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是送,不如說是捅。

劉大妮那勺子就差沒伸到顧成峰的喉嚨管。

嗆的他都差點沒能呼吸過來。

“好喝嗎?夫君?”

劉大妮笑眯眯的看著顧成峰。

“咳咳。”

顧成峰捂著嗓子咳嗽不止。

有那麼一刻他懷疑劉大妮是想要故意捅死他。

很想一巴掌扇到她的臉上。

可當他看著劉大妮那張笑盈盈的臉時,又覺得對方不像是故意的。

遂才忍住心中的怒意,說了一句。

“好喝。”

臉上的笑意卻是怎麼擠讓人看了都覺得僵硬。

劉大妮笑的就更加的歡了。

“好喝那夫君就多喝一些吧。”

“這些都是你的。”

顧成峰張了張嘴想要拒絕。

劉大妮又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不由分說的繼續又舀了幾勺雞湯送進了他的嘴裡。

不一會兒那一碗熱乎乎的雞湯就全都吃進了顧成峰的肚子裡。

顧成峰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掐著脖子很想把剛剛喝進去的雞湯給全都吐出來。

奈何在劉大妮的面前,他的保持鎮定。

不能讓她對他產生懷疑。

只能硬生生的憋著。

“夫人這一碗雞湯下肚,真是讓夫君從頭暖到了肚子裡。”

顧成峰撫著腹部一臉愜意地道。

“只是夫君喝了,夫人你卻還未嘗到這雞湯的美味,這著實是有些可惜。”

“來人,還不趕緊再去給夫人重新熬製一碗來。”

這次他會加大藥量。

讓她再也起不來。

“不用了,夫君。”

劉大妮面帶笑意的婉拒了。

“妾今晚吃的有點多,這雞湯還是留著下次喝吧。”

“眼下妾有點累了,夫君要是有事兒就先去忙,不用管妾,妾就先休息了。”

一旁的曲嬤嬤很有眼力見的走到了劉大妮的面前替她把被子給蓋上。

那是半點風都不給透的。

顧成峰心裡那叫一個氣。

卻又不能發作。

只能裝出一副關心劉大妮的模樣道。

“既然夫人累了,那就先休息吧。”

“夫君想起了書房裡還有一些事兒需要去處理,就不留在這裡打擾夫人了。”

說完,也不等劉大妮回話。

他便風風火火的起身走了出去。

待到花園時刻,顧成峰再也忍不住伸手扣起了嗓子眼。

肚子裡頓時翻江倒海了起來。

嘔~

顧成峰連續吐了好幾次。

眼眶都吐紅了,才把那碗吃進肚子裡的雞湯給吐乾淨了。

“你給我等著,劉大妮,我不會就這麼放過你。”

顧成峰猩紅著雙眼惡狠狠的咬牙垂著一旁的柱子。

……

“姑娘,顧府那邊來信了。”

巧巧拿著王管家交給她的書信回到了聽雨軒,走到了姜悅的面前。

“是顧夫人寫的嗎?”

巧巧見姜悅把信給開啟了,好奇的問了一句。

姜悅點頭。

“是她寫的。”

信上說顧成峰確實是在她的吃食裡下了毒。

並且府上的管家也已經被她給控制住了。

現在就等著她裝病讓顧成峰原形畢露了。

這樣看來劉大妮還不算是個戀愛腦。

在大是大非面前還是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不該怎麼做。

“去把筆墨拿來。”

姜悅吩咐。

巧巧深知姑娘這是要給顧夫人回信,哪敢耽擱。

趕忙去取來了紙筆。

不一會兒姜悅就把寫好的書信遞給了巧巧。

“去吧,拿給王管家,讓他找一個可靠的人把信交到顧夫人的手上。”

“記住千萬別讓任何人知道。”

巧巧點頭,“知道了,姑娘。”

“王爺,咱們可要幫王妃一把?”

陸風看著王管家讓人交到趙禛手中的書信,遲疑的發問。

心裡卻很好奇王妃與那顧成峰到底是有什麼樣的深仇大恨。

傳言不是說王妃未出閣前與那個顧探花是郎有情妾有意嗎?

可看如今這情況,他倒是覺得兩人像是有仇。

“通知孫大人,讓他好好的調查一下這位顧探花。”

趙禛把信重新裝回信封遞給了陸風。

“明日一早咱們就回府。”

闊別半月,也是時候該回去看看府上的情況以及他那位王妃了。

王管家接到王爺要回來的訊息後,本想去聽雨軒通知。

奈何天色已晚,姜悅早已睡下。

為了不打擾姜悅的休息,王管家只好忍著沒說。

待第二天一早才來聽雨軒把這事兒告知了巧巧。

“姑娘,你快醒醒,王爺回來了。”

巧巧打好洗漱的水進屋,見姜悅還睡著,急忙上前去叫喊她。

姜悅皺著眉,明顯一副還沒睡好的模樣。

擺了擺手道:

“回來就回來吧,別打擾我,讓我在睡睡。”

然後便把身子朝裡翻了翻。

“哎呀,姑娘,現在都火燒眉毛了。”

巧巧焦急的道。

“咱們穿好了再睡好不好。”

姜悅依舊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

巧巧沒辦法提高了聲音。

“姑娘!”

姜悅被巧巧鬧得實在是沒有辦法,最後只好起身任由巧巧折騰。

王府門外,趙禛沒有看到姜悅的人影。

似知道了她還在聽雨軒裡睡懶覺。

也沒問一旁的王管家對方為何沒來迎接。

就直接進了王府。

姜悅從聽雨軒出來的時候,正好在半道上碰到了朝聽雨軒趕來的趙禛。

這讓她頓時一愣,隨即便趕忙朝對方行禮。

“王爺。”

趙禛勾唇,“還未休息好?”

姜悅那副睡眼惺忪的模樣,就像是還未睡飽一樣。

讓人看了就想要一把把她給抱入懷中。

“可要進屋再去休息一下?”

姜悅的瞌睡蟲立刻就跑開了。

“不用了,王爺。”

她一臉驚悚的瞪大了雙眼。

“我已經睡好了,不需要在繼續休息了。”

“那就讓人傳膳。”

趕了一天一夜的路程,趙禛還未進食,肚子早已餓了。

姜悅這剛起床哪裡吃的下。

只能在一旁陪同趙禛意思意思兩口。

“近來王妃在府中可還安好?”

膳後,趙禛接過一旁陸風遞來的新茶喝了一口。

關心地問。

“可有人對你以上犯下?”

姜悅剛來府上被廚房管事兒欺壓的這件事兒趙禛心裡是清楚的。

他這次離開王府這麼久。

不知府中可有人給她臉色看。

以下犯上?

姜悅想了想。

就上次她剛入府時處理了廚房的張管事兒以後。

到現在誰還敢那麼的不長眼?

除非是不想活了。

姜悅:“回稟王爺,府中一切安好,並沒有以上犯下的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