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裡有咱們的任務物件,說不定咱們也可以跟著搞一搞,完事了之後直接提褲子走人,再把信封撂下!這任務也算是完成了!”王鵬想的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猥瑣,“這玩意兒,越想越刺激!”
我抿了抿唇,又收回了了自己的視線,心中由衷的不悅,也覺得略有些噁心。
“你小子,怎麼一直冷著個臉?”王鵬察覺到了我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伸出手推搡了一下我的肩膀,半開玩笑似的開口問著,“你這傢伙該不是因為聽到這些事,感到害羞了吧?”
“沒有,怎麼會呢?”我隨意的擺了擺手,出言敷衍著,臉上露出了一抹略顯尷尬的笑,“我剛才只是在想別的事情而已,所以有些走神,你不要多想。”
“說來也是,咱們畢竟也是成年人了,而且之前的時候你都有葉未央那麼一個大美人做女朋友,要是真不做點什麼,誰都不信!”王鵬笑的極盡猥瑣,“待會咱們去了那紅燈區,到處逛一逛,看一看有沒有更美的,現在咱們有錢了,看中了誰?直接把人帶走!”
“成了成了,你也別耍嘴皮子了。”我出言敷衍著,“送信這種事兒還是宜早不宜晚,越墨跡下去,所發生的變故也就越多,咱們還是快點吃飯,快點去執行任務吧。”
說著我又給王鵬夾了菜,“先吃飯。”
“你小子催怎麼這麼急呀?”王鵬掃了我兩眼,眼神當中別有深意,還帶著些許的探究,彷彿我身上存在著什麼秘密似的。
“季天,你這傢伙心裡頭該不會是藏著什麼事兒吧?”王鵬深思,“就那麼一封信而已,什麼時候送都耽誤不了,前後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就能夠完成任務,你怎麼還催得這麼急,而且說什麼在這其中還能發生什麼變故?”
王鵬展開了追問,將所有重要的問題全部都拿到了層面上來說,我一時之間也陷入到了沉默當中,心中不悅,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去解釋這個。
說的越多,錯的越多。
我也害怕會露出什麼馬腳,會致使王鵬又出現其他的情況。
正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催的這麼急,其實也只不過是想要看一看,昨天晚上出現在我房中的人是不是真的榮雅罷了。
“瞧你這話說的,我這還不還是為你好嗎?”我輕嘆了一口氣,“你這還好心當成驢肝肺了。”
“那你倒是跟我說說,怎麼個為我好了?”王鵬仍舊不肯放鬆,就我帶著濃濃的戒備。
這就是傳聞中的塑膠友誼,這傢伙只有在用得著我的時候,咋不對我有點好臉色,一旦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立刻進入戒備的狀態,對於之前所營造出來的那些美好現象,也會全部化為虛有。
“不信我?”我笑了笑,語氣略有些犀利,開始跟王鵬打起了心理戰,“任務的數量是有限制的,也不是無窮無盡的,早點完成任務,可以早一點接到後續願望,萬一出現了什麼狀況,這些任務全部都被別人搶空了,那你這手裡頭不也斷了經濟來源嗎?”
我隨意的扯了個謊,出言敷衍著王鵬,果然在我說完這句話之後,王鵬的臉色立刻僵了。
“這玩意兒還有限制?”王鵬緊張的開口問著,又伸出手摸了摸,送給榮雅的那個信封,“我靠!要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可得抓緊點兒,別到時候又沒有飯吃了!”
王鵬在說完之後匆匆的收拾起了東西,我也跟著稍微鬆了一口氣也還好,王鵬是個比較注重錢財的傢伙,碰到了這回事之後也是急得不得了,這也方便了我的行動。
“季天,快別磨嘰了,咱們趕緊去送信,等送完信之後,我再請你吃頓好的!”王鵬此時此刻已經走到了門口,衝著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趕緊跟上去。
我無奈的笑了,心中略有些複雜,可是卻沒說些什麼,只是老老實實的追著王鵬的步伐。
我們出了包廂,也下了樓,走到了前臺那邊。
“服務員結賬!”王鵬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面掏出了幾張百元大鈔,預備著付賬,然而收銀員自顧自的坐在前面,未曾搭理他。
“服務員怎麼回事兒?都說了結賬了!怎麼還一直杵在那?”王鵬面色不悅,用力的敲了敲櫃檯。
然而服務員仍舊沒有回應,彷彿完全聽不到他的聲音,也完全看不到他這個人似的。
“得了得了,錢是你自己不收的,可不是我自己投的,別到時候,出了什麼事兒還得賴到我的頭上。”王鵬一邊說著一邊朝地上啐了口唾沫。
他又將那幾張百元大鈔塞進了一兜裡面,理了理衣服,準備離開。
我總覺得事情似乎是有些不對勁,之前的時候前臺的小姑娘還挺熱情的,而且行為也沒有任何異常的地方,怎麼到了這會兒卻一直低著個頭,死死地盯著桌面呢。
而且之前王鵬在櫃檯前大吵大嚷的時候,其他的人也將目光投放到了我們這邊,按理來說,我們的身上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我總覺得事出有異,用扭頭朝著後方看上去,將目光投放到了櫃檯那邊,想要詳細的打量一下服務員的情況。
只見此時此刻服務員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而後緩緩的抬起頭。
看到服務員的那一瞬間,我的頭皮都跟著發麻了,只見她七竅流血,臉上豁開了一大堆血淋淋的口子,皮肉都往外翻著。
而且她的頭髮無限的生長著,戳到了自己的肌膚當中,也正在這個時候,她的目光與我對視到了一起,而後臉上露出了一抹陰森而又詭異的笑容。
“季天,看什麼呢?”王鵬察覺到了我的異常之處,扭頭看我,又順著我的視線朝著櫃檯那邊看去。
“這小姑娘簡直太不負責了,剛才的時候坐在櫃檯前頭一動不動,這會兒的功夫竟然直接消失不見,明目張膽的曠工!”王鵬嘴裡頭碎碎念著,很是不滿。
“王鵬。”我伸出手拍了拍王鵬的肩膀,又輕嘆了一口氣,眼神當中錯綜複雜,心中別有一番思量。
我心中清楚,一切已經開始了,難以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