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有所不知。”

一旁的陸風適時的站出來替趙禛說道:“那位神醫性子古怪,不是一個好好相與之人。”

“若強行邀請他上府,那位神醫不止不會答應,只怕還會棄王爺與不顧。”

姜悅:“……”

好吧,有本事兒的人多少都是有些怪脾氣的。

她能理解。

“只是……那位神醫能有把握把王爺的眼睛給醫治好嗎?”

萬一是一神棍怎麼辦?

可千萬別銀子花了,到頭來啥都沒幹。

“這屬下和王爺也不敢保證。”

陸風繼續撒謊不臉紅道:“那位神醫說了,王爺這眼睛傷的有些年頭了,強行恢復勢必是要吃些苦頭的。”

“當然,能不能徹底的恢復,就得看王爺的運氣了。”

姜悅:“這麼說來只能有一半的機會。”

雖然這一半的機會對於她來說已經是足夠了。

可是在趙禛哪兒他真的能夠承受的住嗎?

“王妃不必擔憂。”

趙禛主動出聲安慰道:“這一半的機會已然是非常的難得了。”

“本王知足了。”

姜悅:“……”

“是呀,王妃,總比一點機會都沒有要好的多呀。”

巧巧十分認真地道。

雖然趙禛這個人物被她寫的面目全非,但如今的她都被捲入了進來。

最後的結局說不定還會有一定的改變。

“都先下去吧。”

對於巧巧的出聲,趙禛似乎有些不喜。

冷不丁的吩咐了一句。

陸風如何還不能明白趙禛的意思。

趕忙把巧巧和春菊兩位給趕了出去。

偌大的屋子裡就只剩下了趙禛和姜悅兩人。

“到本王身邊來。”

趙禛朝姜悅招手。

快兩月不見,他發現這小女人似乎變白了很多。

腰肢看上去也更加的纖細,真是該長的長,該瘦的瘦。

讓他忍不住的想要把她抱緊懷裡。

“王爺用午膳了嗎?”

姜悅走到了趙禛的身側坐了下來。

她發現他好像變瘦了些,面板也黝黑了些。

不過看上去還是那麼的俊美無雙,絲毫沒有對他的顏值造成任何的影響。

“餓了?”

趙禛悄然的抓住了她的手在手中把玩。

姜悅的手指很白皙,軟軟嫩嫩的。

讓人很是舒服。

姜悅十分誠實的點頭。

“這不怕露餡。”

所以她連午飯都不吃了,直接就趕了過來。

要是她早知道趙禛回來了,並且就在莊園裡,她鐵定不會這麼的著急。

“陸風,讓朱管事兒安排點吃的送進來。”

站在門外的陸風聽到屋沒的吩咐,馬不停蹄的便下去安排著。

“最近本王不在府上,府上一切可都還安好?”

趙禛關心的問。

府上的事情雖說從未脫離過他的掌控。

可他還是想親耳聽她訴說一遍。

“還可以。”

姜悅實話實說道:“就是前幾日我抓到了一名內奸,這事兒我已經交給王管家去處理了。”

想必這事兒趙禛應該也知道了。

王管家可是他的人,誰敢動。

“嗯,這事兒本王已經在書信裡聽王管家說了。”

趙禛道:“那位奸細已經被陸風給處理了。”

“哦。”

姜悅乾巴巴的點頭應了一聲。

老實說,她和趙禛單獨在一起的時候,還真不知道該聊些什麼。

就像現在這樣,正事兒聊完了,兩人完全就處於一種尷尬而又僵硬的狀態。

“本王之前讓人從江南送來的東西你可還喜歡?”

趙禛皺眉道:“怎麼沒見你穿戴?”

後面趙禛看到了一些好看的布匹可是給她買了不少讓人護送回來。

可到頭來她卻一樣都沒用。

這著實讓趙禛有些疑惑了。

“難道是不喜歡?”

“那有。”

姜悅道:“我就是覺得那些東西讓人看的有些眼花繚亂,正讓春菊替我收拾著。”

“想必過幾日就會做出幾身新衣裳出來。”

“有本王的嗎?”

趙禛意味深長地道。

姜悅一愣,“王爺沒衣服穿了嗎?”

她看他身上穿的衣服不是都挺好的。

“咳咳。”

趙禛低頭輕了一聲。

“本王自然是有衣裳,卻從未有過一件是王妃親手做的。”

“不知王妃可願在本王有身之年滿足本王的這一要求。”

“我不會做衣服。”

姜悅真沒撒謊,古人的刺繡什麼之類的。

她真的不擅長。

縱然是原主也不一定能幹的來。

“不過……王爺若是不嫌棄,我倒是可以給你做個荷包。”

這荷包和她小時候玩的沙包差不多一樣。

就是個頭小了一些。

她做個沙包出來當荷包送他,也算是滿足了他的這一心願了吧。

“那就有勞王妃了。”

不一會兒,朱管事兒安排的膳食被人送了進來。

姜悅打算按照在府上的規矩先伺候趙禛用膳。

卻被他給拒絕了。

“本王不餓。”

姜悅:“……”

感情她一個人要吃這麼大一桌子菜?

“不是,王爺你不是沒用膳嗎?怎麼會不餓呢?”

不會是怕麻煩她吧?

這個節骨眼上填飽肚子才是人生大事兒,怎麼能因為怕她麻煩就拒絕用膳呢。

“你還是趕緊吃吧。”

姜悅把挑好魚刺的魚肉送到了趙禛的嘴邊。

在她看來,趙禛如今就是一個需要人照顧的寶寶。

她可不能虐待了他。

趙禛見她如此的熱情和天真,到頭來還是忍不住的張開了嘴吃了下去。

就這樣一頓膳食在姜悅的投餵下總算是結束了。

輪到她本人時,就胡亂的扒拉了兩碗才算是把肚子給填的脹鼓鼓的。

“下次不用這樣。”

趙禛抓著她的手,認真地道:“直接讓陸風進來照顧就可。”

他並不想她這麼累著。

連吃頓飯都如此的倉促。

“沒事兒。”

姜悅早已習慣了。

若是一開始她心裡可能還有點怨言。

可看在趙禛送她的那些首飾以及布匹上。

她心裡的那點怨言就全都消失不見了。

人家大老遠的跑去江南看眼睛都還想著給她買東西。

單憑這份心思就不是尋常人能比擬的。

她就簡單的照顧他一下又怎麼了?

反正又不會掉一塊肉。

可是到了夜幕降臨之際,姜悅就不這麼認為了。

彼時的她被趙禛摁壓在床上動彈不得。

心底裡的那點感激瞬間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