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想當年,鎮南王府是何其的風光無限。

門庭若市。

不少官員為了討好巴結趙禛,甚至不惜把女兒送到其府上。

沒想到才轉眼三年的時間。

這偌大的鎮南王府哪還有當初的無限風光。

留下來的都是被歲月所摩擦過的痕跡。

真是令人唏噓。

“七皇子莫感嘆,一切都會好的。”

跟在他身側的小太監語氣溫和的安慰道。

姜悅帶著巧巧趕來時,七皇子正在廳堂中四處觀看打量。

“見過七皇子。”

姜悅上前規規矩矩的行禮。

七皇子扭頭一看是姜悅,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王嬸,你可終於來了。”

趙衍表現出一副自來熟的模樣和姜悅打招呼。

姜悅不動聲色。

“七皇子來府上可是有事兒?”

她和這位七皇子不熟。

頂多就是在上次的宴會上匆匆的見過一面,打了個招呼。

真站在一起。

才發現這位七皇子長得還挺高的。

都已經快要超過她了。

“沒事兒,本皇子就不能來找王嬸嗎?”

趙衍有些不太高興的道。

“還是說王嬸你不喜歡本皇子呀?”

趙衍自幼待在皇宮,慣會看人臉色,猜測人心。

他能看的出來這位王嬸現在對他有很深的防備。

“王嬸,你知道王叔現在在哪兒嗎?”

趙衍找趙禛已經好幾天了。

對方不是在忙,就是被其它的事情給纏繞住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找藉口親自來王府一趟了。

姜悅疑惑。

“趙,你王叔不是在書房嗎?”

王管家站在姜悅的身側搖了搖頭。

“王爺沒在書房?”

姜悅這才察覺她對趙禛的瞭解太少。

“沒有。”

王管家無奈地道。

“王爺已經帶著陸侍衛離開王府快有四天了。”

四天?

那不是他們從莊園回來後,他就一直沒回府?

趙衍看向姜悅的眼神瞬間變得怪異起來。

“王嬸,王叔不是說你是他身邊最親近的人嗎?”

“怎麼現在連你也不知道王叔的行蹤呀。”

難道是王叔在故意說話框他?

姜悅尷尬了。

她嫁進鎮南王府沒有兩個月,少說也有一個月了。

對於趙禛的行蹤她還真的沒有那麼關注。

只知道他平日裡沒事兒都在書房。

誰曾想他居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都已經離開王府快四天了。

“咳咳。”

姜悅低咳了一聲。

“王管家,王爺離開王府前可有跟你提過說他去哪兒了嗎?”

她面帶嚴肅的問。

“這,王爺沒說。”

王管家為難的道:“老僕只記得王爺那天和陸侍衛走的時候臉色不太好,並且還很衝忙。”

“看樣子像是遇到了什麼大事兒。”

姜悅沉吟。

遇到了大事兒?

不會是莊園裡其它的幫工們在造反吧?

“可有派人出去找過?”

萬一這兩人是去莊園辦事兒去了呢?

姜悅心中到現在都還殘存著這樣的一絲僥倖。

“這倒是沒有。”

王管家遲疑地說。

不過依他對平日裡對王爺的瞭解。

目前應該還沒有什麼事兒值得王爺廢這麼大的心。

姜悅:“巧巧,你趕緊派人去莊園裡找找。”

說不定這人就在莊園裡睡覺呢。

然而傳回來的話都是說沒有在莊園裡見過趙禛和陸風兩人。

“不知七皇子找王爺所謂何事兒?”

既然人找不到。

姜悅只好先把目光放在這位七皇子的身上了。

“不如你跟本妃說說,待王爺回來後本妃在幫你向王爺稟報?”

“其實也沒什麼事兒。”

趙衍扶了扶袖,並未對姜悅說真話。

“就是上次本皇子在皇宮裡與王叔匆匆碰上一面,如今許久不見,就是突然有點想他了。”

“所以便特意來王府看看他。”

姜悅不信。

但也沒有拆穿對方的意思。

“既如此,七皇子可要留下來一塊用晚膳?”

“這倒不必了。”

趙衍站起身道:“王叔不在府中那本皇子就先回去了。”

然而當他轉身的那一刻,卻停駐了一下。

“王嬸,你與王叔當真真的是夫妻嗎?”

姜悅一愣。

“當然是。”

只不過她與趙禛不是他們想象中那樣的夫妻而已。

“七皇子為何會這麼問?”

“沒什麼。”

趙衍道:

“就是本皇子覺得你對王叔好像很陌生。”

“一點都不像夫妻。”

趙衍走後,姜悅的腦海裡一直在回想著他剛剛對她所說的這番話。

陌生嗎?

她與趙禛兩人從一開始本就互不相識。

都是從一道聖旨兩人才結識在一起。

論陌生程度,對方應該不亞於她。

當初就連線親這樣的大事兒都是陸風來代替的。

和對方比起來,她算是很和藹了。

“王妃,你別擔心。”

巧巧看姑娘這一上午都悶悶不樂的樣子。

都替她有些著急了起來。

“府上已經派人出去找了。”

“相信很快就會有王爺的訊息。”

姜悅:“……”

“你那隻眼睛看到本姑娘在擔心了?”

“本姑娘剛才是在想事情。”

“是是是!”

巧巧嘴上連忙應和。

心裡卻不這麼想。

姑娘就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得人。

嘴上說不擔心,心裡還不知道有多記掛著呢。

這一上午連口茶都沒喝。

姜悅翻著白眼,都懶得解釋了。

“派出去的人還沒有訊息嗎?”

剛剛七皇子在她不好一直追問。

眼下人走了。

姜悅心裡還真有點著急。

她與趙禛好歹是夫妻。

對方萬一要是真有點什麼,那她今後該怎麼辦?

她還這麼的年輕。

可不能守活寡。

巧巧搖頭,“還沒有。

姜悅:完了,完了,她真的快要守活寡了。

遠在京郊外的趙禛不知為何突然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個噴嚏。

這使得他不由得皺起了眉。

“都辦的如何了?”

趙禛冷聲的問。

“都已經交代了。”

陸風沉聲的道。

“王爺,昨日七皇子去了王府。”

趙禛皺眉,“可有說是什麼事兒?”

“這倒是沒有。”

陸風道:“不過府上現在上上下下都在暗中的找王爺與屬下。”

“不知王爺可要讓屬下與王妃傳個信?”

外面現在那麼多的人都盯著他們呢。

這動靜搞得太大,傳到皇上的耳朵裡難免會被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