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沒問題,沒問題,有我哥易道在這裡,你還不放心麼?”聽了老王的話之後,我不以為意的說道,雖然說我的道行目前不是特別的高深,不過這裡還有一個易道是不?有什麼好擔心的?

想到這裡,我又朝著周圍看了看,忍不住問道:“這陳雪呢?”

“在隔壁王秀雲的病房呢,她現在就是一個全職保姆,如果王秀雲的媽媽不在這裡,她就替王秀雲帶孩子。”老王聽了這話之後很是無奈的說道。

“哎喲,難不成你還心疼人家了?”我看了他一眼忍不住調侃道。

“拜託,你在想什麼呢?我只不過覺得她太辛苦了一些。”老王聽了我的話之後臉色一紅,隨後又不以為意的說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笑了笑,“走,我們過去看看,然後砰陳雪早點回去休息吧。”

隨後,我從床上起來,然後我們三個人走到了隔壁病房。

放了王秀雲的病房之後,只見這楊秀清正抱著陳雪的孩子一臉幸福得笑著,對於她來說,這個孩子還是很不錯的。

讓她提前的享受了天倫之樂,只不過這杜明哲的態度讓她有些不滿意。

而一旁的陳雪正坐在王秀雲的病床旁邊,和王秀雲聊著天。

“小同志,你們來了。”楊秀清一看到我們幾個人進來了,立馬就站了起來,“快坐,快坐,要喝水麼?”

“不用了,楊阿姨,你坐著就好了。”看到這裡,我趕緊說道,然後看著陳雪說道:“陳雪,要不你個老王回家休息好了,今天就交給我和易道來守夜吧。”

聽了這話之後,陳雪扭過頭看了我們幾個人一眼,問道:“確定?”

說實在的,這幾天的守夜真是有些難為特他們了,特別是陳雪,她畢竟是和女孩子,這幾天守夜感覺他整個人都老了不少。

“這自然是真的,我們難道還會騙你不成?”聽了這話之後,我不由得笑了笑。

“行,既然這樣,那也行!”一聽這話,她伸了個懶腰,很是疲倦的說道,能夠好好休息,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阿雪……”陳雪的這話一出口,這王秀雲就忍不住拉了拉陳雪的手,一臉不捨的說道。

說實在的,這個王秀雲的變化還真是挺大的,難不成還真是因為這楊秀清來了的緣故?

就這樣,陳雪和楊秀清兩個人就先離開了。

我走到了王秀雲的身邊看了她一眼,只見她的神色已經好了不少,人也變得精神了很多。

看到這裡,我就放心了,至少目前來說,她是沒有任何想要自殺的年頭。

隨後,我就準備離開了,畢竟這個小姑娘的脾氣不是特別好,要是惹毛了她可就麻煩了。

然而,就在我準備轉身的時候,這王秀雲卻是叫住了我,“等一下,這杜明哲怎麼樣了?”

聽了話之後,我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後看了她一眼,不由得問道:“你怎麼會問起他了?”

聽了我的股話,坐在一旁的楊秀清也是忍不住朝著我們這邊完了一眼,似乎有些不舒服,畢竟這個杜明哲給他的印象實在是是極差,,根本不想看到他。

王秀雲聽了我的話之後,不以為意的說道:“我只不過是隨口問問而已,沒有其他的意思。”

聽了這話之後,我不由得笑了笑,沒有其它意思是不可能的,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裡,她對杜明哲還是有些感情的。

想到這裡,我看了她一眼,說道:“她現在還在警察局,等著他爸媽回來,我已經跟她說過了,如果他好好表現的話,或許可以出來的。”

“哼!出來幹什麼?禍害別人麼?”聽了這話之後,王秀雲不由得冷笑一聲。

我不由得扭頭看了她一眼,只見她眼裡滿是不屑,也不知道是否是真的看淡了,或許只是逞強罷了。

我無奈的搖搖頭,隨後走到了楊秀清的身邊,看了她一眼,說道:“楊阿姨,我看不如這樣好了,你先回家去睡覺,這裡交給我們兩個人來守著就好了。”

聽了我的話之後,楊秀清不由得搖搖頭,回道:“沒事,我就在這裡守著就好了,你們去旁邊睡覺就可以,反正我一個人回去也沒事情做,給她帶帶孩子好了。”

聽了這話之後,我和易道不由得對視一眼,易道不以為意的點點頭。

“行吧,那楊阿姨,你在這裡看著她,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你就叫我一聲就可以了。”我聽了這話之後,無奈的點點頭。

說實在的,楊秀清一個人待著這裡也是挺累的,所以想著讓她回去好一些。

不過,既然她堅持要在這裡的話,那也就隨著她好了。

我和易道隨後就在隔壁的病房住了下來。

因為已經連續昏迷了一天一夜的緣故,所以我整個人還是精神的很,所以就讓易道躺在床上,我在旁邊找了一張凳子坐了下來。

隔壁的楊秀清和王秀雲兩個人似乎還在聊天,發出很小的聲音。

我看了易道一眼,不由得說道:“前天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估摸著都已經掛了。”

易道聽了我的話之後,不以為意的搖搖頭,說道:“這事情其實也不能怪你,那天我去醫院的時候,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只不過手上痛的不行,所以沒有和你說而已。”

“按照你的說法,這個竹內美惠子真的是陰陽師咯?”易道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

“嗯。”聽了這話,我很是肯定的點點頭,竹內美惠子肯定是陰陽師,而且很有可能是那個瘋女人的手下!

“那我們以後要小心一些才行。”易道皺了皺眉頭說道,“這個竹內美惠子的道行不低,那天在醫院發生的偷襲事件,那個式神很有可能就是她召喚出來的。”

“不過,我也有些好奇,按道理來說他們的實力放在哪裡,直接對我們下手就可以了,為何要這麼磨磨蹭蹭的搞偷襲?”我皺了皺眉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