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願意接受這一切,不願意去看這殘酷的事實,我想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擺脫這一輪又一輪的痛苦,我想要獲得一絲安穩。

到了最後的時候,我這一切的想法卻淪為了一個笑話,我進入到了黑暗當中,觸控不到邊際,彷彿身臨深淵,無助而又可怕。

朦朦朧朧之間,我瞧見了一雙血紅色的眼睛,只有一雙眼睛在我的身邊,死死的盯著我,我甚至是可以在裡面瞧見我自個兒的倒影。

我仍舊是那個血淋淋的人,身上不見半點完好的肌膚,透過那雙血紅色的眼睛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我甚至是都在懷疑是否是我身上的紅色,沾染了這雙眼睛,或致使其出現死蝦的情況。

出於本能的反應,我扭頭開始瘋狂的逃竄。我想要離開此處,或許轉移個陣地,我所見的一切景全部都不同,我可以有喘息的空間,可有改變的機會,我就在這嗨啊當中,漫無目的的前行。

我是不論我走到哪,那一雙紅色的眼睛總是緊緊的跟著我,像是特地派來監視我似的,將我一切的行為全部都收錄了進來,沒有絲毫的放鬆。

我逃離得越快,它就追得愈發的緊了,一種緊張感與束縛感,壓抑著我,幾乎快讓我整個人都窒息了。

最終我身體所有的力氣全部都抽空了,我無力的癱在了地上,大口大口,想要收回幾次力氣稍稍學習,我垂著個腦袋,不敢再向四周看去,我害怕再次見到那雙紅色的眼睛。

天不遂人願,即就是我想要逃離,也難以躲避掉這可怕的一切。

那雙紅色的眼睛轉移了方向,又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嚇了一跳,萬萬沒有想到這雙眼睛竟然可以追隨我到此種地步,它像是看穿了我內心的恐懼似的,刻意的在戲耍著我。

我猛的往後閃抖著身子,我緊緊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我想要躲避掉這一切。

一切都是無濟於事,這雙紅色的眼睛朝著我的眼部飛了過來,最後擊打在了我的眼球位置,我的眼睛被迫張開,緊接著眼中也是瀰漫一片紅色,我的世界全部都是血液,分外的刺激。

這雙眼睛儼然化為了我身體的一部分,充斥在我的眼眶子裡頭,當它進入到我身體的那一刻。

我甚至感受到了我情緒上明顯的變化,我所有的恐懼與恐慌已經全部消散,轉而衍生出來的是一種陰森而又狠戾的感覺。

彷彿在它的身上又有著巨大的魔性,將我整個人都吞噬掉,在操控著我,我幾乎要喪失了我的自主意識。

我難以判斷周圍所發生的情況,心裡頭一種沒由來的恐慌感,幾乎快要將我整個人都擊垮。

原本處在這種陌生而又恐怖的環境當中,已經足夠令人崩潰了,可是現如今連我的身體都在一點一點的被吞噬,相信過不了多久的功夫,我也已經徹底消散在這個世界上。

“吱呀。”

忽然之間一種怪異的響聲傳來,像是木頭鬆動的聲音,又像是什麼東西相互擠壓在了一起。

這種聲音在這空蕩的環境當中顯得尤為刺耳,每每響起一聲,就化作了利刃,插在了我的心上,讓我的心不自覺的發顫,總有些後怕。

我往後退了兩步,緊緊貼在了牆邊,倚靠在角落裡面,用我那雙猩紅的眸子打量著周圍的環境,試圖想要了解一下這聲音的來源。

可是找了一圈過後,我卻什麼都沒有看到,這個房間裡面是空蕩蕩的一片,根本就沒有半點有價值的資訊,然而聲音還在繼續發出,彰顯的一切並不是表面看起來這麼簡單。

我輕輕抿了一下嘴唇,心裡頭有些害怕,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眼下的事情。

忽然之間,我的雙目之上有種刺痛感,在這其中還夾雜了熾熱的感覺,像是灼燒似的,實在是難受的很。

我不自覺的伸出雙手捂住了自己的雙目,又弓下了身子蜷縮在一起,試圖用這種的方式去緩解自己身上的疼痛感。

一切都是無濟於事,這種灼燒感開始無限的放大,有眼部擴散到了整個腦子上面,我像是整個腦袋都插入到了火坑當中似的,一股又一股的燥熱傳來,使得我心裡頭也是動盪不已,愈發的煩躁了。

我瘋狂的在地上打起了滾兒,緊緊的捂住自己的腦袋,還時不時的發出低吼聲去緩解自己內心的這份痛苦。

記不清到底掙扎了有多久,到了最後的時候我精疲力盡,滿身大汗,全身的力氣全部都抽空了,四肢痠軟無力的癱在那兒。

而我也是用那空洞的眼神靜靜的盯著天花板,腦子裡頭空白一片,完全不知道該作何打算。

又是“吱呀”的聲音響起,這個聲音越來越大,頻率也越發的高了,像是什麼東西在瘋狂的搖晃似的,越聽我這心裡頭也就愈發的煩躁。

我迅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瘋狂的拍打著四周的牆壁,在觀察周圍情況的同時,也可以很好的宣洩自己內心的憤懣之夜,倒也不至於太過壓抑。

也不知道是否觸碰到了哪個機關,似乎是摸到了一個小凹槽,還未等我我詳細的觀察一下呢,我的身子就不自覺的被向下拉著,屁股上多了幾分重量,直接往下蹲著。

在我的印象當中,這一番拉扯必定會給我帶來巨大的傷害,尤其是我的屁股,這一下子猛的蹲坐在地上,怕不是要開花了。

然而一切超乎我的想象,預想當中的痛苦並沒有傳來,那種衝擊感也沒有加註在我的身上。

我蹲坐在了一個椅子上面,不停的晃動著,我的身子也隨之擺動,頻率緩慢,我精疲力盡之時突然躺下,又做了一搖椅,也是十分的放鬆。

然而很快,這份舒適的感覺就被打破了,剛才的時候在這房間裡面明明什麼東西都沒有。

現如今突然出現了這麼個椅子,很顯然一切都是不對勁兒的,更為重要的是我意識了過來,剛才聽見的那些吱呀的響聲也是從這個搖晃的椅子上面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