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是一樣的!為什麼卻突然發生了改變?你不可能傷害到我的,你早就已經與我融為一體,你這輩子都是我的人,你的血液又怎麼可能傷害到我呢?”鄭楚悅不停的碎碎念著。

連滾帶爬的湊到了我的身邊,想要伸出手去觸碰那把刀子。

可是卻不曾想指尖才剛剛碰到刀子,她的身體又開始抽搐了起來。

“從前是從前,現在是現在,一切都變得有所不同。”我冷冷的開口講著,再次將刀子捅進了鄭楚悅的身體。

“啊!”鄭楚悅痛苦的呼喚聲越來越大,而刀子也是自行深入,全部都融入了她的體中。

這裡頭還摻雜著我的血液,也是她痛苦的根本來源。

我的心中都已經清楚了,也知曉眼下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

所有的一切終於有了答案,而謎團也終於解開。

鄭楚悅之所以一直強調我跟她之間的關係,這是因為先前的時候,我所執行的那次任務,是將我的血液送給鄭楚悅。

而當時的時候,我也親眼看見鄭楚悅將我的血液,倒入到了血池子當中,去豢養那副棺材。

並且在這其中施展了特別的法術,將我們兩個牢牢的捆綁在一起。

所以說後來的時候不論我做多少的掙扎,我們總是會相遇,總是會不停的糾纏。

“你是不是動了什麼手腳!”鄭楚悅的聲音都在發顫,身體仍舊處在抽搐當中。

“不可能是這種結果,這根本不可能。”不知不覺之間鄭楚悅也已經流淌出了血淚,將她的整張臉都跟著染紅。

而方才刀子插入的腹部也開始跟著發生變化,中間的皮肉開始爛掉,身體也出現了一大塊窟窿。

鄭楚悅的身體越來越虛弱,甚至是已經呈現出了半透明狀態,相信過不了多會兒的功夫便會消散在這個世界上。

“我沒有動什麼手腳,還是那句話,我跟從前有所不同,我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重新來到這個世界上,必然會發生變化。”我淡淡的開口講著,也在追尋著其中異常的原因。

這是我心中最為確切的答案,畢竟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突然有了掌控火焰的能力。

每一次當我遇到困境或者是極端的狀態之下,都會爆發。

都會利用火焰打破眼下的困境,將我的敵人一一殲滅。

“那是什麼?”鄭楚悅沒有再繼續追究之前的問題,而是伸出手朝著我的腰間指了過來,眼神當中一片迷惑。

聽完鄭楚悅的話語,我緩緩的低下頭,朝著自己的腰間看去。

猛然間似是意識過來了什麼,我在上面摸索了兩下,將之前落十一給我的銅鈴鐺拿了出來。

在看到銅鈴鐺的時候,鄭楚悅瞪大了雙眼,驚恐與詫異並存,掙扎著身子想要後退。

只是卻一個不小心之間,竟然直接將胳膊折了下來,而鄭楚悅的胳膊也在那一瞬間化為了灰燼,消散不見。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跟他牽扯到一起?為什麼事情會演變成這副樣子?”鄭楚悅不停的搖著頭,也跟著陷入到了迷惑當中。

我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又回想起了之前的時候,落十一跟我所交涉的那一切。

疑點實在是太多,我們雖然是做了交換的條件,可是卻莫名的,我好像被他當槍使了,為他衝鋒陷陣,為他解決麻煩。

而這一切又究竟是為什麼呢?

“季天,你不會有好下場的!你以為殺了我這一切就能夠結束嗎?不可能的!往後你所遭遇的一切都要比現在悲慘得多,你會失去你的所有,你會害死所有的人!”鄭楚悅大聲吼著。

可是卻在那一瞬間,她整個人都化為了一團灰燼,微風吹來,她徹底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而留在地上的,則是離魂玉,凝魄玉,以及那件帶了血跡的寒血之衣。

事情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我我蒙了圈,曾想過殊死一戰,也想過付出我自己的生命。

可是到最後,我手中的血液挽救了我們所有人的性命。

我緩緩的抬起手,看著掌心的傷口。

奇怪的是剛剛刀子劃開的那兩道口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

沒多會兒的功夫,我的掌心便是白嫩一片,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而先前的時候,我身體所流淌出來的那些血液,也化為了水滴狀,緩緩的上升著。

最後攛聚到了一起,又融入到了我的身體當中。

我愣了好一會兒的人,腦子裡頭也亂糟糟的,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去如何應對眼下的情況才好。

“季天?”葉未央試探的聲音響起,將我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當中。

我立刻回過神,扭頭朝著身後的人看了過去,我頓住了,腦海當中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該說些什麼。

“季天?”葉未央滿心的焦急,害怕我出現意外,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伸出手捂著胸口朝著我狂奔而來。

直到葉未央衝入我懷中的那一刻,我終於恢復到了正常的狀態,伸出手朝著葉未央的臉頰上面摸了過去,感受著她的溫度,感受著她的存在。

“還好你沒事,還好你活下來了,還好我們所作出的所有努力都沒有白費。”葉未央滿面淚痕,抱著我的手臂也不停的收緊。

“我們所有人都安全了,以後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我出言安撫的,只是卻也不知怎的,自己的心中就是沒由來的慌亂。

我也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否為真,也不知道,往後的時光當中,能否安穩一點?

“季大哥,你簡直太厲害了!簡簡單單的幾招就將那個女魔頭徹底的殺死,從今天開始,我們幾個人再也不用在活在鄭楚悅的夢魘當中,再也不用害怕,會突然出現一些奇怪的事情了!”

桑月又興奮的開口講著,緩緩的挪到了我的身邊。

我們三個人相互依偎在一起,我很想扯出一抹笑,很想出言應和幾句,可是卻不知怎的,卻又難以張口。

我自始至終都沒有忘記過剛才鄭楚悅,死亡之前所講出的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