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姜悅是有多不知好歹呢。

“就是呀,王妃,你若是不願,我等不開口了就是,何故對我等如此大的敵意?”

一位破將軍府的女兒也好在她們面前顯擺。

即使嫁給了鎮南王又如何?

那還不是個瞎子,連皇上都不喜。

她又有什麼好得意的?

諸位夫人壓根就沒看得上姜悅這位鎮南王妃。

“定國公夫人今日邀請本妃來不是來賞花的,而是來讓本妃難堪的對嗎?”

姜悅可不是一個好欺壓的。

到這個時候她要是還看不明白,那她可就真的是個傻子了。

這位定國公夫人是在給她設鴻門宴呢。

“哪有呀,王妃。”

定國公夫人狡辯道。

“臣婦是真心實意的邀請王妃來賞花的。”

“王妃何故要如此的冤枉臣婦?”

姜悅冷笑。

是不是冤枉她心裡會不清楚?

這麼多位夫人就像機關槍一樣的對她開炮。

無非就是覺得她這位王妃嫁了一個無權無勢的瞎子。

倘若她嫁之人是一位得皇上喜歡,手握大權得人。

她們豈敢不把她這位王妃放在眼裡。

“王妃莫不是心情不好,所以在向定國公夫人撒氣?”

一旁的張夫人道。

“這定國公府好歹也是名門大戶,又得皇上親封,王妃這麼做未免有些太不把人放在眼裡。”

“這要是傳出去,怕是有人會覺得王妃在利用權勢壓人。”

俗話說強推眾人倒,今日舉辦這賞花宴若是沒有這位定國公夫人得受益。

這些個夫人豈敢如此對待她這位王妃。

給她潑髒水呢?

“好,說的好。“

姜悅不怒反笑了起來。

“今日諸位夫人的醜陋嘴臉可算是讓本妃看清楚了。”

“尤其是咱們的這位定國公夫人。”

一會兒唱白臉,一會兒唱黑臉。

簡直都可以去唱變臉的戲劇了。

姜悅著重的誇獎了定國公夫人一句。

只是這份誇獎裡面多了幾分的嘲諷之意。

“春菊,咱們走吧。”

“記得一會兒把剛剛在定國公府發生的一切原封不動的說給王爺聽。”

“必要的時候讓王爺帶本妃進宮去面見一下皇上。”

俗話說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皇上在不喜趙禛,可他們好歹還是兄弟。

她這位做兄弟媳婦的去訴一下苦。

他這位當皇帝的大哥難道還能讓她被人繼續欺壓?

這下所有夫人的臉色變了。

定國公夫人和在座的夫人對比起來亦是沒好到哪裡去。

剛準備開口解釋。

姜悅卻連一個眼神都不帶給對方的。

直接就起身離開了。

而姜悅在定國公府受的氣自然也傳到了趙禛的耳朵裡。

“王爺可要進宮去面聖?”

陸風好奇的問。

王妃都被人給欺壓成這樣了。

王爺要是還沉得住氣。

那他可就真的要敬王爺是條漢子了。

“去給定國公府的人傳句話。”

趙禛沒接話道。

“三日後若不上門來向本王的王妃道歉,本王便殺進定國公府。”

安靜了這麼久。

京都的人怕是都忘了趙禛嗜殺成性的性子。

正好可以藉機提醒一下所有人。

這頭,姜悅在定國公府受了氣後。

心中的那口氣始終得不到疏解。

巴不得現在就插著一雙翅膀飛到皇宮去。

奈何馬車不給力。

春菊則在一側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半個小時後,馬車才停到了宮門口。

看著眼前這巍峨雄壯的皇城大門。

姜悅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澎拜。

最終她還是坐著馬車進去了。

御書房內,皇帝從身旁伺候的高公公口中得知姜悅進宮的訊息,眉眼裡閃過詫異。

“讓她進來吧。”

雖然不知道這位鎮南王妃進宮來是為了什麼事兒。

不過對方既然找上門來。

那他見見也不礙事兒。

“臣妾參見皇上。”

很快,姜悅便在高公公的引薦下見到了帝王。

“鎮南王妃進宮所謂何事兒?”

皇上直問主題。

沒有任何的寒暄。

“臣妾無能,擔不起鎮南王妃這個稱呼。”

姜悅謙虛地道。

她如今哪像是一位王妃的待遇。

整個一無名小卒。

憋屈不說。

還誰都能上前來踩踏她兩腳。

著實的可氣。

皇帝皺眉。

“鎮南王妃此話何意?”

可是趙禛給她氣受了?

所以她才特意跑到皇宮來哭訴?

姜悅裝可憐道。

“澄茄昨日原本待在府裡好好的。”

“奈何定國公夫人昨日下帖來邀請臣妾今日去府上欣賞百花。”

“原本臣妾不想去,可又怕落人口實。”

“不曾想臣妾今日這一去才知道這原來就是一道鴻門宴。”

“這定國公夫人居然聯合所有夫人來針對本妃。”

“還問臣妾與王爺何時和離。”

“臣妾委實忍不下這口氣,遂才跑到宮中求皇上做主。”

皇帝蹙眉。

“就為了這麼點小事兒?”

姜悅:“……”

“臣妾知道這點小事兒在皇上面前根本就登不上大雅之堂。”

“只是王爺如今眼盲,又無權無勢,我這位當王妃的也只能跟隨著王爺一塊忍氣吞聲著。”

“所以臣妾懇請皇上撤消臣妾與王爺的冊封,讓我與王爺做一對平民的夫妻吧。”

“這樣臣妾與王爺今後便不會在宴會上受人白眼了。”

不是小事兒嗎?

既然是小事兒,那我倒要看看你這位皇帝打算怎麼解決。

“這事兒朕會給鎮南王妃一個交代。”

皇帝沉吟道。

“鎮南王妃若沒有其它的事兒就先回去吧。”

當晚,定國公夫人就被定國公打了一巴掌,並且禁足了三個月。

隨後皇上的一道聖旨下來,更是杖責了定國公夫人四十大板。

罰跪了一年。

這個懲罰不所謂不狠。

“王妃可消氣了?”

趙禛來聽雨軒的時候,姜悅的嘴角正帶著笑。

看得出來這個時候她的心情很好。

“王爺的事情忙完了?”

姜悅拿起了桌上的紫砂壺給趙禛斟了一杯茶。

“聽說你今日進宮了?”

趙禛淡淡的說道。

姜悅點頭。

“我進宮去告了定國公夫人的御狀。”

好在效果不錯。

皇上到底是做主幫她懲罰了對方。

這樣以後再有任何的請貼來邀請她,那些夫人就不敢再在她的面前如此的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