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王爺。”

姜悅恭敬的謝恩。

她就知道趙禛剛才只不過是跟她嘴上客套一句。

結果不論她最後願不願意,她都會跟他一塊進宮。

這心機可真是不所謂不深沉。

“王爺今晚可要留宿?”

眼見趙禛起身要走,姜悅終於問出了一句她這輩子最不願意問的話。

只是她剛問完,就又慫了。

還想把剛剛問出口的那句話給收回來。

可是有句話說的好,叫“覆水難收”。

這說出去得話,豈有在收得回來的道理。

姜悅只能硬著頭皮等待著趙禛得回話。

趙禛背對著姜悅,久久沒有出聲。

好半響他才側頭看向姜悅的方向,“本王今晚還有事兒。”

趙禛這話算是變相的拒絕了姜悅。

前一秒還緊張的不行的姜悅,這一刻突然就鬆懈了一口氣。

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點點的不甘和失落。

“姑娘,你總算是想通了,懂得為自己的今後打算了。”

趙禛走後,巧巧立馬圍到了姜悅的身側嘰嘰喳喳。

姜悅:“……”

她懂得打算如何,不懂得打算又如何?

現在的她還能有其它的選擇?

“別高興了,巧巧,趕緊去給我找點吃的來吧。”

她快要餓死了。

巧巧傻了。

“姑娘,你剛才不是吃了嗎?”

難道是沒吃飽?

不對呀?

王爺剛才不是都給她家姑娘夾了很多菜在碗裡的嗎?

姜悅斜睨著巧巧,“你覺就剛剛那種情況我能吃的下?”

怎麼吃不下?

巧巧一臉的疑惑。

王爺看上去不是挺面和心善的。

是她都能幹下去三大碗。

“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就巧巧這把誰都當成好人的勁,她還是別白費口舌了。

“你還是趕緊去給我找吃的吧。”

什麼都不懂的巧巧只好聽從姜悅的話去給她找吃的。

……

使臣進京一直都是京都的大事兒,不少京都人士都議論紛紛,開始期盼起來。

不曾想這個節骨眼卻傳來了三皇子遇害的訊息。

“豈有此理。”

御書房內,皇帝得知三皇子在回京的路上被人刺殺,並且屍骨無存,氣的一下子把手中的摺子扔在了案桌上。

“是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在皇子歸來的途中下如此狠手,順天應府的人在哪兒,傳令下去,讓他們查,一定要給朕查清楚,朕倒要看看是那個不要命的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放肆!”

孫大人接到指令後,哪敢遲疑,立刻就派人著手調查此事兒。

“王爺,那今晚的宴會還會繼續嗎?”

姜悅遲疑的問。

趙禛沒有任何表情的道:“照常進行。”

京都不會因為一個三皇子就推遲宴席。

同樣也不會因為任何一個皇子而去怠慢使臣。

這點,趙禛比任何人的心裡都清楚。

“你不會以為死了一個三皇子,皇上就會取消迎接使臣的宴會?”

天子,天子,先天下,後父子。

可是這天家又有哪裡來的父子?

縱然有,可是和這天下對比起來,不過無足掛齒。

姜悅果斷的閉上了嘴。

這皇家果然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

大家都是為了權力而生,到頭來卻又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而死。

還真是可悲。

“那這件事兒難道就這麼算了?”

好歹是個皇子,就這麼無緣無故的被人殺了,連具屍骨都找不到。

皇帝能忍的下這口氣?

趙禛突然面向姜悅,“你很關注這位三皇子?”

姜悅愣了愣,她這那裡是關注,不過是好奇這位三皇子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才會落得這樣的一個下場。

“王爺就不好奇是誰殺了三皇子?”

作為一個王爺,又是朝廷重臣,還給朝廷建功了不少立業。

按理說,他應該對這位三皇子很熟才對。

趙禛勾唇:“想知道?”

趙禛這一問,讓姜悅的心中產生了一種不好的想法。

忽然就不想知道了。

“還是算了吧。”

對方死不死,還是被誰殺死都跟她無關。

她還是別當那隻被好奇心所殺死的貓了。

迎接使臣的宴會很快就在宮裡舉行開來。

此次前往大周的使臣乃是哈飛史渡的一個國家。

對方帶來了不少的牛羊以及金銀布匹。

這給原本還沉浸在悲痛中的皇帝帶來了幾分的愉悅。

“哈飛王子有心了,趕緊入座吧。”

“謝陛下。”

哈飛王子點頭謝恩後,便在宮女的安排下入座了下來。

姜悅穿著一襲粉色王妃服飾坐在趙禛的一側,不時地打量四周。

輝煌,威武,莊嚴。

四周還有不少錦衣衛保護著眾位大臣,皇子以及皇上。

“王爺,你有被刺殺過的經歷嗎?”

姜悅不知道自己腦子是不是秀逗了,怎麼會突然問出這句話來。

趙禛挑眉,“你想說什麼?”

皇宮重地,機關重重,就算是一隻螞蟻也別想爬進來。

刺客?

那也得看有沒有那個實力。

姜悅搖頭,“沒什麼。”

她剛剛可能是腦子不清醒。

所以才說了一句胡話,再給她一次機會,她絕對不會這麼掉以輕心了。

趙禛眉宇間散發著淡淡的笑意。

歌舞昇平的聲音很快就響起,古人誠不欺我。

這些個跳舞的歌姬和皇帝身邊的皇后以及嬪妃們比起來的確是要略勝好幾籌。

而辣雞作者書裡的皇帝從來都是遵從以醜為美,為了不讓自己整日裡迷戀於後宮。

挑選的妃子不論是皇后還是嬪妃都是相貌平平的。

不似眼前這些跳舞的女子,婀娜多姿。

看的眾朝臣都心猿意馬。

沒辦法,皇帝找的都是些相貌平平的女子為後,為妃兒。

他們這些做朝臣的沒道理找的夫人和小妾姿色和容貌都要賽過皇上的女人。

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

豈有他們能活命的道理?

眼見幾位大臣眼珠子都快要貼到殿中那幾位舞女的身上。

姜悅都有點打心眼裡替他們感到憋屈。

可那又如何?

誰讓人家是皇帝,而他們就只是臣子。

“皇叔!”

一道低沉的嗓音把姜悅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她扭頭一看,對面有一位身著皇子服飾的皇子正端著酒盅朝趙禛的方向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