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們可謂是一箭三雕。
既弄死了大皇子,又讓三皇子陷入了昏迷。
如今就連四皇子亦是不能倖免。
這樣的結局可謂是皆大歡喜。
“六皇子那邊可有讓人鋪排好?”
趙禛看著池塘裡的魚,淡淡地問出聲道。
陸風:“都鋪排好了。”
“只是……”
“只是什麼?”
趙禛放下魚餌,轉身看向了陸風。
“王爺,你先前不是很中意七皇子嗎?”
陸風到底還是問出了他心裡最想要問的話。
“為何如今卻選擇了六皇子?”
這點是陸風一直所不能理解的。
在他看來六皇子與王爺壓根就不熟。
不像七皇子可以說是王爺親自看著長大的。
可王爺現在寧願幫助一個不熟之人,都不願意幫助一個他看著長大之人。
這對於七皇子來說多多少少是有點不公平的。
“選擇那位皇子還需要理由嗎?”
趙禛反問,“小七雖然與本王熟,可不代表本王就會支援他,本王所選之人必定是憂心社稷,而非糾結在一些小事兒上。”
這點趙宥就要比趙衍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其次趙禛不願意讓這一世的他在冒著那麼大的風險去選擇一個明知道結局的結果,而不去試想著改變。
他還有他想要保護的人,有他想要守護的東西。
所以選擇趙宥是最合適的。
陸風頓時不吭聲了。
姜悅從書房外進來時,趙禛和陸風已然聊的差不多了。
見她從門外走來,趕忙迎了上去。
“不是說讓你這個點好好的在屋子裡去休息,你怎麼又來了?”
趙禛有些也被地道:“還吐嗎?可要找大夫來看看?”
姜悅昨日一早也不知道吃了什麼東西,從昨天到今天一直都吐個不停。
差點連黃疸水都吐出來了。
為此趙禛特意請來了大夫,可都被姜悅給拒絕了。
姜悅:“王爺這是在擔心我。”
趙禛一愣,“不然?你如此不好受,我自然是擔心你的。”
姜悅:“那我要是跟王爺說,我這是因為孩子才變成這樣的,你還會擔心嗎?”
姜悅本不想把這件事兒跟趙禛說。
可又怕肚子到時候會一天天大起來。
因此她思考了一晚上,最後還是選擇了要告訴趙禛。
原因無它,趙禛是她肚子裡孩子的親爹,他我有權利知道這件事兒。
這是對他的基本尊重。
趙禛的腦子因為姜悅這話“嗡嗡嗡”的響個不停。
好半響,他才開口說了一句“孩子?”
“你有孩子了?”
趙禛這才反應過來,滿眼帶笑的看著姜悅。
看的出來他對姜悅懷有孩子這件事兒是很開心的。
“嗯。”
姜悅很是無奈的點頭。
她本以為這個孩子可能不會那麼快。
誰曾想他(她)到底還是來了。
唉!
她只能接受了。
趙禛頓時開心的一把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隨即趕忙讓人去傳大夫。
經過大夫的診治後,姜悅確定懷孕已有一個月的時間。
趙禛一高興,便讓王管家給府上的每一個奴才都漲了二兩的銀子。
同時,皇宮這邊趙靖國在得知姜悅懷孕後。
便明白了這其中的緣由。
他張了張嘴剛想讓高公公把趙禛宣進宮。
誰曾想這個時候他居然眼前一黑,整個人便昏死了過去。
一連三天,趙靖國都沒有醒來,御醫推斷他可能是因為疲勞所以陷入了假死的狀態。
至於什麼時候能醒來那就不得而知了。
然,國不可無君。
在孫大人等人的力薦下,原本要搬出宮的六皇子趙宥登上了帝位,成為了大周國的新國君。
同年改名號為“興”
而趙宥登基的第一件事就是立他的母妃為太后。
其次便毫不猶豫的斬殺了趙祁風。
理由是他不顧兄弟手足之情殺害親兄,陷害胞弟。
趙衍是做夢都沒有想到最後登頂到那個位置的人居然會是他一直都看不上的趙宥。
在他眼裡,趙宥只能算是一位普通的皇子。
在他眼前連說話都是那麼的沒有分寸。
這樣的人,把皇位交到他的手中。是真的可以嗎?
“七哥在想些什麼?”
趙宥看著久久不語地趙衍,好奇地問。
“難道是覺得朕剛才所說的話有那一句不對?”
如今登基的是他。
那他們這些皇子自然是不可能會繼續待在宮裡。
該出宮開府,就出宮開府。
留在皇宮實在是一大隱患。
趙衍回過神來,搖頭,“皇上並沒有任何不對的地方。”
“是臣剛剛走神了,還望皇上見諒。”
“七哥不用客氣。”
趙宥對待趙衍雖然沒有殺心,但多少也能猜測到他這位七哥的心裡在想些什麼。
無非就覺得他坐上這個皇帝有點太過於兒戲。
不願意面對事實罷了。
“朕不是那等脾氣暴躁之人。”
趙宥道:“七哥有什麼話就儘管說。”
就當是他給他一個可以出言頂撞他的機會了。
“皇上坐上這個位置開心嗎?”
趙衍認真地道。
自古帝王之位便是吸引無數皇子甚至是王爺的紛爭。
他的那些哥哥不就是如此,為了帝位頭破血流,
到頭來這一切卻落到了趙宥的手中。
可以說他真的有點不思其解。
趙宥倒是沒想到趙衍會這麼問。
他埋頭想了想。
“天降見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他不急不緩地開口道:“朕如何會不開心?”
雖然一開始他不敢肖想。
可現在他就坐在這個位置上。
心裡要說不開心,不激動那是假的。
好歹是權利的巔峰,苦點就苦點吧。
總比心裡一直苦悶著強。
趙衍不說話了。
而趙禛請旨要去邊疆的事兒很快也批判了下來。
趙禛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如今他總算是可以帶著他喜歡的三回到那邊讓他嚮往的大草原。
他相信只要他帶著她去草場瘋玩幾天,她肯定會找到屬於她的快樂。
姜悅得知趙禛要遠離京都的事兒一點都不意外。
她很清楚趙禛是什麼樣的性子。
當今聖上羽翼未豐。
他必須的坐鎮邊疆,方可保大家一方平安。
這樣的事兒她自然是不會阻止,只能跟著他一塊離開這大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