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模具弄的好是好。”

姜悅拿著模具遲疑地道:“只是這密密麻麻的字全部都在一起。”

“你確定這樣拓印下來沒問題?”

她要的是一個字一個字的那種。

反觀巧巧做的這個模具跟她所要寫的字壓根就沒沾上什麼邊。

這樣的模具要來何用?

巧巧:“……”

“你不早說!”

害她白費這麼久的功夫。

“算了,我在重新想辦法。”

“看看能不能有其它的辦法把所有的字連線在一起拓印下來。”

“估計很難。”

姜悅道。

自古拓印就是一個大問題。

不管哪朝哪代,就沒有人能成功過。

她壓根就不覺得這位辣雞作者能製作的出來。

“這可不一定。”

巧巧一臉自信地道:“萬一我要是弄出來了呢?”

“那你就是本妃的師傅。”

姜悅道:“可你要是弄不出來,那你就拿著一個碗和一雙筷子去王府外要飯吧。”

巧巧:“你這不是在變相的為難我?”

姜悅:“不是你說能弄出來嗎?”

“本妃這是在激勵你,可不是在為難你。”

她要真的想為難她,早在她第一天得知她身份的那一刻,就弄死她了。

哪裡還會仁慈到現在讓她一直嘰嘰喳喳的。

巧巧:“……”

“行,你有理,我說不過你。”

“總之我會拿出我的實力讓你看的。”

“那本妃就拭目以待了。”

姜悅好整以暇道:“希望到時候你可不要讓本妃失望。”

“王妃,這巧巧實在是太目中無人了。”

回到聽雨軒後,春菊終於忍不住開始替姜悅抱不平起來。

“當你王妃你的面就我呀我的,連自稱都沒有。”

“長此以往下去,怕到時候她就要蹬鼻子上臉了。”

“那你去給本妃教訓她?”

姜悅道:“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她高興就由她去吧。”

“可出了王府,那就不一樣了,到時候本妃自會跟她說的。”

她知道,春菊這丫頭一直就不喜歡對方。

因此看對方做什麼都不爽。

可是這古話說的好,人無完人,誰也做不到像銀子那樣人人都喜歡。

所以大家就各退一步吧。

春菊抿唇不說話了。

在她看來王妃就是在故意縱容巧巧。

否則她一個奴婢怎會有如此大的擔子。

她一個當奴婢的就應該遵守本分,少多管閒事兒。

“最近莊園上如何了?”

姜悅雖然沒有時長去莊園,但是莊園的朱管家隨時都在給春菊傳信。

莊園上的好壞,姜悅便能立刻從春菊的口中得到訊息。

“一切都還可以。”

春菊調整心態道:“就是……最近栽種的菜苗上引來了不少的青蟲。”

“莊園上的人都撒了石灰之類的來防備,可是效果甚微。”

姜悅皺眉,“可用莽草燻過?”

之前她曾在一本史記裡看過古代的防蟲措施。

要麼栽種害蟲不喜之物。

要麼就栽種鳥類不喜之食。

除此以外就是用莽草燻蟲。

就是不知道這種效果怎麼樣。的。

古代科技本就落後不發達。

在防止害蟲這一塊自然就不像現代一樣,可以買各種防蟲的藥物來祛除。

只能靠人為來阻止。

“這……倒是不曾。”

春菊遲疑地道。

她連莽草是什麼都沒聽說過。

又怎會告訴朱管事兒能用莽草來燻蟲一事兒。

“那你一會兒給朱管事兒帶句話。”

姜悅道:“讓他們用莽草試一試。”

“這……”

春菊突然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出聲了。

姜悅側目看她,“怎麼了?”

“王妃,這莽草是什麼?”

春菊雖然也是窮苦人家出生的孩子。

但對於莽草這個名字實在是陌生。

更或者是聽都沒聽過。

她怕跟朱管事兒說了,朱管事兒同樣也不明白。

索性還是問清楚了好。

“這莽草是一種常綠灌木或小喬木。”

姜悅看春菊一副不太明白的樣子,好心的給她解釋。

“它高3-10m。”

“樹皮、老枝是灰褐色的。”

“常單葉互生或集生,一般生長於陰溼溝谷兩旁的混交林或疏林中。”

“它的作用是祛風止痛;消腫散結;當然也可以殺蟲止癢。”

“這麼厲害?”

春菊瞪大了眼。

“嗯。”

姜悅點頭,“不過這東西毒性也大,所以到時候讓他們燻蟲時,一定要帶著面紗,以防吸入。”

“啊,還有毒呀?”

春菊詫異道。

她還以為這麼好的東西可以造福百姓呢。

這有毒,萬一要是被莊上的人吸入了怎麼辦?

“當然有毒。”

姜悅道:“莽草的枝、葉、根、以及果均都有毒,尤其是果殼毒性最大。”

“稍有不慎腦子就會出現問題,麻痺以及驚厥。”

“其次還會伴隨著噁心、嘔吐、大小便失禁等一系列問題。”

“那莊園上的人拿這東西驅蟲豈不是就會……”

春菊一臉的擔憂。

生怕這東西要了大家的性命。

“放心吧。”

姜悅大膽地說道:“這東西除了吃進嘴裡有毒,幹別的沒事兒。”

“到時候他們還帶著面紗,就更加不會有什麼事兒了。”

“當然,他們要是害怕,可以把莽草成捆的放在菜園點燃,然後躲的遠遠的,讓煙燻到那些菜上就可以了。”

有了姜悅的這一解釋和安排後。

朱管事兒那邊立刻就開始安排了起來。

很快莊園上栽種的青菜以及果實之類的在莽草的薰陶下,上面的蟲都消失不見了。

“王妃,莊園那邊的事情現在都已經解決了,接下來威遠侯府那邊咱們可要回個信?”

春菊試探地道。

這威遠侯府來信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而是都快有一個禮拜了。

姜悅忙著寫小說的事兒,就把這事兒給拋諸在腦後了。

眼下春菊突然這麼提起,她才立刻又想了起來。

“你幫本妃給威遠侯府的人回句話,就說那天侯府夫人的生辰本妃去。”

自上次在定遠侯府鬧出那事兒後,京都貴婦圈裡現在還真沒有人敢在小瞧姜悅。

都時不時的給她下貼。

當然也有不想惹麻煩的。

不過不管是好的壞的姜悅現在一律都接。

只要對方別當著她的面做的太過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