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祁風的嗓音陡然變得陰鷙道。

“若你沒有臣服我那位好大哥,他會這麼輕易的放你離開?”

開什麼玩笑?

趙光鴻是什麼樣的性子趙祁風豈會不知。

整個一個笑面虎。

看似一副與世無爭,實則最為心狠。

父皇那麼多的兒子中,屬他最心狠手辣。

明知他對老二等人下毒

他不阻止,反而還藉著他的手要了他們的命。

這樣的人與他可沒什麼兩樣。他把顧成峰擄去。

若顧成峰沒有利用價值,他會讓顧成峰完好無損的離開?

怕就怕顧成峰和趙光鴻早就在私下達成了什麼協議。

因此趙光鴻才沒有立即要了他的性命。

顧成峰沒想到這位四皇子的猜疑之心會這麼重。

趕忙道:“四殿下,我說的都是真的。”

他信誓旦旦地在他面前保證。

“我真的沒有背叛你,若你不信,我可以發誓。”

“若小的真的背叛了你,就讓小的今後不得好死。”

“呵。”

趙祁風冷笑,“你覺得誓言在本皇子的眼裡算什麼?”

“若你真的沒有背叛本皇子,那你就用這把刀在你的臂腕上割下一塊肉吧。”

“哐當”一聲。

趙祁風把案桌上早已備好的匕首用手揮在了顧成峰的面前。

顧成峰看著掉落在他面前的匕首,整個人都傻眼了。

他以為他發誓後可以讓趙祁風饒他一命。

誰曾想他卻想要他身上的肉。

他能用地上的這把匕首解決了他嗎?

就在顧成峰思考之際。

趙祁風的聲音再次從上方傳到了他的耳旁。

“怎麼?不敢?”

趙祁風冷聲地道:“還是說你之前所說的話都是騙本皇子的?”

顧成峰抬眸,“小的沒有。”

“哦?”

趙祁風低應了一聲,“那你為什麼不向本皇子立刻證明呢?”

顧成峰抽了抽嘴角。

趙祁風這個變態。

讓他用什麼證明不好,非就要讓他割下他手腕上的肉?

這不是在故意為難他嗎?

“小的怕疼!”

在割與不割之間,顧成峰徘徊了許久,最終還是選擇了不割。

他想清楚了,割也是個死,不割興許還能得個全屍。

那他為什麼要割?

趙祁風眼裡閃過一抹精光,顯然沒料到他會這麼說。

“既如此,那本皇子便不為難你。”

趙祁風轉身走到了上方的坐椅前坐了下來。

“把你知道的當著本皇子的面說出來即可。”

“也好讓本皇子知道我的那位好大哥都找你幫了些什麼忙。”

顧成峰:“……”

“是!”

為了活命,顧成峰只好把趙光鴻要給春草下藥,以及讓他監視趙祁風的事兒給說了出來。

趙祁風皺眉,“你答應了?”

顧成峰難為的點了點頭,隨即又趕忙開口解釋。

“不過小的這樣做也是為了活命。”

不然他現在恐怕早就成為趙光鴻長劍下的亡魂了。

那還有機會跪在這裡和趙祁風說話。

趙祁風眼裡閃過精光,“看來還不算太蠢,知道用這樣的方法來保命。”

“只是……你覺得你這樣能虎騙我那位大哥多久?”

“一天?還是兩天?我那位好大哥可不是個善茬。”

“一旦知道你騙了他,那你離死的日子就不遠了。”

“求四皇子救命。”

顧成峰十分懇切地道。

他現在還算是趙祁風的人。

還要為他辦事兒,他應該不會這就麼眼睜睜的看他去死。

“想要本皇子救你很簡單。”

趙祁風直截了當地道:“只要你幫本皇子在邊疆安插好細作,本皇子就記你一功,保你一命。”

反之顧成峰這次若是做不到,那趙光鴻後邊就算是要了他的命。

他也不會出手救助。

他的身邊可不養廢人。

“謝四皇子。”

先不說在邊疆安插細作這件事兒顧成峰做不做得到。

就眼下這個情況,他必須的把命保住,方可逃離。

……

“王爺,一切果然如你所料。”

陸風興高采烈地道:“顧成峰被四皇子給擄進皇宮了。”

“派人繼續盯著。”

趙禛心平氣和地道:“必要的時候讓兩人都互相的出手。”

趙光鴻和趙祁風可都不是善人。

這兄弟二人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兩人註定會有一戰。

作為黃雀得他只需要外背後默默的觀看著,必要的時候在狠狠一擊,坐收著漁翁之利。

“王爺,那七皇子那邊呢?”

陸風試探地問道。

自王爺上次與七皇子對話了一番後。

至今王爺都沒理會對方。

不論對方現在是來信,還是各種問候。

王爺始終是不理會。

他不知七皇子到底是怎麼得罪他家這位王爺了。

“他又來信了?”

趙禛這話問的很肯定。

“嗯。”

陸風點頭。

這次七皇子何止是來信。

還在信裡裝了五千兩銀票。

雖然這五千兩對於王爺來說不算多。

可這至少也是七皇子的一片心意。

然而趙禛卻並沒有收,而是讓陸風又原封不動了還給了七皇子。

“你說王叔現在為何會對本皇子如此的生疏?”

皇宮裡,趙衍看著被陸風退回來的銀子,很是疑惑的朝身旁的心腹問道。

“可是有人在他旁邊說了本皇子什麼?”

他記得王叔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似乎從王叔娶了姜家女後就開始對他生疏了起來。

難道是那女人在王叔的耳旁說了些什麼關於他的壞話。

不然他真想不出王叔對他疏離的理由。

“王爺這樣做興許是不想連累七皇子吧。”

趙衍的心腹道:“上次皇上曾召鎮南王入宮,小的聽他們說王爺那次能活著從御書房走出去全然是靠著與皇上從前還是王爺時,親手贈送的那把鎏金有關。”

趙衍眼裡閃過詫異,“這話你是聽誰說的。”

他知道父皇一向看王叔不順眼。

何時卻又想著要王叔的命了?

“是高公公身邊的一位乾兒子親口跟小的說的。”

趙衍的心腹道:“七皇子不與鎮南王走近其實是件好事兒。”

如今宮中雲翻雨覆,隨時都可能會變天。

誰知道這位鎮南王會活到什麼時候?

興許明日就身亡了也不一定。

七殿下如此的關心這位王爺,實屬不是一件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