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知道說什麼!”

她只是一丫鬟,哪有發言權。

最多隻是傾聽。

趙祁風:“……”

“感情本殿下剛剛說那麼多在你看來都是再說廢話?”

這小丫頭要不要那麼不討人喜歡?

春草愣了一下,“殿下剛才說話了嗎?”

老實說,她一丫鬟還真沒注意到他剛才說了些什麼。

她都在忙著她的事兒。

趙祁風:“……”

“你這丫頭……”

春草摸了摸後腦勺,“殿下這是生氣了嗎?”

“你說呢?”

趙祁風沒好氣地說。

好吧,是她的錯。

是她這個當奴婢的沒有照顧好主子的情緒。

“那殿下想怎麼辦?”

春草問道:“奴婢可以照著做。”

趙祁風:“你把嘴閉上就可以了。”

不然他真的就要被她給氣死了。

“哦。”

春草很是聽話的把嘴給閉上。

趙祁風:“……”

這丫頭怎麼就那麼的榆木腦袋。

也就只有他這個當主子的還能容忍。

這要是送到其它宮殿怕是早就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

“去給本皇子做點好吃的來。”

趙祁風氣不過她這副模樣。

不禁出聲指揮道。

春草愣了愣,“殿下這麼快就餓了?”

不是才剛吃沒多久嗎?

“你有意見?”

趙祁風發現這丫頭在他的面前真的是越來越大膽了。

就她問這話,哪裡像是一個丫鬟。

簡直就像是個主子。

春草趕忙低垂下頭。“奴婢豈敢。”

她又不是主子。

“那你還站著幹什麼?”

趙祁風道:“還不趕緊去做。”

“哦。”

春草只能聽話的去小廚房忙活著。

……

這邊,趙卓成同樣也得到了趙光鴻私自帶人進宮的訊息。

要說他的心裡不好奇。那都是假的。

只不過他如今這副樣子連父皇都嫌棄。

為此他只能一直待在宮殿裡。

“三皇子不妨派人去打探打探。”

一旁的心腹道:“萬一這大皇子所帶之人有什麼過人之處,我們還可以把她給弄過來。”

趙卓成:“你當咱們的這位大皇子是草包?若他所帶之人真有什麼過人之處,以本皇子如今的勢力,你覺得夢拼的過大皇子?”

“可是……”

心腹還想要在說什麼,卻被趙卓成給打斷了。

“可是什麼?”

趙卓成沒好氣地道:“讓人盯著就行了,其它的先別輕舉妄動。”

他這位大哥能夠穩居皇宮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到的。

其背後的城府以及勢力,那都是不容人小覷的。

他若是想要對付他,就必須得想好萬全之策。

不然打草驚蛇,想要再次殲滅了就不是易事兒了。

“三皇子,漁歌姑娘來了。”

這時,一名守衛進來稟報。

趙卓成抬眸一看,見漁歌不知何時已經從殿外走了進來。

她身上穿的還是當初進宮來的那一件花色衣衫。

頭上依舊盤著婦人的髮髻。

這讓趙卓成看了覺得尤為的刺眼。

“本皇子有沒有說過讓你換一身衣衫和髮髻?”

不等漁歌先開口,趙卓成的說話聲便率先質問了出來。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跟個山野村婦有什麼兩樣?”

經過這段時間的琢磨,趙卓成也不在牴觸漁歌了。

慢慢的開始把她給納入在了他羽翼下。

正皇子妃的位置她給不了。

可是側妃的位置他還是可以保留給她。

可是漁歌卻壓根就不領他這個情。

在她看來什麼正皇子妃,還是側妃,這些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已經無足輕重了。

她當初認識的那個阿成已經死了。

如今她也該清醒過來,遠離這一切了。

“三皇子既然如此嫌棄民婦,不如放民婦離開。”

漁歌抬眸看向了趙卓成,認認真真地道:“正好民婦也不想待在這宮裡。”

“你說什麼?”

趙卓成一雙眼睛陰鷙無比地盯著漁歌。

“有種你給本皇子再說一遍?”

“我告訴你漁歌,只要你進了這座宮門,就萬不可能會有出去的道理。”

“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乖乖的待在本皇子的宮殿裡。”

“這樣興許還會有你的一席之地。”

“若你執著要出宮。本皇子不介意親自動手殺了你。”

“那三殿下就殺了民婦吧。”

漁歌很是大膽地道。

能死在心愛人的手中,這對她來說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總比活著像一具行屍走肉強。

“你……”

趙卓成被漁歌這話給氣悶到了。

他沒想到關了她這麼多天,她非但沒有改變要出宮的心,反而還越發的變本加厲。

這讓他的心裡沒由來的一亂。

“三皇子當初不是嫌棄民婦?”

漁歌嫌趙卓成似乎還不夠氣,繼續道:“如今民婦自願離宮,你應該感到高興才是。”

“何苦如此的惱怒?”

“還是說三皇子捨不得民婦走?”

“你胡說八道什麼?”

趙卓成道:“你以為你是香餑餑,本皇子還捨不得你走?”

“那三皇子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民婦出宮?”

漁歌繼續質問道。

在宮裡的這半個月她見識了人心的險惡。

也知道這宮中不似宮外。

做什麼事兒都能夠那麼的隨心所欲。

即使是皇子,在這宮裡生活的也沒那麼容易。就更別說在宮裡當差的這些丫鬟和太監了。

“本皇子做事兒需要理由嗎?”

趙卓成氣笑道:“漁歌,你別以為你是本皇子的救命恩人,本皇子就不敢拿你怎麼樣。”

“若你真要出宮,那就只有死,否則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會踏出這道宮門。”

漁歌:“好。”

趙卓盛愣住了。

好半響才反應過來漁歌說了什麼。他的瞳孔外不斷的放大,裡面閃過一絲的慌張和驚恐。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本皇子?”

趙卓成咬牙切齒地說:“還是說宮外現在有那個老相好的在等著你?”

不然這女人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跑來氣他?

這是嫌他還不夠累?出乎趙卓成的意料。

漁歌並沒有絲毫的生氣。

想到還很平靜。

“三皇子想怎麼說都行。”

漁歌淡淡地道:“總之民婦是不會改變主意的。”

“嘔~”

話音剛落,漁歌的心裡頓時就泛起了一陣的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