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月管事兒心裡覺得委屈是嗎?”

姜悅可不管後廚那些勾心鬥角的事兒。

但對方既然都已經把主意打倒了這件事兒上。

那她也不會慣著對方。

月娘沒說話。

心裡卻是這麼想的。

她確實覺得委屈。

那個賤丫頭憑什麼動手打人。

她有什麼資格?

不過是一隻被人扔掉的狗,有什麼可神氣。

“月管事兒你進王府也有些日子了吧?”

姜悅不急不緩地道:“本妃是何脾氣想來你也知道。”

“剛剛你說說,巧巧先前是本妃的貼身侍女,又是從將軍府陪本妃一塊出來的。”

“既如此,你在後廚如此的苛刻她,豈不是沒有把本妃,把整個將軍府都放在眼裡?”

月娘臉色一白,趕忙磕頭。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她真沒有想到王妃會在這個節骨眼為那個賤丫頭說話,出氣。

若她知道,她一定不會那麼對付巧巧。

“行了,你也別磕了。”

姜悅直白地道:“你們心裡在想些什麼,本妃心裡一清二楚。”

“你們是不是覺得本妃讓那丫頭去廚房,以為本妃拋棄了那丫頭?”

“所以你們才可著勁的去欺負?”

“求王妃開恩,求王妃開恩呀。”

月娘苦苦的哀求道。

之前她們心裡確實是這麼認為的。

因此動起手來才沒有對巧巧有絲毫的客氣。

眼下回想起來,她後背的衣襟都不禁被冷汗給打溼了。

“來人,把月娘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姜悅一點都不想聽月娘的解釋。

直接讓守衛把她給拽了出去。

春菊看著王妃那冷眉的樣子。

知道她肯定是在因為巧巧的事兒而擔憂。

“王妃,可要讓王爺派人出去尋找巧巧姑娘的下落?”

巧巧一個女流,想來就算出府,應該也走不了多遠。

其次她的賣身契還在王妃的手裡。

就算她跑出去,也沒用。

官府衙門那裡可都是有備案的。

除非她改頭換面,否則是不可能會得到自由的。

姜悅搖頭,“她既然想要離開就讓她去吧。”

總比一直把她禁錮在府裡強。

外邊說不定才是她想要尋找劇情的出路。

傍晚,趙禛回來時,從王管家的口中得知了巧巧打傷月娘逃出府的事兒,一張臉頓時就黑沉了下來。

“王妃那邊怎麼說?”

趙禛道:“可有要派人出去尋找?”

王管家搖頭,“王妃對此事兒似乎不怎麼在意,只是讓人把月娘打了三十大板。”

陸風:“王爺,可要讓屬下派人去找找?”

一個大姑娘家的,獨自跑出府外還是很危險的。

趙禛舉起兩根手指阻止了。

“不用,王妃不在意,那這件事兒就到此為止。”

“從此以後這丫頭是死是活,便和王府在沒有任何的關係。”

……

皇宮裡,趙光鴻從下屬的口中得知鎮南王府跑出來一個丫鬟,心裡瞬間便有了打算。

“這樣,你派人去把那個丫鬟給本皇子抓來。”

趙光鴻淡淡地道:“本皇子有些事兒想要問問她。”

“是。”

很快趙光鴻的心腹便去把辣雞作者帶到了他的面前。

“你就是姜悅身邊的貼身婢女?”

趙光鴻看著還有懵的辣雞作者,眼裡閃過一抹懷疑。

這人真的是姜悅身邊的貼身婢女?

怎麼看上去那麼的傻?

沒有一點聰明的樣子?

“你是誰?”

辣雞作者疑惑地問。

看對方的這身穿著,以及打扮,就像是個貴公子。

她這原身就是一小小的婢女,應該還沒機會結識到這麼有錢的朋友吧?

趙光鴻蹙眉,“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辣雞作者皺眉,“什麼問題?”

她剛才只顧欣賞對方的衣著以及樣貌了,忘了對方問了個什麼問題。

“大膽!”

一旁的心腹見辣雞作者如此無禮,低低的呵斥了一聲。

趙光鴻抬手阻止,示意他先別說話。

辣雞作者看這人如此聽對方的話。

便知道這人是他的主子。

瞬間就覺得這事兒有些嚴重了。

“這位公子,咱們應該沒有見過面嗎?”

辣雞作者訕訕地出聲。

“你這麼貿然的找我來可是有事兒?”

不好意思,她什麼都不知道。

就只是一小小的奴婢。

可千萬別殺她呀。

“別緊張。”

趙光鴻看她一臉緊張的樣子,淡淡地出聲安慰道。

“本……我找你來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兒。”

“就是想知道你與姜悅平時裡相處的如何,可知道她與鎮南王的關係如何?”

這些可都是他特別想知道的。

世人都知鎮南王眼瞎暴躁。

可在他看來這一切興許是誇大其詞。

若他真的暴躁,他的這位王妃不應該活這麼久。

早該隨著先前的幾個女人一塊去了才對。

如此過了這麼久都沒有事兒。

想來這其中應該是有些問題的。

辣雞作者聽了對方這話。

瞬間便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你想要幹什麼?”

她一臉戒備的看著對方。

她雖然不恥這位女粉絲如此的待她。

可她還沒有無恥到在對方背後插刀子的習慣。

對方這麼說,儼然就是對王府的情況瞭如指掌。

否則又怎會把她擄來問這些問題。

“我告訴你,我可什麼都不知道。”

辣雞作者緊張地道:“你們抓錯人了。”

趙光鴻勾唇,“是嗎?”

隨即給了一旁的侍衛一個眼神。

“啊!”

辣雞作者沒想到對方會搞偷襲,並且還直接打斷了她的腿。

氣的她現在渾身都在不停的顫慄著。

“現在可以說實話了嗎?”

趙光鴻眼帶笑意的問著巧巧。

可只要仔細地看就可以看出,他眼底裡的這抹笑意卻並沒有抵達眼底。

相反還帶著一抹冷意。

巧巧抬眸看了眼對方那居高臨下的樣子。

真是恨不得給對方兩耳瓜子。

但她到最後還是忍了。

沒辦法。

這是人家的地盤,在人家的地盤她哪敢在繼續囂張下去。

除非是不想活了。

“公子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巧巧疼的齜牙咧嘴地說。

她真的不是死鴨子嘴硬,她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這讓她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