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右想,衡量了無數次,我想我的心裡頭也已經有了一個確切的答案。
“我們可以合作,但是隻是這一件事情而已,有關於這件事情的一切全部都要透明化處理。不可擅自行動,而拋卻這合作之外的事情,我們互不插手。”我的這一些話,也算是我的回應了。
我們大家都只不過是想要活條命罷了,至於其他的帳,日後再算其他的事情,日後再行。
“求之不得。”緒韓點了點頭,隨即向我伸出了手,也算是一番示好了。
我倆握手,共同點了點頭,也算是正式達成了合作,先將眼下最大的麻煩所解決,至於其他的個人的恩怨,以及感情問題,到最後一一細算,互不影響,互不牽扯,倒也是痛快的很。
我又回到了那條長長的走廊當中,透過這條道路我又回到了酒吧的大廳當中,此時此刻酒吧裡頭的一切又發生了轉變,跟我剛來之時所瞧見的恐怖景象完全不同。
全都回歸到了正常的場景,燈紅酒綠,糜爛的人群,他們沉醉在這其中,貪婪於此時此刻糜爛的歡愉,唯一與之前相同的就是,所有人都在飲食著那黃色的液體以此為樂。
我的面上一臉陰鬱,心情也是複雜的很,卻未曾在此做過多的停留與糾纏,只不過是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埋起了頭,直接離開了這酒吧,遠離了這嘈雜的一切。
當我站在馬路邊兒的時候,我瞧見了對面的人,面上一愣,大腦當中一片空白,緊接著我的臉上又浮現出了一抹淺淺無奈的笑,輕輕的晃了晃頭,而後又迅速的邁開步子,穿過了馬路。
在我的對面,葉未央和桑月正笑吟吟的瞧著我呢。
他倆已經知曉了我前來此處,想來一定是清楚心中的目的,未曾做過多的言語,也未從所做的追問,只是靜靜的站在這裡等待著我的歸來。
我的心中一片暖意,也踏實了不少。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葉未央主動開口詢問著我,她的面上一片淡然之色,不見喜怒。
我撇了撇嘴,想要猜測一下她究竟是怎樣的心思,有沒有為我的不告而別而生氣,有沒有為我的擅自行動而憤怒,可是仔細瞧了瞧,卻沒有得到半點資訊。
“這一切果然是緒韓搗的鬼,是他在這背後一直髮放這黃色的液體,想要控制更多的人。”我簡單的講述了一下事情的真相,姑且也將葉未央的心思暫且放在了一邊,不再繼續猜測下去。
“所以呢,最終你們是怎麼解決的?”葉未央挑了挑眉,開口詢問著我,那面上還帶有戲謔之色,顯然,對於我們的行動,她多少也是有了一點了解,不然的話也絕對不會是此種態度。
“合作了。”我聳了聳肩,隨意的講出了這麼幾個字兒,而後又牽起了葉未央的手,一起在這馬路邊上走著,桑月也緊隨其後。
“季大哥,你的意思是你跟緒韓那個傢伙達成了共識,要合作嗎?”桑月驚詫的喊出聲,滿臉不可思議。
我清楚的很,畢竟從前的時候,緒韓對我們的手段實在是太過殘忍,我們是處於敵對面兒的,現如今突然說要合作,也著實是令人詫異。
“不然呢,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略有些無奈,若是有更好的抉擇,有最佳的解決這件事情的方法,我也不會退而求其次,選擇與緒韓這個傢伙合作,畢竟他實在是危險得很,若是一個不小心之間,說不定還得搭進去。
但是好在我倆交涉的時候,他表現的也還算是真誠,對於這件事兒,也不像是會耍什麼陰謀手段的樣子我勉強也可以放下心。
“我就是太過激動了,我總覺得這個傢伙一肚子壞水,指不定啥時候就會來坑咱們呢。”桑月略顯尷尬的笑了笑,為自己的方才的激動,表達了一下歉意。
我搖了搖頭,示意她無需如此客氣,而後又緊接著開口解釋起了這件事情,“我們都知道,在這整個事件的背後,緒韓也算是一枚棋子,也並非是真正的幕後黑手,都是被控制著的人,都是處在危險當中的人,若是真的要奮起反抗的話,我們的能力有限,單打獨鬥必定是鬥不過這幕後黑手,必須要共同攜手才行。”
“對,的確是這樣的。”葉未央也在一旁點了點頭,出言附和著,“之前的時候,我一直在思考,能不能多尋求幾個幫手,我們共同解決這些麻煩,但是尋尋覓覓許久,也難以找尋到合適的物件,思來想去也不過是我們幾個罷了。”
“說實話,緒韓的能力的確是高強,之前的時候還把咱們玩的團團轉呢,要是真正的爭鬥起來,有他在,或許咱們能佔得上風。”桑月點了點頭,也算是贊同了緒韓的能力,然而緊接著他的面上又是一片憂愁之色。
“怕就怕到時候,咱們又被這個傢伙害了,別到最後咱們為他做了嫁衣,全軍覆沒了。”桑月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將自己的心中煩悶也倒了出來。
“關於這件事兒,我跟緒韓早就已經商議好了,在此事上面他必定會全力的幫助我們,大家都有命活下去,至於其他的恩怨感情問題,等到這件事兒結果之後,我們再一一的清算。”我的話講出,也算是給桑月吃了個定心丸,也無需太過擔心了。
話都說到了這種地步,關於此事也沒有諸多的疑慮了。
葉未央和桑月頻頻點了點頭,也算是徹底的贊同了下來,然後又簡單的商議一下頭緒韓合作的事情,關於那黃色液體的處置方式,我也全部都告知了。
“你的意思是說,那黃色的液體還要繼續注入普通人的體內?”桑月在聽聞了關於黃色液體的事兒之後,滿面的詫異,又是十分的激動,不免的開口追問著我。
我點了點頭,“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只能透過這種方式了,而且主要是我們在這一場戰役當中勝利了,那麼所有人的性命都不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