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蠕動了幾下嘴唇,卻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合適的話語,到最後只吞嚥了一下口水,滋潤了一下自己略顯乾澀的喉部。
坦白說,我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應,也不知道該如何取得勝算,事情朝著未知的方向發展,也已經脫離了我的掌控,沒有做好萬全的計劃與準備,才會使得自己處於了這種被動的局面。
“季天!”見我遲遲沒有反應,緒韓的表現有些厲聲吼了出來,然後邁開步子又被他朝著我這邊走了。
我的眉頭不自覺的皺起,出於本能的反應,我急忙邁開步子走出了就走了,又與緒韓正面迎上,不斷的拉近了我倆之間的距離。
我知道,我若是表現的越慫,自個兒身上遇到的麻煩也越多,解決問題的時候也會有更多的阻攔,我必須要勇敢一點,有些底氣才行,才方便解決這些麻煩的問題。
瞧見我這一番動作,緒韓前行的步子總是停了下來,瞧著我的眼神都略顯詫異了,似是沒有想到我的反應就是如此的快。
但是很快這份疑慮也被其壓了下來,從而緒韓的面上也是一片淡定之色,甚至是嘴角還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表達出對我的濃濃不屑。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我開門見山直奔主題,一邊問著,一邊伸出手指了指著四面牆壁上擺放著的黃色液體,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這些全部都是用來控制人的,緒韓就這麼肆無忌憚的隨意是中招,將其夾住在人的身上,控制著其他的人,甚至是,有無數的人都死在了這座酒吧當中。
緒韓做的一切絕對不可能只是為了取樂,他必定有自己的目的和想法,更為重要的是現如今的形勢與我來說十分的不利。
我必須要確保沒有新的麻煩,不然的話很有可能,我跟葉未央他們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部都白費了。
“我做什麼事情又與你何干呢?”緒韓冷哼一聲,都迅速的轉過身,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面坐了下來。
而後又翹起了二郎腿,微微抬了抬下巴,眼中一片不屑之色,彷彿自己是多麼的高貴似的。
我不自覺的吞嚥了一下口,目光緊緊的鎖定在一些黃色的液體上面,心思也越來越複雜了。
“為什麼控制王鵬?為什麼告訴他我送東西事兒?你跟他牽扯到一塊,能夠有什麼好處呢?”我緊接著開口追問,也不去管緒韓的態度究竟如何。
見我如此的執著,緒韓縱是準備了萬般羞辱的話,也在此時此刻無用了。
他所有的憤怒,所有的反擊,雞肋的很,就跟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對我來說也是不同不一樣,毫無卵用。
“之前的時候我就已經跟你說過了,不要干涉這麼多的事情,可是你偏偏不聽,非要跟我反著來,沒有辦法,我也只好這樣了。”緒韓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開口講著,就跟那街頭的地痞無賴似的,爭不過我自己也沒有道理,就開始耍起了無賴。
更為重要的是,他這副樣子也是相當的欠揍,字裡字外都透露著對我的濃濃嘲諷,彷彿造成今天這個局面都是我所造成的似的,如此的指責與打擊,我又怎麼可能接受?
“你還真是有意思呢。”我冷哼出聲,開始進行反擊:“放棄的是你和別人的思念,到頭來你到時也會狡辯,把所有的屎盆子全部都扣到了我的頭上,明明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與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當我說完這話的時候,緒韓的臉瞬間白了起來,死死地瞪著我,拳頭也緊緊握起,青筋暴起,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我想他心裡頭一定也清楚了,我所指的事是指上一次在北區精神病院的時候,他自己放棄凝魄玉的事兒。
我後面所遇到的種種情況,都彰顯著羅晨的不簡單,又讓我深深的意識到他要比緒韓恐怖的多,而緒韓也是清楚,凝魄玉在落入了他的手中之後,事情也會麻煩許多。
然而一切又有什麼用呢,事情都已經發展到了如此的地步,更為確切一點來說,也是我們兩個自行放棄了,我們應當為自己曾經所做過的事情承擔責任,仍舊需要去找尋彌補的辦法。
我在為之努力奮鬥,我沒有放棄過我的目標,只不過緒韓這邊卻有所不同,他似乎是在報復這一切,透過他所有的手段,去坑害這個世界,甚至是還將其當做了對我發洩的一種方式。
“收手吧,再這麼繼續下去,在這現實世界當中的人,也會察覺到我們的特殊行動,到那個時候如果是他們作出了反擊,那麼一切終將毀於一旦,你所為之奮鬥的一切全部都化成了空,這輩子都沒有重來的可能了。”我在勸說著緒韓。
我可以觀察的到,他已經為之動容了,剛才到了我的那一句話,也成功的勸解了他,只要我再稍加努力一些,一定可以使得緒韓收手。
畢竟這些黃色的液體危害實在是太大了,再怎麼弄下去,整個市裡頭的人全部都要被他控制了,到最後一個個的全部都化為了屍體,這有悖於常理,有悖於現實世界的運轉,這一切絕對不能夠發生。
“那又如何?這一切又與我何干呢?憑什麼我要遭受這些痛苦,而他們卻好端端的活在這個世界上,憑什麼!”
緒韓的情緒瞬間爆發了,他在發洩著自己內心所有的不滿,表達著自己的憤懣之意。
我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舐了一下乾澀的嘴唇,而後又上下滑動了一下喉結,透過此種方式緩解我內心的沉重感,緩過來了之後,我又再次開口進行著勸說。
“你也只不過是想要起死回生罷了,這也是我們所有人的夙願,這一切跟這些無辜的人根本就沒有扯上半點關係,再這麼折騰下去,我們的所有希望全部都會破滅掉,我們所為之奮鬥的一切也化成了空,這根本就不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