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皇子那邊呢?”

趙卓成的人都流產了,他這位唯恐天下不亂的人想來應該不會放棄這麼一個可以對付趙卓成的機會。

陸風:“聽說正按兵不動。”

趙禛蹙眉,“聽說?”

“陸風,什麼時候你辦事兒這麼的不牢靠了?”

“本王要聽到確切的訊息,而不是聽說二字。”

陸風:“屬下知錯,屬下這就派人繼續去查。”

姜悅偏頭看了眼窗外。

此時,聽雨軒的門口哪裡還有趙禛的人影。

她就知道這狗男人堅持不了多久。

這不還沒一個禮拜就已經沒人影了。

“王妃,王爺剛剛好像和陸侍衛去書房了。”

一旁的春菊似乎看出了她心底的疑惑,忍不住的開口解釋。

她看的出來王爺的心裡是有王妃的。

只是王妃如今還在因為先前的事兒而耿耿於懷著。

“關本妃什麼事兒?”

姜悅死鴨子嘴硬道:“以後少在本妃的面前提他。”

春菊:“……”

“王妃,你要的賬目拿來了。”

這時,王管家從門外匆匆地走了進來。

姜悅從他手中接過來看了看。

“莊園如今已經開始恢復正常了。”

“這支出去的銀子,還有安撫費盡量能多給就多給一些。”

到底是在他們王府的莊園上被人毒害的。

能補償就儘量的補償。

切不能讓人覺得他們王府太過於無情。

“這些王爺已經安排好了。”

王管家淡笑地道:“不止如此,中毒的每一個人王爺都還給了十兩的營養費。”

姜悅:“這銀子是王爺出?”

王管家愣了愣,隨即笑道:“是的,王妃。”

姜悅:“……”

直覺告訴她,趙禛很有錢。

他只是故意在她面前裝窮人罷了。

“春菊,你去書房給本妃把王爺找來。”

春菊不明白王妃這樣的安排,但還是聽從她的話去了書房。

一旁的王管家看著姜悅那張看不出什麼表情的臉,心裡不知為何,總有種不好的感覺。

半響,趙禛在春菊的邀請下來到了聽雨軒。

“都先下去吧。”

看著屋內平靜如水的人兒,趙禛心裡頓時凸凸一跳。

王管家等人自是不敢耽擱,趕忙走了出去。

一時間,屋內就只剩下了趙禛和姜悅兩人。

“王爺可有什麼要跟我解釋的嗎?”

姜悅扭頭看向了趙禛,平靜地開口。

或許從一開始她的想法就是錯的。

趙禛那是一個需要她幫助。需要她同情的人。

對方明明就是一隻老虎,卻在故意偽裝成綿羊。

難怪能把她給騙過去。

趙禛自知理虧。

亦不打算對她有任何的隱瞞。

“你想知道什麼?”

他不介意在她的面前把他的老底都給篼出來。

姜悅挑,“難道我想知道什麼。王爺都會跟我說?”

當她是三歲小孩呢。

那麼的好騙。

“王妃不試試怎麼知道?”

趙禛模稜兩可地道:“萬一本王真把一切都跟你說了呢?”

姜悅上下的打量了趙禛一眼。

“王爺今日沒吃錯藥吧?”

還是她聽錯了?

趙禛真的會把他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她?

為什麼她總覺得有點像是在做夢呢。

“本王雖與當今聖上是一母同胞。”

趙禛緩緩開口道:“可是在權勢滔天的誘惑下,這可笑的兄弟之情就顯得有些無助了。”

姜悅:“所以你便開始藏拙?”

“故意裝瞎?”

“是也不是。”

趙禛不可否認地道:“當年本王征戰沙場,立下汗馬功勞,然而卻在危急關頭被身邊的人暗算。”

“這一切都與坐在那個位置的人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姜悅眯眸,“所以王爺當時是真的瞎過?”

趙禛勾唇,“嗯,瞎過。”

他承認的很爽快。

“不過沒兩個月,本王就被萬神醫給救治好了。”

或許是他命不該絕。

上天也不忍心這樣的折磨他。

因此他便開始故意裝瞎。

一是想要降低皇上對他的殺心。

二來也是想要看看他瞎後。他哪位皇兄會不會再對他出手。

豈料他瞎後,他哪位皇兄仍舊沒有對他放下戒備之心。

三番四次的就派人來試探。

好在最後都被他給成功的給化解了。

這才一直掩藏到今日。

姜悅:“……”

這麼說來趙禛的命還挺大的。

“那你府上沒有銀子也是假的?”

他隱藏眼瞎事兒,是為了防止皇帝對他起殺心。

這點姜悅暫且可以理解。

那他掩藏他沒有銀子的事兒又是為何?

難道是怕皇帝算計?

“非也。”

對於這事兒,趙禛卻否認了,“本王府上一直虧空,確實是沒有銀子。”

這點趙禛並沒有說謊。

他最大的來源都在邊疆。

可是邊疆距離京都這麼遙遠。

皇帝的耳目隨時都在監視著他。

他不可能為了點銀子就暴露出所有。

因此他只能窮著。

姜悅狠狠的抽了抽嘴角。

“那你補貼莊上那些被毒害的人,是從哪裡拿來的銀子?”

“本王把身上的玉佩當了。”

趙禛說的十分的坦蕩道:“這樣銀子不就來了?”

姜悅:“……”

好吧。

她真的是有點無語了。

“王妃這是幹什麼?”

趙禛看著手上多出來的幾千塊銀票,面帶嚴肅地問出了聲。

“好端端的你給本王銀子幹什麼?”

姜悅止不住的朝他翻了個白眼。

“那塊玉佩王爺佩戴了有些日子吧?”

姜悅很是認真地道:“找個機會王爺還是把它贖回來吧。”

王府在窮還沒有窮到需要讓趙禛去當玉佩的地步。

再不濟她寫的小說還可以成為王府的一大收入。

大家總不會一起餓肚子。

門外,春草見王妃遲遲沒有叫她。

就知道她和王爺這是和好了。

心裡頓時都快要樂開了花。

不過和鎮南王府的一片祥和比起來,趙祁風這裡就顯得尤為的焦灼,和憤怒。

“怎麼樣了,太醫?她有沒有事兒?”

黃太醫看了趙祁風一眼,搖了搖頭。

“四皇子還是讓人好好的安排好這位姑娘的後事兒吧。”

趙祁風頓時傻愣住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他明明都已經排查干淨了的。

春草怎麼還會中毒。

到底是哪裡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