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顧成峰後,姜悅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痛快。

連帶著午膳都多食用了一些。

“春菊,在給本妃泡壺茶來。”

吃太多,油水大,得多喝兩壺茶來解解膩。

“王妃一會兒可要去荷花池那邊逛逛?”

春菊小心的詢問道:“今日天色陰涼,想來不會出太多的汗。”

是一個閒逛的好天氣。

確實是這麼一回事兒。

近來天氣開始逐漸變冷了。

明明是三伏天,可是今年這天氣不知怎麼的。

昨晚一場大雨後,今天這白天的空氣中都還帶有一絲的涼意。

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

“那就去逛一會兒吧。”

正好她吃的也有些飽,去荷花池邊緣走走消消食那也是頂好的。

後院的荷花今年開的很好,枝繁葉茂。

荷塘裡全是蓮子以及盛開了一片的荷花。

上次姜悅來看的時候,這荷塘裡的蓮花還是花骨朵。

沒想到半月不見,這荷塘裡的荷花全都盛開了。

以此就可以推斷出這荷塘裡的藕肯定長的不錯。

“春菊,你去找幾個幫工來,一會兒讓他們隨本妃一塊下塘挖藕。”

光看多沒意思,關鍵能吃才有趣。

這麼多的蓮花,荷塘裡的藕肯定不少。

挖出來做蓮藕排骨湯多好。

吃不完也可以拿出去售賣呀。

總比讓它一直待在荷塘裡強。

“啊!”

春菊被姜悅的話給驚愕住了。

王府裡已經這麼窮了嗎?

需要王妃帶著府裡的人一塊去挖蓮藕?

姜悅看她一眼。

“啊什麼?”

“趕緊去呀。”

趁現在天色未晚,天氣受合。

晚了可就沒機會了。

“哦。”

春菊低應不敢反駁。

急忙去找人。

正在廚房裡忙活的巧巧聽聞王妃要找人挖藕。

想也沒想,第一個就舉起了手來,卻被方大娘給阻止了。

“哎呀,巧巧,你就別去參合了。”

方大娘道:“王妃找的都是一群男子,你一姑娘家去挖什麼藕呀,別弄的滿身泥。”

“就是,就是。”

另一位廚娘也跟著附和道:“這挖藕可是個體力活,不適合你一個姑娘家。”

“依我看呀,你還是留在廚房裡打掃打掃衛生算了,別去挖什麼藕了。”

“哪有什麼。”

巧巧滿不在意道:“衣服髒了大不了回來換洗了就是,我有的是體力,不怕吃苦。”

就這樣,巧巧不顧方大娘等人的勸住硬是跑來了挖藕。

一開始姜悅都還沒注意到她。

直到她聽到一旁有人喚了兩聲“巧巧姑娘”這才回頭一看。

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的不是巧巧,又會是誰?

而巧巧壓根就沒注意到有人在盯著她看。

依舊我行我素的挖藕。

沒穿書前,她可是挖藕界的一大奇才。

一看到蓮花就手癢想去挖藕。

偏偏每次都沒有成功。

因此她才把筆名取名為辣雞。

這次好不容易來了一個挖藕的機會,她自然是不會放過。

可惜她高估了她穿的這具身子。

挖了沒兩下,她就開始氣喘吁吁的喘氣。

姜悅想出聲阻止她。

可看她又挖的十分的起勁,賣力。

見她如此想要在她面前表現的樣子。

姜悅口中想要阻止她的話終究還是沒能說的出口。

只能任由她自個兒在哪一片地裡發揮。

半響後,荷塘裡的藕差不多都被挖空了。

巧巧拿著她挖出來的兩節蓮藕,笑的那叫一個開懷。

小樣,你長的深又如何,到頭來還不是被你姑奶奶給連根帶勁的給挖了出來。

“巧巧。”

忽然一道低脆的聲音從她的上空傳來。

打斷了巧巧臉上的笑意。

她抬頭一看,只見一位身穿著五彩錦衣綢緞的女子正站在她的上方注視著她。

女子肌膚如雪,大眼睛,高鼻樑,櫻桃唇。

渾身上下都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貴氣。

這人不是她原書中的姜悅,又會是誰。

“王妃。”

巧巧趕忙丟下手中挖來的蓮藕朝姜悅行禮。

姜悅:“先上來說話吧。”

那荷花池裡那麼多的水和淤泥堆積,可不是一個適合說話的地勢。

“是。”

巧巧鬆懈了一口氣。

緊接著在荷塘裡撿上她剛剛丟下的兩節蓮藕上了岸來到了涼亭。

“坐吧。”

姜悅待巧巧倒還是客氣。

沒有任何的刁難。

巧巧沒客氣,放下兩節蓮藕,落落大方的坐了下來。

倒是沒有了以往那副小心的樣子。

“你不是在廚房幫忙嗎?”

姜悅不急不緩的開口道:“怎麼突然跑來挖藕了?”

還是說她在廚房待的不開心。有人欺負她?

所以她才跑來挖藕,想要偶遇她,讓她幫忙?

不過不論是哪一種,姜悅都不會心軟。

她這人一旦認定的事兒就不會改變。

她給過巧巧太多的機會,是她不願意珍惜。

如今即使她在廚房裡被人刁難,她也不會心軟讓她回來。

否則豈不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巧巧一愣。

“王妃不是在找人挖藕?”

她認真地道:“奴婢一時手癢也想來試一試,沒想到還真被奴婢給挖出來兩節。”

“王妃,待會兒你想怎麼吃?奴婢去廚房給你做?”

這可是她的金主,她的把大腿給抱好,也好早日迴歸到第一侍女的機會。

一直待在後廚儼然是沒有任何機會的。

她的藉著金主這條腿,去找到那位咒罵她的女粉絲,才能扭轉乾坤,穩定劇情。

不然等待她的將會是灰飛煙滅。

“糯米藕你會做嗎?”

看她一片赤誠的份兒上。

姜悅沒有為難她。

簡單的說了一句。

“你要是不會,就問問後廚有誰會。”

要是都不會,那就只有她親自出手了。

“我會。”

巧巧脆生生地答道。

連自稱都忘了。

“放肆。”

站在一旁春菊大聲的呵斥。

“在王妃的面前你一婢子,怎敢自稱我字?”

“來人,掌嘴。”

巧巧:“……”

她這招誰惹誰了。

不就是自稱了一個“我”字嗎?

又沒有犯法。

用的著這麼嚴肅嗎?

“都退下。”

姜悅抬手阻止道。

“王妃。”

春菊看了眼姜悅。

有些著急。

姜悅剃看了她一眼。

“怎麼,你是打算連本妃的話也不聽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