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禛俊美的五官瞬間陰沉了幾分。
姜悅壓根就沒察覺到趙禛的不對。
道:“討厭說不上。”
對方還不夠格。
“頂多是不喜歡。”
“哦?”
趙禛挑眉,“你們不是閨中好友?”
姜悅偏頭。
“誰說的?”
她會跟一朵白蓮花做朋友?
腦子沒發燒吧?
只有原主那個戀愛腦還差不多。
“我和她頂多是認識。”
好友?
那可能是眼瞎的人才會這麼以為吧。
“那你和那位顧探花呢?”
趙禛沉聲的問。
姜悅還沒進府前,外面有關於她的傳言趙禛聽了就不少。
有人說她非顧成峰不嫁。
還有人說她早就失身於顧成峰。
總之,就沒有一個人說她一句好的。
姜悅心頭一緊,聽出了趙禛在故意套她的話。
趕忙道:“王爺,我跟那位顧探花可是清清白白的,真的。”
“這一切從頭到尾都是別人設的一個局。”
趙禛皺眉。
“局?”
“誰那麼大膽敢給將軍府的姑娘設局?”
“就不怕被姜大人他們給弄死?”
姜家有多寵愛姜悅這個女兒,京都誰人不知。
否則姜家也不會任由姜悅胡來了。
姜悅這話確定不是在故意胡謅給他聽
“當然是遠在天邊,近在顧府了。”
姜悅笑嘻嘻的道。
“王爺應該派人去查過顧探花那個人吧?”
“趨炎附勢,攀附權貴。”
“就這種人,我能看的上?”
趙禛:“興許眼瞎也不一定。”
不然怎麼會鬧得沸沸揚揚,連皇上都聽說了這事兒。
姜悅:“……”
就算她眼瞎要找也是找姜家大公子和二公子那樣的。
區區一個探花郎,還不值得她放在眼裡。
原主惹得禍與她可沒多大得關係。
“可我到頭來不還是嫁給了王爺你嗎?”
姜悅眉開眼笑道:“所以這就是命運,命運註定了我和王爺要成為夫妻。”
“誰也不能阻止。”
姜悅的話極大的取悅了趙禛。
俊美的五官看上去都柔和了很多。
“去洗漱吧。”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的姜悅替趙禛就脫衣十分的順手。
三下五除二就把趙禛脫的只剩下了一層中衣在身上。
“王爺,可要我替你捏捏肩?”
“嗯。”
趙禛褪下最後一層中衣跨了進去。
姜悅就像個小奴婢似的在他的身後替他揉捏。
“王爺這個力度可以嗎?”
姜悅特別殷勤的詢問。
沒辦法,金主爸爸最大。
她的把人伺候好。
今後才能過上好日子。
“嗯。”
趙禛低應了一聲。
其實無論姜悅的力使的有多大。
對趙禛來說不過都是撓癢癢。
可他偏偏就是喜歡看她這樣忙活。
正埋頭服務的姜悅並不知道趙禛心裡的變態想法。
不然她手上的毛巾肯定會狠狠的甩在趙禛的臉上。
不過這麼一番伺候下來,姜悅累的也快成狗了。
最後還是在巧巧的伺候下才躺在了床上。
這次趙禛並未入睡。
而是把手搭在了姜悅的腰上。
“睡吧。”
姜悅僵硬著身子,本以為自己會一晚上睡不著。
沒想到還沒堅持得住三秒,就去與周公會合了。
……
話說,顧家這邊自姜悅離開後。
劉大妮就徹底沒有了任何的顧及。
大刀闊斧的就開始收拾起人來。
“小賤蹄子,你真以為把鎮南王妃給搬來本夫人就怕你。”
劉大妮惡聲惡氣道:“來人呀,給我打。”
敢勾引她的夫君。
簡直就是在找死。
“你敢!”
顧成峰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怒視著劉大妮。
“劉大妮,這是顧府,不是你造次的地方,你要是敢動卿卿一根毫毛,你信不信我現在立馬就休了你。”
“啪!”
話音剛落,清脆的巴掌聲就在顧成峰的臉上狠狠的落下。
“姓顧的,老孃是不是給你臉面了,你居然敢為了這個小狐狸精就要休了老孃。”
果然這小賤蹄子就不是什麼好貨。
一來就把她家鬧得是雞飛狗跳。
早知道一早她下手的時候就不應該留有餘地。
直接把她那張臉給毀了。
看她還拿什麼來勾引她相公。
“你,你這個潑婦。”
顧成峰堂堂七尺男兒。
被劉大妮這麼當眾扇巴掌。
怎能忍住心中的怒火。
氣的頓時大罵了出聲。
劉大妮黑沉著臉。
“你說什麼?顧成峰,你再給老孃說一遍?”
“混蛋玩意,看到長的漂亮的你就一副走不動道的模樣。”
“有本事兒你造反呀?過來打我一頓呀。”
“光嘴上逞能幹什麼?”
到頭來還不是要被她收拾。
顧成峰被劉大妮這話氣的是半死。
這女人還真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不管你怎麼說,她都能立即回接。
嘴皮子又利索。
還總是一副得理不饒人。
就這樣的人,也不知尚書大人到底是從哪個旮沓縫裡找來了。
可算是把他給坑害慘了。
“潑婦,你少在這裡給我得意洋洋。”
顧成峰底氣不足的道。
“你信不信等我好後,我就立馬去找尚書大人來評理,看看到時候尚書大人怎麼來收拾你。”
“哈哈哈哈哈哈!”
誰曾想劉大妮聽了這話後非但沒有害怕。
反而還大笑了起來。
“好啊,你去呀,你現在就去,看我乾爹會不會理你。”
尚書大人現在整日裡可都有忙不完的事兒。
他會有時間去見一位小小的探花郎?
顧成峰怕不是在做夢吧。
“還有,顧成峰,你是什麼樣的人,我乾爹心裡門清。”
劉大妮實話實說道:“他也告訴過我。”
“所以即使你見到了,他也不會理你。”
“識趣點我勸你最好別鬧騰,否則吃虧的就永遠都會是你。”
“表哥。”
蘭卿卿一臉柔弱無骨的拉扯著顧成峰的衣衫。
她做夢都沒想到這麼一個粗鄙的女子背後居然還有尚書大人在撐腰。
看來她想要對付她不是那麼的容易。
一切還得從長計議。
“小賤蹄子,你叫誰表哥呢?”
劉大妮看著又在發浪的蘭卿卿,忍不住呵斥。
“你再叫,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撕爛你的嘴?”
真以為有這軟蛋給她撐腰,她就可以在她面前發浪?
把她當空氣呢?