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期間,葉未央一直都處在沉默當中,直到我說出這句話之後,她才抬起頭看了我兩眼,而後又對桑月講道,“桑月,你也不要太過激動了,等他講完之後,我們再下結論也不遲。”
我的眉頭輕皺了起來,頓時明白過來,葉未央對這件事情或許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只不過是想要從我的口中得到更多的資訊,瞭解更多有關於事情的真相罷了。
她想知道,我今天晚上究竟在天龍墓地就能遇見了誰,又做了什麼事情,這才是最為重要的。
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用近乎哀求的目光朝著她的面上看了過去,這件事情我必須要隱瞞下來。
“後面的時候我也跟蹤起了王鵬,想要看一看他到底把東西帶到哪裡,我就這樣跟著他進入了一個特別的隧道當中。進入了地下墓室,裡面有一個女人,王鵬把那個盒子轉交給了她,之後為了我的安全著想,我也沒有多做久留,而是快速的離開。”
我把後面發生的事情,簡單的概括了一下,所有的細節,全部都忽略了過去,盒子裡面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又有什麼用處?以及我見到的人是誰,我全部都沒有提及。
這是我心裡頭的一塊疤痕,是我過不去的梗,我甚至都覺得像昨天發生的這一切,也全部都怪罪於我自己,是我對不起所有的人,是我造成了這種惡劣的局面。
說白了也是我心中有愧罷了。
“季天,你還沒有告訴我,在墓室裡面你見到的女人究竟是誰!”葉未央咄咄逼人,絲毫沒有放鬆的意思。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她如此的嚴肅,如此的認真,或許在我的心中也已經明白,她為何會突然做出如此的表現,我並不能夠滿足於她的心裡。
“她背對著我,我也沒有看見她的正臉,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我還是矢口否認了,將此事隱瞞了下來。
我抬眼掃了一眼,葉未央的面龐,她的眼神當中一片複雜,似乎還有失望的意味,我心下一顫,隱有一些愧疚之意,可是卻無可奈何。
“好,我知道了。”葉未央點了點頭,應了下來,也未曾再詳細的追究此事,我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麼呀?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了?”桑月在旁邊雲裡霧裡的,到最後也跟著急了。
“咱們不是在說關於這一次的任務的事情嗎?怎麼又牽扯上了女人?而且王鵬又是怎麼摻和進了這一回事兒,他是不是蒙我們?”桑月還在一旁碎碎念著,關於方才我跟葉未央所交涉的一切,她全部都沒有理解,也還好沒有理解。
“桑月事情已經全部都解決了,這一次的任務也已經完成,我們也沒有必要再去繼續追究此事了。好好的睡一覺,好好的休息一下,咱明天還要繼續奮戰呢。”葉未央主動開口打圓場,勸解著桑月。
“好吧。”桑月點了點頭,略有些失落,可是也未曾再提及此事,而是跟我們道了晚安之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當中。
一時之間,整個客廳裡面也就只剩下我和葉未央兩個人了,面面相覷。都在沉默著,誰也未曾主動,打破此下的僵局。
“天色不早了,你也累了,我們還是早點休息吧。”最終還是我先開口,說出了體貼關心的話語,又伸出手把人摟在了自己的懷中。
“好。”葉未央笑著點頭應著,而後給我回到了房間當中,我們兩個相互依偎著,縮在了被窩裡面,她的臉緊緊的貼著我的胸膛,感受著我的心跳。
“季天,我不怪你的,從來都不會怪你的。”許久許久過後,葉未央悶悶的聲音傳來,有些軟弱,也有些委屈。
我的心頓時抽痛了起來,抱住葉未央身子的手不由得收緊,希望能夠透過此種方式給予她更多的安全感。
“我知道的。”我給予了回應,而後又低下了頭,在她光潔的額上輕輕的落下了一個吻,我倆相擁入眠。
次日天矇矇亮的時候,我就已經沒有了睡意,心裡頭還有些煩躁,翻來覆去的,總覺得床上有什麼地方是不對勁兒的,脖子也跟著硌得生疼,頭上也是有種鼓脹的感覺。
“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嗎?”葉未央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開口詢問,又伸出手摸在了我的臉頰之上撫摸了兩下,對我進行檢視。
“腦袋和脖子總覺得有些不舒服。”我一邊說著,一邊坐起了身子,一手摸著自己的脖子進行按摩,一手在床上摸索了起來,總覺得似乎是床上的問題。
葉未央旁邊的檯燈開啟,屋子裡面已經有了些許的的光亮,這使得我看清了問題所在。
“枕頭為什麼會變得這麼高?”我疑惑的開口,又伸出手,直接將枕頭拿了起來,想要看一看在這底下壓著的究竟是什麼東西,可是當我真正的看清這些東西的時候,我直接愣住了。
就連一向沉穩的葉未央也跟著詫異,盯著枕頭下面的東西,愣了好一會兒,而後緩緩伸起手,將這些東西拿了起來,仔仔細細的打量著。
在我的枕頭底下,是一大堆的信封,每一封信封上面都有名字,這裡的每一個信封都有著它們的主人。
我把這些信封扒了出來,一個接著一個的數著,整整有七十七封信,這是我這一次的任務,一次令人震驚而又特別的任務。
手機也在此時響了起來,新的簡訊進入。
“三日之內,將信送到新華女子大專。”
這邊是這一次我送行的目的,要將七十七封信送到新華女子大專,找到與信封上面所匹配的所有人,並且準確無誤的把信送出,而且時間僅僅只有三天。
如此艱鉅的任務,對於我來說,是十分的困難,我甚至都沒有開始行動便已經知道,這個任務對我來說是壓根就不可能完成的。
“這是瘋了嗎!”我不由得低吼出聲,直接將信甩在了地上,腦海當中浮現出的是昨天晚上看見的那個女人的背影,心裡頭一片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