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道聽了這話之後,不由得看了竹內美惠子一眼,開口道:“這不是自信不自信的問題,這是道德問題,如果你們這樣子草菅人命,豈不怕報應麼?”
聽了這話之後,竹內美惠子瞥了我們一眼,笑道:“道德問題?報應?我告訴你們如果有報應,有輪迴的話,哪裡還需要什麼警察?”
聽到這裡,我和易道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我們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竹內美惠子那是油鹽不進,講道理那是沒有用了,看來只能動手了。
我看了一眼易道又看了一眼自己,說實在的,在這裡話,加上易道我們這裡能打的只有一個半。
一個自然就是易道了,那半個嘛,咳咳咳。
“說吧,要怎樣你們才能把馮夕瑤給交出來。”我看了竹內美惠子一眼,不由得問道。
“條件我不是已經說過了麼?難道是你們耳朵有問題?”竹內美惠子朝著走了過來,然後拿起桌子的生魚片吃了一口,看起來就像是在吃什麼美味似的,看起來實在是噁心到我了。
“那是不可能的,你們清楚這七絕鬼的厲害之處,那你們有信心控制住那傢伙麼?”易道不由得開口說道。
“那行,既然這樣,也就不用繼續說下去了!”聽了這話之後,眼裡不由得閃過了一絲殺意,隨後拍了拍手。
緊接著,隨後就看到一群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從一旁的過道走了過來。
看到這裡,我心裡不由得一緊,這麼多人我和易道兩個人是吃不下來的。
畢竟人家數量在哪裡,雙拳難敵四手。
“我現在最後給你們一次機會,要麼打電話,讓那邊的撤退,要麼你們就留下來,自己選吧。”竹內美惠子看了我和易道一眼,毫不客氣的說道。
聽了這話之後,我趕緊拉了拉身旁的易道,只要跑到了樓下,那就沒有任何的問題了,畢竟樓下人多,搞不好人家就報警。
“咳咳咳,咳咳咳。”然而,就在時,一個人咳嗽著走了上來。
嚇得我和易道趕緊朝著身後看去,只見這林心誠慢慢悠悠的走了上來。
而且,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人,看樣子應該就是警察。
想到這裡,我心裡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看著林心誠我就放心了,不管這麼說,這個老頭子都是佛家第一弟子,對付這幾個小嘍囉應該沒有任何問題吧?
“趁著我們這群老頭子都隱居起來了,你們就開始欺負我們的小輩了是把?這可就有點過分了啊?”
聽著這林心誠那頗具氣勢的話,我心裡立馬就來了底氣,別的不說,這林心誠佛家第一弟子的身份擺在那裡,豈不是穩了?
想到這裡,我看了易道一眼,以為他也是底氣十足,然而,他卻是恭恭敬敬的對著林心誠說道:“師叔。”
看到這裡,我就不由得來氣,這個小夥子就不能稍微硬氣一些麼?每次看到林心誠都是些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實在是沒有骨氣。
“你是誰啊?這麼刁?”然而,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竹內美惠子看了一眼林心誠之後,好毫不客氣的說道。
看到這裡,我心裡不由得一涼,這個竹內美惠子似乎並不認識林心誠啊!
然而,林心誠另有機會易道,也沒有機會這個竹內美惠子,直接在一旁的位子上坐了下來。
坐下來之後,那兩個警察隨後在林心誠的身後站著,儼然就是一副保鏢的樣子。
“小姑娘,你不認識我可以,不過請你的嘴巴放乾淨一些。”林心誠聽了這話之後,不由得瞥了竹內美惠子一眼。
看到這裡,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個林心誠還是挺有氣勢的嘛!
“你……”就在竹內美惠子準備禮物說話的時候,這一旁的銀川熊之介立馬攔住了他,看了她一眼說道:“美慧子你先不要說話,去把大人叫出來。”
聽了這話之後,竹內美惠子看了這銀川熊之介一眼,隨後跟上不甘心的朝著一旁走開了。
看到這裡,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看來這個銀川熊之介也是認識林心誠的人啊!還是挺厲害的那!
只見銀川熊之介很是恭敬地走到了林心誠一眼,開口道:“林心誠前輩,好久不見了。”
聽了這話之後,我不由得看了林心誠一眼,看來這個老頭子在日本認識他的人還是挺多的嘛!
“銀川熊之介,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依舊跟著百稻田家族那些人鬼混。”林心誠看了這銀川熊之介一眼,不由得開口道。
銀川熊之介聽了林心誠的話之後,臉色頓時變得極為尷尬起來,隨後開口道:“林心誠前輩,你也清楚的,我們銀川家族自從大長老過世了之後,家族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沒辦法只能屈居別人之下了。”
“行了,我知道你在他們那裡也沒有什麼地位,所以我也不多說什麼了,讓百稻田花魁出來吧。”林心誠聽了這話之後,不由得擺擺手說道。
看到這裡,我心裡不由得有些佩服氣林心誠來,這個老道士說話還是挺牛逼的嗎,至少還有人聽。
“我當時誰來了呢,原來是林前輩啊。”就在這時,一個笑聲隨後響起了起來,這笑聲中透著一絲不屑和猖狂。
聽到這裡,我立馬就反應過來來人是誰了,就是那個瘋女人百稻田花魁!
果不其然,只見百稻田花魁和竹內美惠子兩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而且百稻田花魁手中還拿著一根鞭子,就是八岐大蛇的令旗。
看到這裡,林心誠瞥了這個百稻田花魁一眼,不以為意的說道:“百稻田花魁,你身為你們百稻田二代弟子,這麼欺負我們法術界的三代弟子,是不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還是說你們陰陽師已經想和我們法術界開戰了?”
原本百稻田花魁根本沒在意,不過一聽到和法術界開戰兩個字他的臉色突然極為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