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妮皺眉。

“夫君這話何意?”

劉大妮擺明了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顧成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夫人不是剛流產?”

“剛剛那些飯菜可都是按照夫人平日裡的喜好來做的。”

“就是想好好的給你補補身子。”

“結果你看現在,這些飯菜全都又進了為夫的肚子裡。”

說完,顧成峰還悄然的停頓了一下。

低聲的繼續詢問道:

“你告訴為夫,可是有人在你的耳邊嚼為夫的舌根子?”

顧成峰亦有所指的把目光看向了她身側的曲嬤嬤。

這個姓曲的老太婆他很早就看不慣了。

仗著是尚書府出來的人對他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尤其最近看他的目光都還帶著有刀子。

是不是這個老太婆知道了些什麼,所以在劉大妮的面前說了他的壞話?

顧成峰的那點小心思又怎麼會瞞過劉大妮的雙眼。

“夫君多慮了。”

劉大妮帶著淡淡的笑意道。

要不是為了能夠趕緊抓住顧成峰的尾巴。

劉大妮現在還真是一點都不想在陪他繼續演戲。

“這都是妾的問題,妾最近身子不適。”

“為了不辜負夫君的一片心意,妾這才不得已選擇推脫,讓夫君食用。”

“是嗎?”

顧成峰不信,對劉大妮還是保持著懷疑的態度。

一旁的曲嬤嬤好歹也是高門大戶得人。

見顧成峰這樣,還有什麼不明白得。

“顧探花有所不知。”

曲嬤嬤淡淡的開口替劉大妮說話,

“夫人自流產後,胃口就消減了一大半,連身子都瘦了很大一圈。”

“昨日更是還流了不少的鼻血。”

“飲食上自然就清減了不少。”

顧成峰故作一副吃驚的模樣看著劉大妮。

他知道劉大妮從流產後就開始日漸消瘦。

現在仔細的看了看,確實是這麼一回事兒。

那張原本肉肉的大盤子臉都小了兩圈。

連腰身都快要日漸的顯露了出來。

“夫人不必傷懷。”

顧成峰故作心疼的把劉大妮擁入懷中。

“孩子咱們還會再有的。”

“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要好好的保重身子。”

“該吃吃,該喝喝。”

“你看看你,都瘦了一圈,在這樣下去身子怎麼受得住?”

顧成峰心裡卻樂開了花。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這可是劉大妮故意在為難自己,可不怪他故意下毒折磨。

劉大妮聽著顧成峰這些虛情假意的話。

特別想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但她想著接下來的計劃還是忍住了。

“妾身知道了,夫君。”

“妾……”

“啊,夫人,你怎麼又流鼻血了?”

曲嬤嬤突然的驚呼聲,把一旁的顧成峰都嚇了一跳。

隨即他低頭看了看。

劉大妮那鼻翼間的血都快要流到了他的腿上。

他眼裡劃過一抹嫌棄。

很想把對方給一把推開甩在地上。

可為了他一早就計劃好的目的。

還是忍住了。

趕忙喚道:

“傳大夫,快傳大夫。”

……

劉大妮身子不適,流鼻血的事兒自然也傳到了姜悅的耳朵裡。

“姑娘,接下來是不是該讓三公子該出場了?”

顧夫人都已經癱瘓了躺在床上了。

顧成峰的真面目應該就快要露出來了。

“在等等。”

顧成峰是做事兒何等小心之人。

他不會這麼快就露出馬腳。

肯定會試探幾番才會徹底的露出他那張醜陋的嘴臉出來。

“王爺現在在做什麼?”

姜悅好奇的問。

自上次她從嫁妝裡拿出了所有的銀子補貼了整個王府後。

現在王府裡的人手都充盈了起來。

趙禛卻始終都沒有在她的面前露出一面。

難不成是因為她拒絕與他一塊去莊園。

所以對方便生氣了?

巧巧沒想到她家姑娘轉變話題會這麼的快。

愣了愣,道:

“聽陸侍衛說,王爺自上次去了莊園後,就一直沒回來。”

巧巧擔憂的道。

“姑娘,你是不是開始嫌棄王爺了呀?”

現在外面的人都在傳姜悅因為拿出了所有的嫁妝補貼了王府,都開始嫌棄趙禛是個廢物之類的流言。

還說趙禛之所以會去莊園,都是被姜悅嫌棄而趕至所致的。

可巧巧心裡卻很清楚,這一切根本就不像外面所說的那樣。

她家姑娘要是真的對王爺很嫌棄。

又怎麼會拿出自己的私有銀子來貼補整個鎮南王府。

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語簡直就是在無中生有的中傷她們家姑娘。

“又聽到不好的話了?”

姜悅對於巧巧問的這些話早已見怪不怪了。

現在外面那些人的口中說什麼的都有。

有說趙禛靠女人吃飯。

又有人說趙禛因為自卑去了莊園。

甚至還有人說她和趙禛鬧了矛盾,原意是她嫌棄趙禛,所以兩人正在鬧和離。

趙禛故而才去了莊園。

總之說什麼的都有。

姜悅很懷疑這些流言蜚語是有人故意放出去來中傷鎮南王府的。

“以後在聽到就當它是個屁,不必太過於放在心上。”

“王妃,姜夫人求見。”

王管家忽然急匆匆的從聽雨軒外趕來。

姜悅一怔。

“讓她進來吧。”

薑母此次來王府,亦是為了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語。

她不相信女兒是個嫌貧愛富的人。

鎮南王好說也是大周的功臣。

女兒嫁給他算是她的福氣。

若她真敢因為對方眼疾府中虧空而嫌棄,她這個當孃的第一個就不會放過她。

不一會兒,姜夫人在王管家的引領下來到了後院。

“娘!”

姜悅起身朝姜夫人小跑了過去。

“你這孩子,怎麼嫁了人還是這麼毛毛躁躁的。”

姜夫人把人抱在懷中,雖然高興,但還是忍不住提醒她要注意儀態之類的。

“你現在可是王妃,可別把你在家裡那套再給拿出來。”

“我知道了,娘。”

姜悅很是受教的點頭。

巧巧趕忙替姜夫人上茶。

“悅悅,你跟娘說,你最近在王府是不是過的不好?”

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語姜夫人聽了不少。

自然也聽說了女兒拿嫁妝來補貼王府的事情。

除了心疼外,更多的還是無奈。

“娘跟你說,這些都只是暫時的。”

“如今你與王爺是夫妻,不可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