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禛挑眉,“這是報了誓死的決心?”

“只是不知道你這份決心背後能承擔得起幾條性命。”

丫鬟臉色慘白。

“王爺這話是什麼意思?奴婢聽不懂。”

“聽不懂是嗎?”

趙禛輕飄飄的嗓子宛如幽靈般在屋內響起。

“那本告訴你,你的家人以及你的弟弟都在本王手上,這下你應該能聽懂了嗎?”

丫鬟眼裡閃過震驚。

“這怎麼可能?”

她不敢置信地道。

他們怎麼會在鎮南王的手裡?

對方之前明明答應過她,只要她把事情辦好,他就可以讓他們衣食無憂,並且還保證不會讓她的父母兄弟受到傷害。

鎮南王肯定在說話騙她。

對,他一定是在說話騙她。

“呵呵。”

趙禛見對方到現在這個時候還在執迷不悟。

朝陸風使了個眼色。

“夏荷姑娘,你可認得這東西?”

陸風從腰間拿出一根用紅繩掛著的銅錢在她眼前漂浮。

那位名叫夏荷的丫鬟趕忙從陸風的手中搶過這東西。

“你怎麼會有這東西?”

難道鎮南王說的都是真的?

她的父母還有弟弟妹妹真的在他的手上?

夏荷的臉色那叫一個白,就像是一層白色的薄紙。

“夏姑娘心裡不是早就已經有答案了嗎?”

陸風淡淡地道:“趁王爺現在還沒有發脾氣,我勸夏姑娘你還是趕緊說的好,如果不然……你的父母他們可就真的危險了。”

夏荷低垂著頭,在做著天人交戰的選擇。

一方面是她喜愛的大皇子,可是另一方面又是她的家人。

無論她選擇那邊,都會後悔。

她到底該怎麼辦?

“想好了嗎?夏姑娘?”

陸風沒什麼耐心地道。

“可千萬別讓王爺等著急了。”

“奴婢說。”

夏荷淚流滿面地道:“不過王爺你的答應奴婢,一定不能為難我的父母還有兄弟姐妹。”

一番的天人交戰,夏荷最終還是選擇了保護家人。

大皇子有皇權加身,又住在皇宮。

可她的父母到底是不同的,他們只是尋常百姓,若是因為她而丟了性命,對她來說實在是不孝。

她不能這麼做。

“你覺得你現在還有選擇的權利?”

陸風忍不住的譏諷道:“趕緊說吧。”

思考再三後,夏荷終究還是開口說了出來。

“奴婢確實是大皇子派到鎮南王府的細作。”

“不過奴婢並沒有傳出什麼對王府不利的事情。”

到現在這個時候夏荷還不忘替自己開脫。

“大皇子只交代奴婢需要時刻注意著王府的動向以及王妃每日都在王府裡幹些什麼事兒之類的。”

“其餘的奴婢是一個字都沒敢給大皇子傳。”

“說完了?”

陸風沒想到這丫鬟到現在還這麼的不老實。

還真是讓他大開了眼界。

“殺了。”

趙禛沒有任何猶豫地道。

對於一個滿嘴謊話的丫鬟來說,死興許是她最好的解脫。

“不。”

夏荷沒想到她的小把戲這麼快就被趙禛給揭穿了。

趕忙出聲阻止。

可惜趙禛之前給過她機會,她不知道珍惜。

如今陸風自然是手起刀落。

一顆頭顱就像是冬瓜一樣快速的滾落了地上。

發出了“咚咚咚”的聲響。

“王爺,這丫鬟的家人怎麼辦?”

陸風疑問地道。

這小丫頭是處理了,可她的家人還在他們手中呢。

不可能當祖宗供著吧。

“埋了。”

趙禛不是個心慈手軟之輩。

早在他上戰場的那一刻,他就領教過戰場上無盡的殺戮。

當初的他但凡心慈手軟一點,興趣他就活不到今日。

因此對於背叛之人,自然是心狠手辣。

暫草要除根的。

趙禛的這一結果陸風並不意外。

因而辦起來也特別的駕輕就熟。

……

“王妃,大皇子又來了。”

姜悅這剛輕鬆了沒幾天,沒想到這位大皇子居然又找上門來了。

他這到底是想要幹嘛呀。

“王嬸。”

趙光鴻一進來就和姜悅客氣的打著招呼。

姜悅卻一點都不想理會。

在她看來這人就是故意來找茬的。

誰知道他這次來又是為了什麼事兒呢。

“大皇子。”

出於對對方的尊重,姜悅還是心不甘情錯地跟對方行了一禮數。

“王嬸無需如此客氣。”

趙光鴻剛一掀袍坐下,目光就在四處的觀看。

“王叔呢?還在莊園沒回來嗎?”

姜悅:“……”

造孽呀。

這貨是和趙禛幹上了,還是怎麼的?

怎麼一來就關注這個問題。

“額,你王叔喜靜,這莊園空氣好,所以你王叔就想在莊園上在多待一些日子。”

趙光鴻挑眉,“王嬸難道就不擔心?”

姜悅一愣,“擔心什麼?”

趙禛又不是小孩了,出門在外還需要她照顧,他身邊不是有陸風這麼一個好幫手嗎?

趙光鴻勾唇意味深長地笑。

“看來王嬸對王叔的身子骨壓根就不關心呀。”

“大皇子這是何意?”

趙光鴻說這話她就不高興了。

她怎麼就不關心趙禛的身子了?

可人家不是一直好好的嗎?

需要她關心什麼?

“沒什麼。”

趙光鴻放下茶盞道:“既然王叔在莊園上,那本皇子就不打擾了。”

“且慢。”

眼看趙光鴻要走,姜悅趕忙出聲叫住了他。

“大皇子可是要去莊園?”

趙光鴻似是而非地看了姜悅一眼。

“怎麼?王嬸不想本皇子去?”

“還是說……王叔現在壓根就不在莊園裡?”

“大皇子慎言。”

姜悅心裡雖然被趙光鴻這話嚇的不停的心跳。

可是面上她卻始終保持沉穩冷和靜著。

“王爺從始至終都在莊園上,大皇子這麼說,豈不是在汙衊?”

就算對方是大皇子,那也得拿出證據來才行。

紅口白牙的就這麼吐出那幾個字,就想讓她說真話。

跟一沙雕有何區別。

趙光鴻食指黏膜,“既然王叔在莊園上,那本皇子就更要去拜見一番。”

“王嬸你可不許阻止?”

姜悅:“……”

Tnn地,這是在故意給她下套呢。

“怎麼辦呀?姐妹。”

巧巧擔憂地道。

現在這個時候趙禛說不定還在江南,萬一這一去趙光鴻沒看到趙禛給察覺出來了,那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