的時候我伸出手抓了那麼多輛計程車,沒一個願意搭理我的,怎麼你這一出手!啥事都能完成了!”
“成了成了,也別計較太多了,還是先去送信比較重要。”我出言安撫著拍了拍王鵬的背,要推搡著他往計程車上走去。
“能快點兒嗎?我們這都趕時間呢。”一個柔嫩的女聲響起,還帶著些許魅惑。
王鵬的眼神立刻亮堂了起來,急忙蹲下身朝著計程車裡面看去。
計程車司機是個美女,腰細腿長屁股圓,臉上還帶著成熟女人的氣息,眼神柔情似水,還帶著勾引的意味兒。
王鵬看見了美女就邁不動腿,尤其是這種女人,恨不得立刻衝上前去,直接把人撲倒在地。
“喲,還是個大美女,實在是不好意思,剛才的時候我跟朋友說點事耽擱了你的時間!”王鵬連連道歉,又坐上了副駕駛座的位置,方才的憤怒也跟著一掃而空。
我抿了抿唇,未曾言語其他,默默的坐在了後座,又扭頭朝著女人的臉上撇去。
她的臉色微微有些泛白,還帶著些許的青灰色,不似正常人一般。
我的車內的溫度也是分外的寒冷,明明車窗開啟,外面的熱氣全部都透了進來,可是當我坐起來的那一剎那,我的汗毛豎起,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咱們市裡頭有名的紅燈區,你知道嗎?”王鵬一邊說著一邊繫著安全帶,期間的眼神一直直勾勾的盯著女人。
“知道,再清楚不過了。”女人嫵媚一笑,還朝著王鵬拋了個媚眼兒,隨後緩緩發動車子,“你這前往紅燈區,是準備有大動作?”
“你猜。”王鵬嘿嘿一笑,臉上的表情猥瑣的很。
兩個人眉來眼去的,在這無形當中竟然也建立起了齷齪的連線。
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多次想要張嘴,打斷二人的對話,可是到最後又選擇了沉默。
看樣子,王鵬也沒有察覺到這其中的異常之處,反倒是樂在其中,認為自個兒撞上了豔遇,碰見了寶。
我輕嘆一口氣,又朝著女人的側臉看去,也恰好透過後視鏡看見了女人的正面。
她的臉上有不少的斑塊,甚至是有的面板都已經腐爛了,而眼中也是死氣沉沉,毫無活人的氣息。
我脊背一僵,身上也跟著冒了一層冷汗,心中的滋味百般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