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你跪下了,我也不可能告訴你的。”小雅將她自己內心最為真實的想法告知於我,毀掉了我的希望。

“我為我剛才所做的一切道歉。”我淡淡的開口,略有些哽咽,就連自己的聲音都跟著沙啞了起來,我緩緩的站直了身子,走到了一旁,倚靠著牆壁,然後看著箱子裡面惡臭的屍體。

我想脫離這一切,可是腦子裡面卻是亂糟糟的,沒有半點的頭緒,到最後卻只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唇間露出了一抹無奈的苦笑。

“不過,倒是還有一個辦法。”沉寂之時,小雅再次開口,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我的身邊,伸出手開始撫摸著我的身體。

我皺起了眉頭,不喜小雅這一番過分的動作,我想往後退,想要避開小雅的觸控,只是奈何我的身後是牆壁,我根本就無路可退。

當我想要往兩側挪動之時,小雅卻猛的貼上了我的身子,我不敢動彈半分,只能是拼命的搖著頭,不敢看自己面前的女人。

“你這是做什麼?你這樣子對我對得起唐宗華嗎?”我想歪了,我以為小雅將我當成了唐宗華的替代品,想要對我做一些過分的事情。

“季天,你覺得你配嗎?”小雅冷哼出聲,皆是嘲諷,伸出手一個又一個的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自始至終我都沒有反抗過,默默的承受著這一切。

“你來唐宗華的一個腳趾頭你都頂不上,他仁義!他善良!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而你內心全部都是算計,你只會為了你自己著想,你口口聲聲說你是願意犧牲無數人的性命,去拯救你自己!”小雅開始說著尖酸刻薄的話,將矛頭對準了我,狠狠的批判著我。

我張了張唇,想為自己辯解一番,可是仔細一想,似乎小雅說的並沒有任何的錯誤,我的確如此,就連我自己都瞧不起我自己,又何況他人呢。

“反正你留在這個世界上也是個禍害,倒不如直接毀了你,去救回唐宗華的一條命!”說完之後,小雅發出了瘋狂的笑,她的笑聲駭人之極,像極了恐怖片當中女鬼一般淒厲的叫聲。

“如果能夠救回唐宗華的話,我心甘情願。”我吞嚥了一下口水,也認真權衡過了,如果其實我真的可以救回唐宗華的話,我願意去承擔這一切,且沒有任何的怨言,或許我離開之後,所有的麻煩都會跟著消失了,所有的仇恨不負存在。

許許多多的人也會得以保留性命,這個世界是祥和一片,仔細的想一想,這一切倒還是挺值得的。

“既然你心甘情願,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小雅的手又攀上了我的身體,與我不停的拉近著距離,彷彿要跟我融為一體似的。

緊接著下一秒的工夫,我的周圍瀰漫起了一團的黑氣,將我整個人完全包裹住,而我面前的小雅也跟著消失不見。

這團黑氣,擋住了我的視線,我看不見周圍的情況,聽不見旁邊的動靜,甚至是先前的時候我所聞到的,有關於唐宗華身體的那股惡臭味也跟著消失不見。

這道黑色的屏障像是一個隔離膜一樣,罩在了我的身上,將我和這個現實的世界徹底的分離開。

在最開始的時候,我的內心一片淡定,我也準備好接受這一切,可是卻沒多久的功夫,我的內心開始感到恐慌,渾身不自覺的發抖,連腿也跟著軟了下來。

我想要窩在地上,想讓自己能夠舒適一點,可是卻也不知怎的,我卻難以掌控我自己的身體,我只能夠夾在此處,沒有辦法動彈半點。

“小雅!”我大聲的呼喚了起來,畢竟在我的周圍也只有小雅一個人,或許小雅能夠對我提供幫助,能夠幫我解決這眼下的麻煩。

而我呼喊了許久過後,都沒有得到半點的回應,周圍仍舊是寂靜一片。

我將目光又朝著自己周圍打量了過去,看著我身旁的這些黑氣,心中滿面惆悵。

漸漸的在這團黑氣當中,開始出現出了一張又一張奇怪的臉,他們面部猙獰而且都帶著長長的獠牙。

這些臉不停的朝著我靠近,可是當貼近我的身體之時又猛的收縮了回去,又發出了奇怪的低吼聲,像極了餓獸。

我緊緊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想要使自己保持冷靜,也想與這奇怪的世界相分離。

只是奈何天不遂人願,即便是我閉上了眼睛,也仍舊能夠看到這些奇奇怪怪的場景,甚至是比先前還要清晰得多。

我對眼下的情況產生了懷疑,我不知道這究竟是就回唐宗華的方法與儀式,還是說只是單純的侵害我,我必須要將這一切研究明白才行,不能賠了夫人又折兵,搭上了我的性命,而唐宗華還是一具腐爛的屍體。

努力調整著自己的狀態,使得自己穩住心神,而後又緩緩的抬起手,朝著4周摸索了過去。

周圍是空曠一片,而那些奇怪的低吼聲也跟著消失不見,我輕皺了一下眉頭,心中滿是疑惑,而後又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的場景。

此時此刻我所處之地,是一所神秘的殿堂,周圍漆黑一片,而且在四周的牆壁上面還刻畫著奇怪的雕像,他們跟我之前在那團黑氣當中看到的臉一模一樣,都是猙獰之極,都帶著尖尖的獠牙。

小雅消失不見,我也沒有聽到過有關於?的任何動靜,我身旁盛放著唐宗華屍體的木箱子,以及他的屍體也跟著消失不見,在我身上我也能夠與過去產生關聯的,只有我自己,以及在我衣兜裡面的那個木盒子。

我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反反覆覆的去摸著手中的木盒子,陷入到了深思當中。

為何在此種情況之下,木盒就出現在了我的手中,難不成它才是問題的關鍵?

之前的時候我的任務全部都是送一個空白的信封,唯一特殊的一次,我所送過的物品則是自己的血液,那樣物品對於某些人來說也有著巨大的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