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非但嘴裡頭如此的不客氣,就連自身的行動也是如此的惡劣,他竟然直接對一個女孩子出手,而且表現的如此的好奇。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只不過這一巴掌並非是落在了桑月的臉上,而是葉未央直接抓住了王鵬的手,再進行一個反轉,剎那間的功夫,王鵬的面上便浮現出了五個手指印兒,腫的老高。

葉未央的動作兇猛而又很烈,我是見識過的,這一巴掌扇在了王鵬的臉上,勁兒定是不小,我就瞧見了,都跟著倒吸一口涼氣,瞅著都覺得疼。

王鵬緊緊捂住了自己的面部,面上一片不可思議之色,他瞪大了眼睛瞅著葉未央,怯懦了半餉,可是到最後卻沒有道出什麼利索的話。

“我提醒過你了,是你自己不識趣,不自量力!”桑月雙手環胸傲嬌的站在了一旁,不屑的看著滿面詫異的王鵬,一字一句當中都是濃濃的嘲諷,表達出自己的鄙夷之意。

這兩個女人便搭成了一臺戲,一個溜嘴皮子,一個貫徹的行動,王鵬被堵得死死的一點兒應對的辦法都沒有,到最後只能夠將矛頭轉到了我的身上。

“你們這群傢伙噁心不噁心!季天都把人給害死了,竟然還能夠心安理得的……”王鵬一邊說著一邊將視線朝著我這邊投來,待瞧見我甦醒之時又愣住了。

我的面上抽了一抹苦笑,也算是對王鵬打了一個招呼,轉而將我的視線轉動頭,放到了旁邊兩個女孩子的身上,輕輕嚐了眨眼,對他們做了一個示意,也算是默契的交流。

桑月和葉未央立刻會意,只不過二人卻遲遲沒有動作,而是滿面擔憂的瞧著我。我再次露出了堅定的眼神兒,多番的暗示過後,兩人也總算是鬆了口氣兒,願意退上一步,轉身離開了病房當中。

前後不過小會兒的功夫,整個病房裡面只剩下了我和王鵬兩個人的存在。

“這下你們女人護著了,也不怕我對你做了什麼手腳嗎?”王鵬的話語雖然犀利,但是依稀可見他的眉眼之間已經放鬆了,對於我的這一番動作,王鵬也還算是滿意。

“有什麼事兒你就直說吧,畢竟大家兄弟一場,我也能看的出你此次來也是有目的的,咱倆也別拐彎抹角了,有一說一有二說二,沒必要繼續浪費時間。”我開門見山直接詢問著王鵬的目的。

如果是換了先前的時候,我們的爭執和交流還未曾往深處延展,我甚至還覺得這個傢伙此時此刻出現在醫院當中。或許真的是擔心我,想要瞧一瞧我過得是否安好,但是今時不同往日,時過境遷,所有的一切全部都發生了改變。

在不知不覺當中,王鵬已經將我視為了眼中釘,肉中刺,說的每一句話當中全部都帶著刺兒。恨不得將他自身所有的怒氣全部都發洩到我的身上,彷彿他生活所有的不快,全部都是因為我造成的似的。

“瞧你這話說的。”王鵬笑了,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他意味深長的瞧著我,只是後面的話卻一直直接算是未曾講出,彷彿是在對我的進行調侃與戲謔。

我沒得輕重,我很清楚,自己的判斷絕對不會有誤,這個傢伙此時此刻出現在了此處必定是有原因的。

他想要利用我去達成他的目標,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兒,從我們相識的時候,他們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付出所有。

只不過當時的時候我們的關係還稍微好一些,在我的身上也沒有什麼他可以利用的地方,只能夠是簡簡單單的喝喝酒吃個飯。

“我們什麼時候是兄弟了?”王鵬墨跡了半響之後,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聽聞此言之時,我直接愣住了大腦當中一片空白,心裡頭也隱隱有種失落感,似是微微抽痛,總覺得有個地方空落落的分外的難受。

我猜測過他可能會對我進行嘲諷,也猜測過他或許會因為虛偽,而且否認自己的目的,可是思考了那麼多,我卻萬萬沒有想到他否認了我們曾經的情誼。

縱使是現如今處於了極其惡劣的關係當中,可是這一切也不足以讓他否認我們曾經的一切。

“確實。”我應了下來淡淡的目光掃過他的面頰,眼中一片輕蔑之色,我也沒必要非要去熱臉貼一個冷屁股,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又何必去做呢。

我照顧好我自己便好,將我自己的日子過得舒坦才是最為重要的,至於王鵬究竟怎麼想怎麼做又與我何干呢。

他說什麼便是什麼,總歸我又不會身上少塊肉,也沒有什麼損害,一切都隨意了吧。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趕緊離開吧,畢竟咱們之間也沒有什麼情誼所在,你出現在我的病房裡面也實在是有些不合時宜了。”

我下起了逐客令,將冷漠貫徹到底,旁人如何待我,我便如何對待,這一切全部都是王鵬自己所致。

“你!”王鵬萬萬沒有想到我的態度竟是如此的平淡,他所籌備好的一切,鋪墊好的一切全部都難以正常的展開,也不可能在我身上找尋到發洩個點。

我脫離了王鵬的預料和計劃,他所掙扎的就跟一拳捶在了棉花上似的,痠軟無力,這一切也是王鵬所難以忍受的。

他氣急敗壞,直接一錘錘在了我的病床上面,拳頭恰好落在我的耳邊,離我只有厘米之差。

我微微側目瞧著我面頰旁邊的拳頭,因為憤怒王鵬的拳頭握得很緊,骨節分明泛白,上面還爆起了青筋。

我輕輕挑了挑眉,眼中一片戲謔之色,再次抬起頭,朝著王鵬的面上看去,斜了他一眼之後又緩緩的合上了眼,將自己的視線收了回來,不願意再與他作過多的理會。

越是如此,王鵬也便愈發的憋屈與憤懣,他直接伸出手揪起了我的一臉,而後以極其狠戾的面目正對著我彷彿如此,便能夠將我嚇到似的,然而自始至終我都淡定的很,未曾做出任何激烈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