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如此的挑釁鎮南王就不怕對方發火?”
莫道不解地道。
鎮南王就算眼盲,可他曾經好歹也是大周朝的功臣。
四皇子這剛出來就來得罪了他。
難免會讓人記恨。
“拔了牙的老虎在兇又能兇到哪裡去?”
趙祁風不以為意地道:
“就算本皇子不上門來挑釁,你以為他就會相安無事?”
鎮南王始終是父皇心中的一根刺。
就算他不來找對方的麻煩,父皇那邊也會暗中派人來為難他。
要怪就只怪他生在皇家,是父皇的親兄弟,並且還迎娶了姜嶽盛的女兒。
如若不然,他也不會這麼著急的上門來找他的麻煩讓他難堪。
“籲……”
“不好了,四皇子,前面出現了一群黑衣人。”
“殺!”
領頭的黑衣人看到出現在面前的馬車,冷聲的吩咐。
趙祁風面色一緊。
“快,快給本皇子攔住他們。”
莫道:“四皇子,對方來勢洶洶,讓屬下帶著你趕緊撤吧。”
趙祁風臉色那叫一個難堪。
莫道趕忙抽劍斬斷馬車。
“追!”
領頭的黑衣人看著趙祁風兩人逃跑的方向,迅速的追去。
“四皇子,對方人多勢眾。”
莫道看著快要追上來的黑子人,面色凝重道:
“一會兒咱們分開行走,屬下替你把那群黑衣人引來,你趁機騎著快馬趕緊回京。”
不然他們二人今日勢必要死在這裡。
“不行,要走一起走。”
趙祁風豈是貪生怕死之輩。
莫道表面上說是他的下屬,其實他早已把莫道當成了兄弟。
讓他丟下兄弟逃跑,他是萬萬做不到得。
“四皇子,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莫道冷聲道:“聽屬下一句勸,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況且你還有貴妃的仇要報,你必須的安然無恙,不然屬下就算是死也不能心安。”
趙祁風的眼眶瞬間泛紅。
“你等著,莫道,本皇子一定會派人來救你。”
說完,趙祁風便一狠心一咬牙快速的騎著快馬逃離。
……
“老四遇刺了?”
皇宮裡,趙文君從心腹流風的口中得知這一事兒後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兒?”
他要是沒記錯老四昨個兒還是前個兒才出冷宮。
今兒個出去一趟就遇刺。
這要是沒人在安排這一切,他還真不信。
實在是太巧了。
“今日午時。”
流風道:“聽聞四皇子受了很嚴重的傷。”
“他身邊的莫道為了保護他在與刺客糾纏的途中已經被殺害。”
“現在皇上正在派人調查此事兒。”
趙文君:“依你看,你覺得會是誰下的手?”
流風:“這……不好說。”
皇上那麼多的兒子,雖然死的死,病的病,可是健在的也還有那麼幾位。
除開前不久剛死的三皇子。
都還有大皇子,二皇子,四皇子以及五皇子幾人。
就算二皇子如今被關禁閉。
可是大皇子和五皇子等人亦不是省油的燈。
四皇子遇刺想來應該和這幾人是脫不了關係的。
考慮到這一點的何止是流風一人。
就連二皇子等人的心中都產生了這樣的懷疑。
……
“王爺,你說皇上會不會把四皇子遇刺的這件事情栽贓到你的頭上?”
遠在京都莊園上的姜悅自然也說了趙祁風遇刺的事情。
不是她說什麼。
實在是這位四皇子的運氣太差了。
來個莊園都容易被人刺殺,也不知道是那位大好人做的。
太讓她感激對方了。
“無憑無據,就算要栽贓也得要有十足的理由。”
趙禛不以為意地道:“否則豈不是濫殺無辜?”
皇上敢這麼做?
趙禛說到底是大周的功臣。
就算眼瞎了又如何?
在沒有真憑實據面前,皇上想要冤枉人,那也得大周的百姓同意。
姜悅點了點頭,“這倒也是。”
“不過這位四皇子的運氣實屬是太差了。”
“經歷過這一次刺殺,想來他下次應該是不會在出宮了。”
這可不一定。
趙禛可不認為趙祁風會被這一次的刺殺而被嚇退。
皇宮中的人隨時都是在刀尖上行走。
刺殺這樣的事兒對他們來說應該是早已習以為常。
趙祁風怎會後怕。
此時,回到宮中的趙祁風正在御醫的醫治下逐漸的清醒過來。
他胸口的那把長劍不知什麼時候被御醫給取下。
渾身疼的就像是在油鍋裡被炸一樣。
“莫道呢?莫道怎麼樣?”
趙祁風到現在都還記得莫道為了保護他不惜與那群刺客廝殺。
以至於胸口被刺客接連刺中了五刀。
就算是這樣,他都沒有放手。
一直都在拖延著時間,讓他趕緊逃離。
御醫低垂著頭。
“對不起,四皇子殿下,莫侍衛……臣等已經盡力了。”
莫道身上受的傷比趙祁風更加嚴重。
光是脖子上的那一刀就難以救治。
就更別提身上的其它刀傷了。
趙祁風猙獰著一雙通紅的眼睛。
“廢物,全都是廢物。”
“在鬧什麼?”
皇帝進來的這一刻,整好看到四皇子鬧脾氣的這一幕。
一張臉瞬間怒沉了下來。
“參見皇上。”
御醫等人看到皇帝的這一刻,趕忙跪了下來。
趙祁風亦不敢在繼續發著脾氣,想要從榻上起身跪地行禮,卻被皇上給阻止了。
“身上有傷,就不必多禮了。”
趙祁風鬆了一口氣。
“謝父皇。”
“說吧,剛才你在鬧什麼。”
皇帝直問主題道:“還有你出宮去幹什麼?又怎會遇到刺客?”
皇上這一連串的發文讓趙祁風的腦子都有些懵懵的。
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好半響他才緩緩開口說了一句。
“父皇,莫道,莫道他死了。”
趙祁風心裡有些難以接受莫道已死的事實。
莫道是趙祁風從小玩到大的夥伴。
曾陪他一起在冷宮中長大,保護他,替他排除萬難的人。
如今就這麼沒了。
他心裡又怎會不難受。
皇上皺眉:“一個侍衛而已,他的使命就是為了保護好自己的主子。”
“死了就死了,有什麼值得你一位皇子好傷心的?”
在皇帝看來,侍衛死得其所,只要主子完好無損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