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雞作者:“……”

“我這不是怕說出來嚇到你嘛。”

著什麼急呀。

“能有比穿書這件事嚇人嗎?”

姜悅道:“這種事我都經歷過了,在嚇人能嚇到哪裡去。”

“趕緊說。”

再不說她真的就沒耐心了。

辣雞作者:“……”

好吧,是她低估了對方的接受能力。

“官方說,若是我們不能扭轉劇情,將會灰飛煙滅。”

姜悅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這跟沒說有什麼區別?”

他們現在這樣和灰飛煙滅對比起來也沒什麼區別。

“所以你的配合我。”

辣雞作者道:“只有這樣我們才能一塊回去。”

“怎麼配合?”

姜悅道:“難不成讓所有的劇情都倒退?”

拜託,她現在都已經是鎮南王妃的身份了。

就算倒退,她也不可能傻到去跳進狼窩裡。

辣雞作者靈光一閃。

“這簡單,只要在接下來的劇情當中我們按照原著劇情走,應該就沒有問題。”

“這樣,到時候你看你要不要找個藉口先和離,然後回到將軍府。”

“至於我還是你的丫鬟,一切不就都回到了原點上了嗎?”

“你開什麼國際玩笑。”

姜悅沒好氣的噴了對方一臉。

“你當和離是過家家呢,想離離,想在一起就在一起?”

“你別忘了,這可是皇上賜下的婚約,我要是提出和離,我這腦袋還要不要了?”

皇上指不定還以為她嫌棄他所指的這門婚約呢。

到時候豈不是還會給將軍府帶來更大的麻煩?

巧巧抹了把臉。

“有必要這麼激動嗎?”

她無奈地道:“我就是這樣提議而已,當然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咱們還有第二套方案。”

姜悅挑眉,“什麼方案?”

別告訴她又是一些沒有用的點子。

“讓趙禛坐擁皇帝。”

巧巧道:“更換男主。”

之前原著男主是顧成峰。

可現在一切都偏離了原著,那就只有改劇情,把它給穩定住。

這樣她們兩人才能相安無事。

“你有那個實力?”

姜悅譏諷,“現在別說是讓他坐擁寶座,就算是讓他看上一份書信那都是難上加難。”

這辣雞作者腦子裡一天到底都在想些什麼。

“這不是會醫治好嗎?”

巧巧不以為意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男主不在府上的事情,我都已經私下打探過了,他去看眼睛了。”

“相信再過不久,他應該就會恢復光明的。”

“然後呢?你去當他的狗頭軍師?”

姜悅嘲諷道:“讓皇帝趕緊要了他的命?”

“你說什麼呢?”

巧巧不高興了,“我看上去有那蠢嗎?”

“你有。”

姜悅承認道:“從你寫這本書開始我就已經在文中領略到了你的蠢處。”

“所以你就別犯渾了。”

現在這樣挺好的。

不用被人盯著,更不用被人時刻的算計著,多好。

巧巧:“……”

“你難道一點就不想回去?”

身處異世。

又是皇權時代。

女性壓根就沒有什麼發言權。

回到二十一世紀做自己的主人不好嗎?

就非要身首異處?

“你說呢?”

姜悅反問。

她當然想回去,但現在是她想就能回去的問題嗎?

她這本書的框架有多大,她心裡難道沒點數?

就這麼貿然的想要改變,恐怕別人沒把她們當成瘋子,她們自個兒就先瘋了。

“總之,你剛才的那兩個方案都不可靠,你還是在好好的想想。”

姜悅要的是萬無一失。

而不是事情做到一半,突然跑出來一些不確定的因素,從而影響到她的好心情。

“那我能留在你身邊咯?”

後廚那邊巧巧沒打算在回去。

都已經碰到女粉絲了。

她自然而然的地得貼在她身邊,好隨時恭候。

“隨你。”

都說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可姜悅卻並沒有。

相反還有點浮躁。

她不知道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王妃在想些什麼呢?”

巧巧看她一個勁的思索,忍不住地開口打趣道。

“可是在記掛著王爺?”

這位她書中的男配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

可惜眼睛有問題,是這本書中的遺憾。

好歹最後遇到一位被醫治好了,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姜悅剃看她一眼。

“你之前不是在我面前保證說你話絕對不多嗎?”

現在是怎麼一回事兒。

她想個事情,她都要插嘴問上一句。

感覺比她爹媽都還要嘮叨。

巧巧的嘴巴頓時撅成了一個o字。

“抱歉,我沒考慮到那麼多。”

他們寫書之人一項內向,可是在這人生地不熟的時代。

她所認識的老鄉就只有姜悅一個人。

話自然而然地就多了些。

姜悅:“……”

她就知道這人說話沒什麼信用。

“行了,你去幫春菊一塊去曬被褥吧。”

留在這裡也是看著她發呆。

要不就是問她一些令人頭疼的話。

實在是聒噪。

巧巧看出了姜悅的不待見,只好點頭妥協。

“那我去曬被褥了。”

……

皇宮裡。

趙祁風傷好後,便一直都待在自個兒的殿中研磨寫字。

他現在已經沒有出宮的資格。

從上次被刺殺後,皇帝大怒,斥責他,讓他好好的待在屬於他的宮殿裡,他就一直沒有踏出去半步。

可這並不代表他的人就一直歇息著。

該調查的事兒他還是一刻都沒有停歇。

每天都有信鴿飛到他的案桌上,然後又帶著他的回信飛著離開。

春草端著茶盅進殿時,趙祁風正背對著她看著窗外的天空。

窗外今日又是一個豔陽天,可惜空氣中卻帶著一絲的焦灼。

“四殿下,請喝茶。”

春草端著茶盅來到了案桌前。

趙祁風轉身看向了身後的丫鬟。

“春草,你說父皇現在在幹嘛?”

是在長春宮,還是在御書房?

又或者是在那位皇子哪裡?

春草低頭:“奴婢不知。”

四殿下的心思深沉,可不是她一個奴婢就能猜測的出的。

她只需站在一旁聆聽即可。

“呵呵。”

趙祁風笑了。

“這裡就你和本皇子兩人,何須如此緊張?”

“你只管說就是本皇子不會怪你。”

如今這偌大的宮殿裡,除了這小丫頭看上去要純粹一些?

他基本都已經不知道找誰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