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是聽不懂民婦所說的話?”

漁歌被他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指責,終於忍不住的發怒了。

“民婦已經飽了,不想在吃了,知道了嗎?”

趙卓成還是第一次見漁歌用這樣的語氣他說話。

一時間都有些愣住了。

漁歌卻不理會他,起身就要走,卻被趙卓成給叫住了。

“站住。”

漁歌扭頭看向了趙卓成。

“三皇子還有什麼事兒嗎?”

她語氣淡漠地道:“若沒什麼事兒,民婦想要下去休息了。”

“坐下。”

趙卓成不理會漁歌所說的話,直截了當的命令。

漁歌就這麼看著他,並沒有因為他的命令而乖乖的在他的身側坐下。

反而十分筆直的站在哪裡一動不動。

趙卓成見她不聽話,起身拽住了她的手,想要把她拽到身側坐下。

卻被漁歌給躲開了。

“三皇子有什麼事兒就直說,民婦很累,不想在這麼繼續拖延下去。”

“你!”

趙卓成被漁歌這話給氣悶到了。

可轉念一想到她近來小產的事兒。

到底還是忍住了。

“我還沒有吃飯,你先坐在一旁陪我。”

漁歌聽聞愣住了,隨即便在一旁坐了下來。

“吃吧。”

趙卓成復又轉身坐了下來。

兩人都心不在焉,趙卓成更是食之無味。

一頓下來,趙卓成都不知道他吃了些什麼。

“好了,三皇子飯也吃好了,民婦也該告退了。”

膳後,漁歌見這裡已然沒有了她什麼事兒,便快速的站起了身。

趙卓成卻一把拽住了她的手。

“你就非要這樣?”

他很是無奈地道:“就不能跟我坐下來好好的聊聊?”

他都已經放下身份了,也沒有在繼續嘲諷她了。

她到底還要他怎麼做。

“聊什麼?”

漁歌淡淡地看著趙卓成道:“三皇子一高高在上的皇子,我一民間村婦,能有什麼可聊的?”

“可別讓民婦侮辱了你。”

趙卓成的臉色頓時一沉。

“你就非要跟我這麼說話嗎?”

漁歌:“不是三皇子說民婦不配嗎?”

“民婦如此說可有哪裡不對?”

“夠了。”

趙卓成再也受不了她這副陰陽怪氣的模樣了,大聲怒斥道:

“你知道我已經變了,為何還要這樣?”

漁歌的臉色頓時冷沉了下來。

“三皇子變了又如何?不變又如何?”

“難不成你變了我就要接受,你不變我就要承受著?”

“憑什麼?難道就因為你是皇子,我是民間民女就必須得受著?”

“我累了,三皇子,大家就別這樣繼續糾纏下去了。”

“好聚好散吧。”

趙卓成的臉色那叫一個難堪。

“所以從始至終你就沒想過要跟本皇子再在一起了是嗎?”

“是。”

漁歌很是大方的承認道。

“從你恢復記憶的那一刻,我們之間就已經不可能了。”

不止是他對她說話的態度,還有他當初對她所說的那些話,就已經讓她認清楚了,他們之間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永遠都不可能會融入到他的生活當中。

既如此,她何苦在苦苦的追尋一段沒有結果的愛情?

“好,很好。”

趙卓成成功的被漁歌這話氣的想要殺人。

“來人。”

“殿下。”

這時從殿外走來一名侍女。

“去給本皇子打造兩套鐵鏈來。”

趙卓成氣急敗壞地道:“我倒要看看用鐵鏈鎖著你,你還怎麼出宮去。”

漁歌臉色大變,“你瘋了?”

用鐵鏈來鎖她,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是,本皇子是瘋了。”

趙卓成雙眼猩紅道:“可我這樣都是被誰逼的,還不是你。”

“我告訴你,有我在的一天,你就休想離開皇宮。”

“你混蛋。”

漁歌被趙卓成這話氣的破口大罵了出聲。

趙卓成卻壓根就不在意。

在他看來,只要能把人留在宮裡,他就是混蛋那又如何。

……

“王爺,王妃好像又出去了。”

陸風看著聽雨軒的大門,忍不住的提醒道。

自從前幾日趙禛與姜悅把話說開後。

姜悅便沒有一天停留在府。

每天都是天不亮就出門,天黑才回來。

十分的神秘。

趙禛:“去查一查,她每天出去都去幹了些什麼。”

陸風:“是。”

“王爺,那宮裡那邊現在該怎麼辦?”

陸風疑惑地問道:“四皇子那邊看似沒有動靜,怕是要有大動作。”

趙祁風可不是個安分的人。

尤其是這次還死了一個心愛的婢女。

想來他應該不會就這麼算了?

“盯著就可以了。”

趙禛淡淡地道:“另外,派人去通知孫大人,讓他時刻注意著顧成峰那邊的動向。”

趙祁風雖然已經派人在暗中追殺他。

可是趙光鴻那邊卻沒有放棄他。

仍舊在暗中保護著他。

不然這麼久,顧成峰的墳頭草怕是都快有山高了。

“四皇子,咱們真的要這麼做嗎?”

趙祁風的心腹一臉遲疑地問。

“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在皇宮裡放火,這可是史無前例的。

就算大皇子那邊查不出來,可是皇上那邊總歸是瞞不過去的。

弄不好可是要掉腦袋的。

“那就儘量讓他們不能發現。”

趙祁風咬牙切齒地道:“總之本殿下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給本殿下把趙光鴻的人頭給卸下來。”

若是他的人連這點事兒都辦不好。

他留著他們還有什麼用。

“是。”

趙祁風的心腹顫巍的點頭。

他們都發現了。

自從春草姑娘死後,四皇子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整日不是叫打,就是叫殺的。

一點都沒有了當初的風度和智慧。

真是讓他們打從心底裡開始擔憂。

……

夜晚,寂靜無聲。

趙靖國坐在御書房里正看著今日上上來的奏摺。

忽然高公公從門外匆匆的走了進來。

趙靖國抬起了頭,“什麼事兒呀,高公公,讓你這麼的著急?”

他放下了手中的奏摺道。

高公公低垂著頭,“不好了,皇上,大皇子那邊的宮殿走水了。”

“什麼?”

皇帝的眉頭頓時緊皺了起來。

此時,趙光鴻這邊不止走水,中途還穿出來二三十個黑衣人朝他攻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