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曾想一朝穿到自個兒的書裡被虐的像只狗。
不,是差點連只狗都不如了。
整日裡除了洗衣就還是洗衣。
瞧瞧她這雙細皮嫩肉的手,如今都已經皸裂了。
有些地方甚至還起了凍瘡。
那還有點白皙的模樣。
她心裡能不委屈?
跪在地上的兩位嬤嬤身軀頓時一抖。
“王妃,這都是王爺的意思,老奴等二人亦是奉命行事。”
姜悅皺眉,“奉什麼命?行什麼事兒?”
“是王爺開口讓你們打的她了?”
她對趙禛雖然不是很瞭解,但大概還是知曉一些的。
他是不會去管理這些無聊的事兒。
兩位嬤嬤愣了愣,遲疑地道:“這倒是沒有。”
“不過王爺既然把人交到了洗衣房,老奴等二人自然是要全心全的對待的。”
“王妃。你別聽她們胡扯。”
巧巧可不稀罕她們這樣的對待,整日不是打她,就是不給她飯吃。
誰受得住,也就只有她心胸開闊,能想的開一些。這要是換做其他的人,怕是都抑鬱了。
“這兩個老東西簡直就不是人,每天不是打我,就是罵我。”
“你看我身上的這些傷,哪還有一塊是空著的。”
“全都是清淤。”
巧巧確實是沒有說假話。
她的兩隻臂膀還有身上確實是遭受了這兩位嬤嬤的非人對待。
簡直都快看不出她面板該有的顏色了。
姜悅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來人,把這兩位嬤嬤拖出去重大二十大板。”
“什麼?”
巧巧還以為聽錯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姜悅。
“才二十大板?”
“王妃,奴婢都受了這麼多苦了,這才二十大板怎麼行?至少也得四十。”
不然她吃這麼多苦豈不就白吃了。
“你想要她們的命?”
姜悅道:“這兩位嬤嬤如今都已經是四五十的人了,這四十大板下去,她們豈可活命?”
“求王妃開恩,求王妃開恩呀。”
兩位嬤嬤亦是跪地不停的求饒。
她們也是奉命行事。
那想到會鬧成這樣。
早知道她們就不管了。
“那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巧巧道:“總之奴婢不可能會放過她們。”
她不是活菩薩。
做不到被人虐待還要當做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
姜悅看出了巧巧心裡的怒火,沉聲道:
“這樣本妃讓人打她們二十大板,讓她們接下來去照顧你三個月?”
這可以說是姜悅最大的讓步。
她知道巧巧如今受了很大的委屈。
可是這兩位嬤嬤到底是趙禛的人。
她就算不看在這兩位嬤嬤的面也得看在趙禛的面上對她們格外開恩一把。
“奴婢不需要。”
巧巧需要的是直接打了還回去。
這樣她心裡多日深受的委屈自然就會消散去。
趙禛趕來時,巧巧正好個姜悅僵持著。
“王爺。”
站在一旁的春菊看到趙禛的出現,趕忙低頭行禮。
趙禛沒有理會,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姜悅以及巧巧,最後才落在了地上跪著的兩位嬤嬤身上。
“怎麼回事兒?”
兩位嬤嬤見王爺來了,趕忙道:“王爺,這位巧巧姑娘在洗衣服不規矩,老奴等人本打算去教訓她。”
“不曾想她卻跑出來衝撞了王妃。”
“那你們還杵著幹什麼?”
趙禛道:“還不趕緊把人帶下去。”
趙禛一點都不喜歡巧巧這副沒有規矩的模樣。
“王爺。”
姜悅趕忙出聲叫住了他。
“巧巧到底是將軍府出來的人。”
“如今跟著我已經是夠苦了,去洗衣房這會不會有點太過了?”
再說了,她本人會答應嗎?
巧巧沒想到趙禛會出現。
原本心裡一肚子沒火發洩的她,在看到趙禛的那一霎那,瞬間安靜了。
她很清楚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若她還像剛才哪樣對姜悅不敬,要兩位嬤嬤的命。
很有可能接下來趙禛會私下派人要了她的命。
“你想讓本王怎麼做?”
趙禛直接把選擇權交到了姜悅的手上。
姜悅看了看巧巧,又看了看地上跪著的兩位嬤嬤。
堅持她剛才的做法道:“讓兩位嬤嬤各大二十大板,然後讓巧巧回到後廚。”
巧巧在聽到姜悅所說的這句話後,心裡要說不失望那是假的。
她以為姜悅會看在她們同是穿書者的份兒上待她會有些不同。
然而事實上。
在對方的眼裡她和這些嬤嬤沒什麼不同。
這一刻她突然有些想要離開了。
趙禛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兩位嬤嬤,以及巧巧。
“就按照王妃說的去做,兩位嬤嬤各打二十大板,你回到後廚。”
“是,王爺。”
巧巧很是聽話的點頭,沒有在開口。
她很清楚,說再多,姜悅這位穿書者亦不會在幫她。
索性不如省著點口水,來潤潤嗓子。
“看什麼?”
趙禛見姜悅不停的盯著巧巧離去的背影看,明知故問地道:
“可是覺得有些對不住這個丫鬟?”
姜悅搖頭,“沒有,就是覺得有些累了而已。”
她很清楚,她剛剛的哪一做法已經得罪了巧巧。
因為她看到巧巧到最後都沒有在抬頭看她。
這顯得她好像有些無情了。
“走吧,本王陪你去休息休息。”
趙禛牽著她的手道:“正好本王也有段時日沒有在你這裡入睡了。”
姜悅沒想到他會把話說的這麼的露骨。
忍不住的瞪了他一眼。
“王爺手上的事兒忙完了?”
這些天趙禛老是早出晚歸的,有時候甚至天亮都沒有回府。
姜悅也沒有問他為什麼。
誰還不能沒有個隱私,她很清楚趙禛想要跟她說的時候,自會跟她說。
她沒必要去打探太多。
“嗯,差不多了。”
趙禛道:“本王只是聽聽,大部分還是讓陸風來做決定。”
姜悅:“那高家的事兒呢?有訊息了嗎?”
高顯宋雖然不是人。
可是他府上還有那麼多的女兒和小妾。
誰能想到這麼些無辜的人到頭來都葬身在了那片火海當中。
實屬是有些惋惜。
“這事兒已經被皇上給壓制住了,以後咱們還是別提。”
趙禛道:“儘量聊點高興的。”
他不喜歡生活的空閒時間還要拿來思考這些無聊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