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你看看周圍的佈置可還滿意?”
朱管事兒小心翼翼地道:
“若有不妥,老僕這就讓人重新去裝置。”
這些可都是按照姜悅的吩咐來裝置的。
按理說應該是沒什麼問題。
可作為僕人首先要做的就是詢問主人的意見。
方可算的上是一名稱職的僕人。
“那邊的花架是誰製作的?”
姜悅蹙眉道:
“你讓他們把那花架往東側移一下,還有左邊栽種的花束,儘量靠近假山旁邊。”
這些花都是姜悅花了大價錢讓陸風買的,要是就這麼枯死了,那她還不得哭死。
“王妃,這假山還沒修整出來。”
朱管事兒遲疑地道:
“朝假山的方向靠近恐有不妥。”
萬一要是被修整的工匠給踩踏了怎麼辦?
那他們這些僕人豈不是就要遭殃?
姜悅想了想。
“那就先把這些栽種的花束移到對面的樹蓬底下。”
天氣這麼炎熱,就這麼放在沒有遮擋陽光的地方,很容易被曬死。
“王妃先來喝杯茶潤潤嗓子吧。”
春菊看她從早指揮到中午,都沒有歇息一下,趕忙倒了一杯茶給她遞過去。
“王爺在幹嘛?”
姜悅接過茶,喝了一口淡淡的問道。
春菊:“王爺在東間的屋子和陸侍衛商量著事情。”
“去,讓他出來,就說本妃有急事兒找他。”
這人每天都躲在屋子裡,不出來
坐月子呢,連風都見不得?
春菊有那麼一秒的為難。
但還是聽從了姜悅的安排。
“好……好的,王妃。”
她可沒忘記誰才是她的主子。
東間屋子。
“王妃可有說找本王是何急事兒?”
趙禛淡淡的問。
這女人可是看他太悠閒了,所以故意來找他的麻煩?
因為這也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一開始趙禛還以為姜悅是真有急事兒。
久而久之他才知道對方是看他不爽。
因而都有些習以為常了。
春菊:“這……王妃倒是沒說,不過王爺可以去問王妃。”
誰知道王妃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說不定是真有急事兒找王爺呢?
趙禛:“你去告訴王妃,就說本王現在沒空。”
“王妃若真有急事兒,你讓她親自來屋子裡說。”
“他真是這麼說的?”
姜悅氣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這臭男人,是要造反嗎?
春菊看了眼姜悅那氣憤的臉色。
“是的,王妃。”
她小心翼翼地點頭。
姜悅擼起了袖子,“走,帶我去見王爺。”
這臭男人真是越來越不靠譜了。
仗著眼盲,就什麼事兒都不做,還要她派人去照顧他。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必須的給他點厲害看。
“王妃。”
陸風在看到姜悅那一臉怒氣衝衝朝他走來的模樣,就知道王爺要遭殃。
馬不停蹄的抱拳行禮。
“王爺可在裡面?”
姜悅口氣有些不太好的問。
這男人整日裡都待在屋子裡。
繡花呢。
都不出來逛逛。
陸風低垂著頭,“是的,王妃。”
趙禛聽到推門的“嘎吱”聲,一點都不意外。
相反還很鎮定的坐在木椅上搖擺喝著茶。
“可是王妃來了?”
姜悅:“……”
“王爺可要出去逛逛?”
趙禛:“王妃這是已經選好了地方?”
姜悅皮笑肉不笑道:
“這不是正等著王爺找一塊合適的地。”
她哪兒知道這裡有什麼地方可以逛的?
趙禛思索半響。
“就在莊園附近如何?”
姜悅:“……”
這和沒說有什麼區別?
“行。”
太遠她和趙禛都不熟悉。
“王妃,可要帶點吃的?”
春菊把不住他們要出去多久,遂才開口問了一句。
姜悅:“你看著辦吧。”
今天天氣炎熱。
“記得還要多帶點水。”
萬一走到半途沒睡了,那就遭了。
“你說王叔出去了?”
剛剛來到莊園的七皇子從朱管事兒的口中得知趙禛等人出去後的訊息,眉頭緊鎖。
“那你可知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他心裡還有些秘密的事兒想要問王叔呢。
“這……王爺沒說。”
朱管事兒道:“七殿下可是有事兒找王爺?”
“若七殿下不嫌棄,可以先告訴老奴,待王爺回來後,老奴在幫七殿下轉達。”
“沒事兒,本皇子可以先在這裡坐等一會兒王叔。”
趙衍今日可是特意請了一天假出來看趙禛。
並不在乎這麼一會兒。
“那老奴去給七殿下泡一壺茶來。”
朱管事兒客氣地道:
“煩請七殿下在此稍等。”
“去吧。”
趙衍一個人也不覺得無聊。
時而東看看,西看看。
很快他就把目光看向了院子內的鞦韆上。
“這是誰弄的?”
王叔的幾座莊園他又不是沒觀看過。
幾本都是光禿禿的。
可這次這院子裡卻栽滿了花束,還修葺出了一座假山和魚塘。
看上去倒是多了那麼幾分的雅緻在裡面。
“回七殿下,是王妃安排的。”
朱管事兒誠惶誠恐地道。
趙衍雖然早就猜測到了這院子裡的一切改變可能和王嬸有關。
但都沒有他從朱管事兒口中親自得知這個事實來的真實。
“王叔沒生氣?”
趙衍好奇地問。
王叔不是最煩別人在他的地盤上胡來嗎?
他能容忍得了王嬸的胡來?
雖然這一切改變的確實挺好的。
有人煙氣,和生活的氣息。
可是以王叔的脾氣,他應該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才對。
朱管事兒糊塗了。
“王爺生什麼氣?”
王妃都拿出私房錢來改善莊園四周的環境以及大家的生活了。
王爺沒偷著樂就已經很不錯了。
他還敢生王妃的氣。
怕不是不想過了。
趙衍看朱管事兒的模樣,確實不像是說謊。
“這麼說來,王叔和王嬸兩人之間的感情很好了。”
趙衍眸子裡翻著精光。
“那王叔一會兒回來,本皇子可要好好的問問。”
這邊,姜悅和趙禛坐著馬車沿著莊園周邊轉了一圈後,甚是無聊。
在看到不遠處出現的一條河流後。
姜悅突然提議要下馬車去轉轉。
趙禛只能陪著她一塊。
“王爺可要脫下鞋子一塊洗洗?”
這小河的水清涼透澈,可比二十一世紀那些被汙染的小河干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