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照著你這性子來寫的。”
難怪會死的那麼慘。
就辣雞作者這性子,女主真的很難得到一個好下場。
巧巧:“你這是在嫌我?”
“這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
姜悅攤開兩手道:“你不會以為我很崇拜你吧?”
從她在書中看到女主角大結局的那一刻。
她就已經恨不得對這位辣雞作者提刀了。
結果刀沒提成,反而還穿書了。
只是讓她沒想到這位垃圾作者居然也跟著穿了。
這就很有意思了。
她自個兒的書,連她自個兒都忍不住地在心裡吐槽。
以至於接下來所有的劇情全都崩盤了。
需要她這位原作者來書中進行修改,訂正。
她倒好壓根就沒把這事兒給放在心上。
整日在她身邊蹭吃蹭喝。
沒有禮數。
就這情況,她要是蘭卿卿那性子,她怕是墳頭草都已經長的不知道有多高了。
巧巧:“……”
“時間不早了,你要不要坐下來一塊吃個早飯?”
姜悅吐槽的差不多了,看巧巧一臉悶悶不樂地表情,順帶的問了她一嘴。
到底是老鄉,她吐槽的這麼的嚴肅。
她的心裡難免會多想。
可她吐槽的也是事實。
她要是接受不了,那隻能說明她太過於玻璃心了。
她實在是沒有辦法在出聲安慰她了。
“不用了。”
巧巧這個時候那還吃的下。
被姜悅這一頓的胡亂吐槽。
她心裡就像是被一群螞蟻給撕咬一樣。
沒被氣死就已經是很不錯的了。
姜悅看了她一眼,不像是在生氣,然後便不在管她,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王妃,巧巧姑娘這是怎麼了?”
春菊進來收拾飯桌的時候,看到巧巧一個人站在角落裡。
也不說話,並且還兩眼呆呆的望著窗外。
這不知道她是被人下了什麼咒呢。
“別管她。”
姜悅現在可沒有心思去管什麼巧巧不巧巧的。
她現在渾身都痠疼。
“你先趕緊過來給本妃捏捏肩。”
“是,王妃。”
春菊趕忙擦淨手上前替她按摩著。
……
皇宮裡,趙禛被皇上的一道聖旨召進了御書房。
剛一跪下,皇帝的聲音便緩緩的從上方響起。
“鎮南王可知錯?”
不冷不熱的嗓子裡讓人聽不出是喜是怒。
趙禛斂眸,“皇上此話何意?臣不知。”
“你!”
趙靖國被趙禛這話噎的一下子都說不出話來了。
只能兩眼瞪著他。
好半響,他才繼續問出聲。
“你當真不知你所犯下的錯?”
趙禛始終低垂著頭,“還請皇上示意。”
趙禛不是一二十歲的少年。
皇帝的這點把戲在他看來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老三的事兒你應該知道了吧?”
皇帝邊說,邊盯著趙禛的臉看。
並且還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
當年他這個帝位是怎麼來了。
別人不知,他這位王弟心裡難道會不清楚。
如今他那麼多的兒女,死的死傷的傷,就連病弱的都還有不少。
要說他沒有懷疑過,那是假的。
私底下他可是派了不少人去查詢。
結果仍舊是一無所獲。
他不甘心,遂才找了個藉口把趙禛給宣進了宮來。
“他如今已經被朕給接回了宮來。”
“朕想聽你說句實話,老三的事兒,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
趙禛緩緩抬眸看向了趙靖國。
他有多久沒有用這樣的目光看向他這位大哥了。
三年?五年?
總之趙禛都已經記不清了。
他還記得當初他這位大哥帶著他去狩獵場抓捕獵物的時候。
他這位大哥待他確實是真心實意,時刻都把他給記掛著。
是從什麼時候,他這位大哥開始對他有了敵意呢?
約莫是父皇當著文武百官誇獎他的時候。
那時候他從大哥的眼裡看到了嫉妒以及各種的複雜之色。
從那時,他便知道大哥對他沒有了兄弟情誼,對他也不在熱情。
遇到他的時候也從來不給他好臉色。
就連他與他打招呼時,他也是冷漠相對。
如今他卻在沒有證據的情況,如此的質問他。
想來是把他惹急了。
“皇上這是想聽臣弟說實話嗎?”
趙禛卻不這麼認為。
趙靖國想殺他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能忍著這麼久沒有對他動手,不過是覺得他已是一個眼瞎之人。
對他沒有了任何的威脅之意。不然他也活不到今天。
“皇上,如今這御書房裡沒有其它人,就只有臣弟與你。”
趙禛繼續開口道:“皇上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又或者說,皇上今日召見臣弟進宮來,其實就是想要了臣弟的性命。”
說到最後,趙禛渾厚的嗓子都變冷了下來。
一時間燭火輝煌的御書房裡安靜如斯。
連彼此之間的呼吸聲都能聽的見。
趙靖國就那麼盯著趙禛看著。
久久不說話。
直到趙禛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遞到他的面前才打斷了這僵硬的氣氛。
“皇上,這是臣弟十二歲那年陪你一塊去狩獵場你拿給臣弟防身的鎏金。”
“這把匕首臣弟一直都帶著,如今也該物歸原主了。”
他與趙靖國到底是回不到當初那般兄弟情深地畫面了。
他也沒必要再把這把匕首留在身邊繼續添堵了。
趙靖國的目光頓時駐足在了那把鎏金匕首上。
他記得這把匕首是父皇當時最心愛之物。
可是後來父皇見他立下大功,便把這鎏金給了他。
那次他帶著趙禛去狩獵場,見他很喜歡這把鎏金。
作為哥哥為了寵溺這位弟弟,便忍痛割愛,把這把鎏金給了他,讓他防身。
他一直以為這把匕首早在他算計趙禛時,被他給扔在了邊疆。
沒想到他卻一直還留在身邊。
這讓趙靖國的心裡頓時一震。
“你,一直都帶著?”
趙靖國的聲音有些發顫和發啞。
心裡更是五味陳雜?
他不知道他這般算計他這位弟弟到底是對還是錯。
這大周的江山,他從來就沒想過與人分享。
就連他這位親弟弟亦是如此。
“嗯!”
趙禛回應的鏗鏘有力。
這把鎏金他確實一直帶著。
不過不是為了靦腆過去。
而是想要讓自己清楚的記得,他會落得如今這樣是誰造成的。
好時刻提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