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圍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支離破碎,深愛的人身體出現了問題,即將要失去性命,而我自身也是存在著諸多的疑點。
先前所為之奮鬥的那一切,到現在看來就像個笑話,找好了退路,可是最令我期待的人,在為令我關心的人,就沒有了重來的可能,這一切失去了意義。
小雅化身為怪物,將我整個人都撕碎,而我的意識彷彿也化為了,泡沫一般消散在了空中。
我就這樣漫無目的的遊蕩著,忽然之間,碰到了一抹光亮,我被這光亮所照耀著,化為泡沫的意識也跟著凝聚在了一起,逐漸團成了一個球,彷彿我的靈魂也跟著迴歸。
我朝著這束光芒衝了過去,刺痛了我的雙眼,照耀了我的整個世界,使得我的周圍白茫茫的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而下一秒的功夫,我緊緊的摔倒在了地上,還跟著發出了一聲悶響聲。
劇烈的痛感傳來,使得我身上不由得跟著冒了一陣冷汗,身體也跟著抽搐了兩下,緩和了一會兒過後,我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朝著四周看去。
我又回到了小雅的家中,又是那熟悉的客廳,又是那熟悉的佈局,旁邊仍舊是那個大木箱子,只不過與先前不同的是唐宗華的屍體已經消失不見,而小雅也跟著不知所蹤。
我的內心滿是迷茫,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甚至是弄不清楚我此時此刻所看到的,是幻想還是真實的場景。
這究竟是新一輪的折磨還是一切終止,我無從得知,我緩緩的站起了身,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伸出手揉著自己身上痠痛的位置。
與此同時,我的目光也一直都在這個房間裡面打量著,看著那幾扇緊閉著的門,我的心中生了濃濃的好奇之意,我在想在這門後面是否藏著其他不為人知的事情,是不是還有新的秘密等待著被髮掘。
或許所有事情的真相也在這背後隱藏著,我只要往前邁進一步,只要再勇敢一點,我就可以觸控到事情的真相,可以解決這一切的麻煩。
糾結了許久過後,緩緩的站起了身,強忍著自己身上的痛感,一點一點的往前挪著。
在這期間我又將自己的手摸到了衣兜裡面,想去找尋那個木盒子的中介,畢竟之前的時候,在那個恐怖的宮殿裡面,小雅已經將木盒子帶走。
判斷之前我所遭遇的一切是否為真,也可以透過這種方法進行確認。
木盒子消失了,小雅已經收下了它,之前在宮殿裡面那些痛苦的遭遇,也都是真真切切存在著的。
我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頗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後又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緩過了神之後也跟著站在了房間的門前。
我伸出手在門把手上面轉動了兩下,然而我卻沒有開啟,這扇臥室的門是被鎖死的。
“小雅!小雅?”我試探著開口呼喚了兩聲,確認沒有迴音之後,便開始猛烈的撞擊起了這扇門。
一下接著一下,發出劇烈的聲響。
忽然之間,彷彿怪物的呼喊聲傳了過來,聲音十分的有力,貫穿了這扇門,也貫穿了我的整個身體。
在那一瞬間,我的身上彷彿遭受了重擊一般,傳來了巨大的痛苦,我整個人也跟著他坐在了地上,身子抽搐了兩下。
痛感並沒有消散,反倒是越來越激烈,我的面色蒼白,身體開始變得僵硬,我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不知不覺之間,嘴中也多了一股甜腥味兒。
每一次總是這樣的,每每遇見痛苦與困難之時,我都採取自我摧殘的方法,轉移痛苦去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是實際上,這一切並沒有什麼用。
我放鬆了自己的身體,也不再去掙扎,靜靜的等待著這一切結束。
正好我也可以仔仔細細的觀察一下,在這門後面傳出的動靜,可以根據這些線索進行詳細的探究。
怒吼聲還在不斷的響起,一下接著一下,可是到了第七下的時候,所有的動靜全部都消失了,而我身上的痛感也跟著消散不見。
一直緊繃著的身子,忽然之間放鬆了下來,我也平穩的躺在了地上,眼神略有些空洞的看著天花板,滿心的無力。
緩了許久過後,我又再次站起了身,走到了那臥室的門前,正準備展開新一輪的進攻,卻突然間發現,門竟然自己開了一條小縫。
我輕皺了一下眉頭,在原地愣了小會兒,細細的凝望著面前的場景,心裡頭升起了猶豫。
可是到最後,我還是將手搭了上去,緩緩推開了房門,我沒有立刻進入,而是站在門口打量著裡面的情形。
這一切如同我之前來過之時所看到的一模一樣,簡單的陳設,乾乾淨淨的房間,沒有任何異常。
我的腦海當中所浮現出的是之前,有關於這個房間裡的一切,我跟唐宗華對坐飲酒,睡得迷迷糊糊的。
唐宗華將我安置在了這張床上,貼心的照顧著我。
我的唇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笑,可是在這其中卻是無盡的苦澀。
這一切彷彿昨日才剛剛發生過似的,可是眨眼間的功夫,物是人非,小雅迷失了自我,成為腐爛屍體的唐宗華也跟著迷失了蹤跡。
就連剩下的我自己,我都已經忘掉了初心。
我緩緩的邁開步子朝著這個房間裡面走去,可是到我的身體完全進去支援,身後的門卻突然閉了上來。
巨大的聲響傳出,使得我驚了一跳,我連忙回神,朝著自己身後看去,想要探索一下,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明明之前的時候,門鎖得嚴嚴實實,我不過是躺了一會兒的功夫,完全從裡面主動的被開啟。
而現在當我進入之時,門卻主動的閉上,彷彿這一切都在被人操控著似的,我按照著他人的計劃,一步一步的前行著,陷入到了圈套當中。
當我轉過身的時候,我也看到了先前躲在門後的東西……
一個女人站在那兒,穿著白色的衣裙,長髮垂在身前,拖在了地上,也將她的臉遮擋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