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日子還有很長,咱們兄弟兩個絕對不會再分離,你慢慢的去回憶,慢慢的去找去,等你什麼時候想起來,再跟我講也不遲。”我的話語落下,唐宗華的情緒也跟著平復了,不似先前的一般激動和執著。

我稍稍鬆了一口氣,也將自己的手緩緩的垂放了下來,“現在我的身上揹負著其他的責任,而且我也掌握到了新的技能,我可以保護得了我自己。”

我再次進行著解說著,又將自己手中的火焰展示了出來。

“這!”唐宗華在看到我手中的火焰之時,整個人都驚呆了,我將目光投放到了他的臉上,在那一瞬間我也跟著愣了。

唐宗華的驚訝似乎並非是來源於我特殊的技能,而是這一束火焰。

“他怎麼會在你的手上?”唐宗華緊緊的皺起了眉,呢喃出聲,可是下一秒的功夫,他的手緊緊的捂住了頭部。

“啊!”唐宗華開始發出了痛苦的嘶喊聲,雖然這回憶對他來說,並沒有帶來任何的好處,只有無盡的痛苦折磨。

“唐宗華!”小雅滿心的焦急,急忙抱住了唐宗華,伸出手不停的拍打著他的背部,試圖給予他一份安慰,讓他的情緒也跟著穩定下來。

我急忙收起了手,將火焰消除,目光緊緊的盯在唐宗華的臉上。

我的眼神當中滿是探究,好奇唐宗華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可是心中也跟著急得不得了,不知道該怎樣幫助他,怎樣解決這些麻煩。

“唐宗華,不要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你一定要穩住自己的情緒,一定要控制好這一切,知道嗎?”我出言囑咐著。

我的話語剛剛落下,唐宗華的反應便發生了變化,他那激動的情緒也逐漸穩定了下來。

我稍稍鬆了一口氣,無力的蹲守在旁邊的凳子上,滿心的疲憊。

“我剛剛是怎麼了?”唐宗華一臉的迷茫,對於方才發生的那些事情,他已經忘了個乾淨,就像是記憶被剔除了一樣。

“你大病初癒,有很多不適應的地方,所以身體方面會感受到疼痛的,或者是其他不舒服的感覺。”小雅在一旁出言安撫著,臉上也勉強的扯出了笑。

“嗯。”唐宗華悶聲應了一句,他也沒再說什麼,但是我能夠看得清楚,他的面部表情還有遲疑的意思。

小雅輕嘆了一口氣,以一種怪異的目光投放到了我的臉上。

我心中彆扭的很,似乎每個人的心中都存在著秘密,都隱藏著不可告人的事,可是卻不能夠說出。

我明明知道他們身上都知道的訊息是至關重要的,或許對我對桑月,以及葉未央都有著莫大的幫助。

“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葉未央卻在此刻開口說出道別的話。

我略有些驚訝,試探性的目光投放到了葉未央的面上。

“唐宗華才剛剛康復,應該多休息,我們一直在這裡打擾你們,對唐宗華的身體恢復有些不利,還是先行離開,改日有空我們再聚。”葉未央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了身,之後又將目光投放到了我的臉上。

我會意,既然話都已經說到了這種地步,我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不留你們吃飯了。”小雅也順著臺階往下走著,小雅答應的如此痛快,想來之前的時候也已經有這個打算,只不過卻不知道如何開口罷了。

“季天。”唐宗華又呼喚了一下我的名字,站起了身,拍了拍我的肩膀,看著我的眼神有些怪異。

我笑了笑,又隨著客套了幾句話,然後帶著桑月和葉未央離開了這裡。

與他們分離的那一剎那,我滿心的疲憊,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別想太多,有什麼事情回去再說。”葉未央出言安撫著我,而後迅速上了車。

我們三個人相顧無言,我默默的開著車子,朝著紅白喜事鋪子的方向行駛著,只是在這期間一直憂心忡忡,別有心思。

一邊開車一邊走神,危險無比,可是我卻絲毫沒有察覺得到,只是一個勁兒的向前。

“季天!”葉未央大聲的呼喊了一聲,萬分的焦急,處在愣神當中的我,也終於有了自主的意識。

我猛的抬起頭朝著前方看去,卻發現此時此刻,我所在之地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道路。

周圍漆黑一片,而前面則是那個廢棄的火車站,周圍的“人”來來往往,緩緩的行動著,每每路過我的時候,又將視線投放到了我的臉上。

他們的眼神怪異,有侵略性,可是卻又不敢上前,彷彿我身上存在著什麼特殊的東西似的,在阻攔著他們。

“葉未央,桑月,這裡實在是太奇怪了。”我一邊說著,一邊回過頭,想要去看一看後座的兩個姑娘。

可是卻沒有想到,車子的後座空蕩蕩的一片,什麼都沒有,兩個女孩子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在那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仔細的去回憶之前所發生的事情,我記得清清楚楚,在我剎車之前,我聽到了葉未央焦急的呼喊聲。

可是為什麼前後不過一兩分鐘的時間而已,葉未央和桑月卻又沒了蹤跡呢?

我滿心的焦急,心中的迷惑越來越濃,一時之間也有些手足無措。

而車門開啟的聲音忽然響起,將我的思緒打斷。

我的心裡有些慌張,遲疑了小會兒過後,朝著我的左側看去,直接駕駛座的門已經被開啟,彷彿在等著我下車似的。

我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隨即邁開了腿直接下車,我倒是想要瞧一瞧,這裡面究竟存在著什麼貓膩,前方又有著怎樣恐怖的事情在等待著我。

我緩緩的向前行走著,在此期間,也一直打量著周圍的情況,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傢伙,感嘆著生命的流逝。

有許許多多的“人”一直都徘徊在廢棄火車站的站口,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直到另一個人的出現,與他手牽手,雙方才共同離開,朝著另一頭走去。

看到了這種情況,我的心中忽然有些酸澀與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